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里面空地上,贾张氏抱着棒梗靠着东墙坐在地上,怒目圆睁瞪着面前的傻柱,还有闫埠贵。
闫埠贵正蹲在地上扒拉着三个鱼骨头,一脸肉疼的直抽冷气,他手里拎着自己的小水桶,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一大爷看着眼前的情形,皱着眉头沉吟不已。
二大爷刘海中一掐腰,对着棒梗喊道:“棒梗,你为什么偷三大爷的鱼?”
“我没偷,我可没见什么鱼,也不知道什么鱼。”
这小子还挺硬,表现的神色自然,除了刚开始慌张了一小会儿,这会儿胆气又足了起来。反正他打定主意就是死不认账,没见过鱼,也不知道有什么鱼。
“对,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呢。伱哪只眼看见棒梗偷鱼了?”
刘海中呵呵冷笑了两声:“他没偷鱼,怎么知道跑到这儿收拾鱼骨头和水桶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说道:“他是偶然跑着玩儿,看见鱼骨头和桶,小孩嘛,肯定好奇,随手扒拉两下。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刘海中张张嘴觉得这解释似乎很有道理,竟然让他无言以对。
贾张氏本来是心急随口支应了一句,没想到反倒越琢磨,越觉得自己随口找一个借口,挺有道理,简直堪称天衣无缝。
这时候,她心思斗转,主意更多:“你说棒梗偷鱼,那就是胡扯。这是鱼骨头,棒梗能吃生鱼?”
刘海中张了张嘴,不吭气儿了,他也相信,棒梗即使再馋再饿,估计也不会轻易吃带鱼鳞的生鱼吧。那口味得有多重啊?关键是那也不好吃啊。
正在这时,拄着拐杖站在一边的傻柱,眼睛盯着棒梗肩膀头上蹲着的小猫,笑着说:“哼,贾大妈,棒梗不吃鱼,可是不代表其他东西不吃呀?比如说他肩膀头上蹲的那只猫,这不正好是吃鱼的能手吗?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陡然变了脸色,扭头看了看这会儿正神神在在,半眯着眼睛老老实实蹲在棒梗肩膀头上的那只小猫。
“哎呦,咋把这个猫大人给忘了呢?你说这会儿你带着它干嘛?还不如赶快哪凉快让它上哪呆着去。有它在这儿,不是不打自招吗?”
贾张氏傻了眼,猫吃鱼,大人小孩都懂,你让她再编理由,她一时也编不出来呀。
她一着急,脑子里灵光又一闪,“哎,猫吃鱼那是没错儿。可是,猫跟我们家没关系,这又不是我们家养的猫,只是棒梗跟它玩了一会儿,谁知道它前面干什么了?”
“不是你们家养的猫是谁的猫?”
“我怎么知道?我还正纳闷呢,还没顾上问棒梗从哪儿捡了只猫?”
旁边看热闹的邻居,有人今天下午在外边看小炉匠修东西,见过段成良抱猫。
当时因为奇怪,猫长得也好看,所以特别留意了,正好段成良抱的猫,跟蹲在棒梗肩膀头上的这只猫一模一样。
“这只猫我认识,这是段成良的猫,我下午见他抱了。”
“对,我也看见了,段成良抱的就是这只猫。”
“黑身子,4个白蹄儿,是这只猫没错。我也见段成良抱它了。就是看小炉匠修东西的时候。”
正站在人群后边,焦急不已的关注着事态进展的秦淮茹,突然听见大家纷纷都开始说猫是段成良的,心里更急了。
“哎,这个段成良也真是,没事儿你养什么猫啊,这不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干嘛?”
这会儿,人群里边三个大爷眼中都多了许多神采。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来彼此有点兴奋和激动。
这事情好啊。本来以为这事跟段成良没关系了,没想到还是有他的事。
易中海扭头对傻柱说:“柱子,去把段成良叫过来。让他过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累,一大爷,你就请好吧,保准他跑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总觉得这一会儿他拄着拐杖,走的比平时脚好好的时候还利索,堪称健步如飞,甚至让大家觉得一溜小跑,就从中院窜前院去了。
段成良正在空间的小院里,坐在躺椅上吃着黄瓜逗着小鸡,等着面发好呢。
突然神思一动,感觉到自己家门口又来人了。稍微留意一下,竟然是傻柱,神采飞扬的跑到他家屋门口,正准备敲门呢。
今儿这是怎么了?没完没了,挨个上门。
段成良把黄瓜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擦了擦嘴角,然后闪身出了空间。
屋门刚敲了两下,段成良就把门打开了,愣是把用劲儿有点猛的傻柱给闪了一下,差点没一头拱到屋里来,却被段成良直接抓住胸前的衣服给挡住了。
“哎,傻柱,敲门干什么呢?敲门你就好好敲,怎么一开门就往里冲啊?”
傻柱眼一瞪,正要把话回过去,可一想,嘿嘿,那边还有好事等着段成良呢,这会儿不跟他计较,立马脸上挂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