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会心情很好,在心里想:“小子,你就猖狂吧。这会儿说话不客气,待会儿有你老实的时候。”
段成良这会态度再不好,傻柱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段成良,走吧,中院三个大爷有……请……。”
他把说的话最后的尾音拉得特别长,心里觉得开心的很。
“没时间,正忙着呢。”
段成良直接冷冰冰的一句回了回去,然后就准备关屋门。
傻柱愣了一下,因为反应的快,在门关住前一刹那用手及时的挡住了,还好没夹住。
“哎,段成良,你小子,……,好,好,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那边中院有大事等着你呢。算了,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你的猫犯事儿了,嘿嘿,快点去吧,早认错早赔偿,这事儿早了结。不然的话,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段成良重新把门又打开了,皱着眉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傻柱,奇怪的问他:“我的猫犯什么事儿了?”
他也没问傻柱怎么知道他的猫,毕竟今天他抱着出去了,有心人多的很。
“你的猫今天胃口好,吃了闫埠贵三条鱼。小子,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三条鱼?段成良想到刚才闫埠贵还过来他家想进屋找鱼呢。没想到兜兜转转,这鱼还真跟他有关系。
段成良还真得去看看,小猫那么可爱,可不能受了委屈。
至于门外边傻柱那一幅得意洋洋的面孔,段成良只当没看见,根本不往心里去。人家腿都瘸着呢,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段成良也没再理傻柱,把房门关好,直接去了中院。
中院里,围在旮旯那儿的人。一看见段成良过来,自动就分开一条路,秦淮茹看见段成良,嘴张了张,想说话,但是考虑到时间地点不合适,又忍住了。
段成良倒是对她笑了笑,顺着人群分开的空档往里边瞅了一眼。
呦,人到的还挺齐。这会儿正好跟三个大爷的目光碰到一块儿。
易中海眼神像老鹰盯兔子。刘海中像猫戏老鼠。闫埠贵则是像狗看见了骨头。
段成良只是眼光跟他们碰了一下,就迅速的从他们身上挪开,看向了肩膀头上蹲着小猫的棒梗。
这会儿,小猫倒是挺能沉得住气,眯着眼睛气定神闲,就像睡着了一样,根本不受外边热热闹闹的氛围影响。
段成良从人群中间走了过去,不管三个大爷目光如何,直接走到棒梗身边。然后他就看见了三个鱼骨头,还有歪在地上的桶。
他扭头看了看跟着也刚走过来的傻柱,疑惑地问:“鱼骨头和桶就在这儿发现的。”
傻柱得意的一笑,大声说:“对呀,证据确凿,绝对是捉贼捉脏,还找到了现场,想找理由推脱都没法找。呵呵呵。”
段成良又看了看三個大爷,然后问:“伱们现在认定是我的猫吃了鱼?”
刘海中立刻就把话接上了:“准没错,除了你的猫,这院里还有谁能这么麻溜的把三条鱼吃的这么干净?那可是三条生鱼。哼哼。”
段成良点点头,说的好有道理。
然后,他又问:“问题是,鱼和桶怎么在这儿?他们不应该在三大爷家门口吗?刚才我可是听说三大爷满世界找鱼,说鱼和桶是一转身就不见了,当时可是在他家屋门口放着呢,你们的意思是我的猫把水桶拎到这旮旯里,然后美滋滋的把鱼给吃啦?”
嗯,刚才几个人光顾着琢磨段成良了,知道猫是他的,只顾得上高兴,都没再多想。全想着,这一下可算是抓个实实在在,看那小子还怎么狡辩?
现在段成良这么一问,三个大爷包括傻柱都傻眼儿了,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还得是闫埠贵,因为关系着他的利益,这会儿脑子转的最快。他说道:“肯定是有人把桶拎到这儿,然后鱼让猫吃了。肯替猫把桶拎到这儿,除了你段成良还有谁?毕竟那是你的猫。”
段成良笑着摊了摊手,“三大爷,我一直在自己家屋里呢。而且猫今天从外边小炉匠的摊子上回来,我就没见它,你可以去问问院里的邻居,看看他们见猫了没?”
闫埠贵当然不信段成良的话,还想接着再说。围观的邻居有人说话了。
“对,我看见了今天棒梗一直跟那个猫玩儿,就在这中院,就是他们俩在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