王教练喝完蜂蜜水好夸了一阵儿口感,然后出去跟着两个治安员一块儿忙活去了。
段成良等他走了好一会儿,还有点失神呢。
实在是,他觉得这事有点匪夷所思。刚才听王教练在那儿说贾东旭的事情,怎么觉得这么耳熟,简直可以说他对那个场面如同亲历一样啊?
段成良给自己也调了一杯蜂蜜水,边喝边在心里盘算,想来想去他确定刚才王教练说的事儿,跟他昨天晚上碰见的应该是同一出事儿。
至于,为什么贾东旭被人给摁住了,段成良还不好判断。因为他也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牵扯到了里面,或者说不定跟别人就是一伙的。
反正他只觉得这事儿可真够巧的,没想到昨天的事儿里边还有贾东旭。要是那家伙跟这事儿扯上关系,估计就麻烦喽!
临近中午的时候,秦淮茹过来了。
她一进屋,就先把屋门掩上,然后小声问段成良:“咋回事儿啊?怎么开始调查贾东旭了?”
段成良看她脸上的表情,只是有点惊讶,倒没有惊慌,也没有太担心。于是问她:“看你的样子,不是很担心呀?”
秦淮茹说:“事儿都发生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他做什么事之前也没跟我商量呀,要是我们俩一块商量着干的事儿,那我肯定担心。”
这话猛一听起来好有道理,段成良竟然无法反驳。他想了想,干脆把刚才王教练说的话给秦淮茹简单描述了一下。
这一下,刚才还气理直气壮,胆气很足的秦淮茹一下子吓得腿软了,要不是旁边正好有把椅子,她说不定一屁股能直接坐地上。
等她再张口说话,声音都开始哆嗦了,“成、成、成良,你别别别跟我开玩笑,我胆小。可不兴这么吓我啊。贾东旭那个人,胡闹可能会胡闹一点,懒散一点,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干这事儿他、他是真没那个胆!会不会是弄错了呀?”
秦淮茹现在不淡定是有原因的,要真是贾东旭跟严重的事情牵扯到一块儿,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孩子老婆父母个个都得受影响受牵连。
她吧,一个农村妇女还好说,关键就是棒梗,以后咋弄,真要碰见那样的事,怕他一辈子都抬不起来头!
只是一瞬间,秦淮茹竟然心思百转,想了很多,而且是越想越担惊受怕,越想心里越慌。
到了这时候,理所当然心里想找依靠,自然想起来段成良了。
她直接扑到段成良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跪在地上仰着头,说道:“成良,我害怕。”
段成良看见秦淮茹刚才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听了事情以后吓成这样,轻轻笑了几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怕什么?再说了,你这会儿可不能胡思乱想,肚子里孩子重要,即使有什么事儿,跟你什么关系?就跟你说的一样,他又没跟你商量,不管做什么事,现在也不兴株连九族呀。只管放宽心,说不定根本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好啦好啦,该吃吃该喝喝,来来来,咱俩一块儿做中午饭。待会儿把何雨水也叫过来,我做一只兔子,再做条鱼,炒个韭菜鸡蛋。”
段成良好一阵安慰,再加上说了那么多好吃的,算是让秦淮茹心里稍微的平静了一些,正好这会儿何雨水也跑过来了。
段成良正好从南头屋里装模作样的拿着兔子、鱼、韭菜、鸡蛋出来。看见何雨水笑着说:“雨水,今儿我给你好好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他们这边在屋里忙活,二门那儿,闫埠贵推着自行车拎着空桶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他有时间,人家也有时间,所以今天钓鱼的地方人挨人人挤人,差不多快赶上澡堂子了。
平常人少,让他甩开膀子钓还不一定有收获呢,今儿那么多鱼钩,鱼为啥偏偏要咬他的呀?所以,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最烦人的就是他这边刚把自行车放好,把水桶弯腰放在地上,正解拴在车梁上的钓鱼竿呢,鼻子里又闻见东厢房飘出来了油炸鱼的味道。
闫埠贵这一下绷不住了,他去外边攒倒了一上午,结果啥也没捞着,可是这个段成良,为啥又在这吃鱼呢?还用油炸着吃!
闫埠贵干脆也顾不上钓鱼竿了,扭头就朝东厢房走去,屋门正好也没关严,他推门就进了屋。
哦,没想到这屋里还挺热闹,段成良,秦淮茹,还有何雨水正在说说笑笑,在一块儿忙活呢!
闫埠贵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呦,雨水也回来了,今儿怎么又跑段成良这吃饭啦?”
何雨水笑着说:“我今儿帮成良哥拆洗被窝洗衣服,他答应给我做顿好吃的。这叫劳动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