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竟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姓段?叫段成良?”
嗯?段成良被他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了?
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对,我叫段成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儿?”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儿了。老段家的人我都认识。段成良,好多年没见过你爹了吧?”
咦,这咋说着说着扯到爹上了?难不成这小炉匠跟前任他爹还有啥关系?不过,段成良对爹没一点兴趣,现在他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不想攀亲戚,更不想给自己头上再弄个管事的爹,也没心思打听他有什么情况。
小炉匠看了看段成良的反应,弯着嘴角笑了笑,“你爹身体怕是不行了,你不打算回去见最后一面?”
段成良不置可否,也没有回答,反而问小炉匠:“你是跟他一个村儿啊,还是有交情,或者是有亲戚?”
小炉匠很吃惊,没想到段成良竟然会这么问,而且对于段成良,如此平静似乎对他爹的消息毫无所感,也有点意外。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
毕竟,段成良早就成了他大伯的儿子,跟他原身父亲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什么最后一面还真没什么意义。
小炉匠叹了口气,这会儿表情也没那么淡然了,“我跟你爹一辈子老交情,他是铁匠,我是小炉匠。除了家传手以外,原来还跟同一个师傅学过手艺,只不过是学了两样本事而已。上次我来,其实就是想看看你在这边什么情况。这次来也是看有没有缘分,如果能碰上就给你说说,如果碰不上也就算了。谁知道碰上了,真说了也没什么意思。哎,算了,都怪我多事儿了。”
小炉匠重新又把挑子在肩膀上放稳,冲着段成良摆摆手,笑着说:“刚才他修那个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般大贵人家也不会用,应该是宫里的东西。不过,这年头到处流落的东西也多,实在也真不敢确定一定就是那样。好了,走了。”
这一次,小炉匠转身走的更坚决,丝毫没有留恋。给段成良一种心愿已了,心无挂念而去的感觉。
段成良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各种念头也是多的很。
他有一种感觉,说不定,原身那个早就没什么关系和联系的亲爹家里,会闹出来什么热闹。
他对他们那一家一点想法都没有,根本就不想打交道。但愿是他胡思乱想,但愿老死不相往来吧。他从心里就不想跟那边有任何联系,麻烦。
很快,他就把那个什么“爹”从脑子里甩了出去,开始琢磨起来那个碗了。
如果小炉匠的判断不错,再加上段成良,自己也觉得那碗不简单,很有可能那碗真是宫里用品流出来的。
要是别人有个那样的碗,段成良也只会首先想肯定是从哪儿捡漏,才把碗弄到手里了。
可是这事牵扯到聋老太太,再结合电视剧的剧情,足以证明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现在,综合考虑一下,这老太婆身份肯定不是什么干干净净根红苗正的出身,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肯定有不好说出来的事情。
哼,这老太婆藏得够深的。这样一琢磨,好像早就住的熟门熟路的95号大院也不简单了。说不定这院里的故事还有很多可挖之处呢!
狐狸尾巴终归有一天会露出来,就像今天这样,聋老太太平时藏那么深,还不是因为心里放不下一个碗。不小心露出来一鳞半爪了吗?
假的终归是假的,再编谎话尽力掩饰,早晚也有暴露的可能。在原剧情之所以得了善终,只是因为没人跟她计较罢了。当然,周围一圈捧臭脚的人作用也很重要。
段成良也没心情跟她多计较,如果这事儿不跟他挨着,或者是没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儿,他也就当一热闹随便看看,随便听听。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事儿要真跟他挨着,或者是聋老太太惹到他,再或者那老太婆没干好事,这事情就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等着往后看吧,日子且长着呢。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再过一会儿天就该黑了。段成良走到刚才的胡同口,看见这边大部分人都已经散去了,只是还围着几个,正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说笑笑。看样子应该是在说什么八卦热闹。
果然,段成良从旁边过的时候听见他们正在说棒梗,还有贾张氏呢。
“我看,就以刚才棒梗告状时的架势,待会儿贾张氏铁定跟傻柱不能善了。请等着看吧,说不定现在已经堵门上拍着腿骂了。”
“骂都是轻的,说不定还敢抓挠几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