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人还真没猜准。等到段成良回到95号院,没发现这院儿里有他单等着的快乐热闹。
中院那边倒是有动静,可是怎么听都不像是拍着腿骂街。反而是听到棒梗笑的特别开心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
段成良好奇之下,走到穿堂屋,往中院看了一下。
中院也不是没人,这会儿傻柱就正在他家屋门口,被一大爷易中海拉着在耳朵边儿正说什么事情呢。。
棒梗笑得那么开心,竟然是因为段成良的小猫。小孩不就这样吗?刚才哭的惊天动地这会儿碰见个好玩的东西,转脸就忘了。
估计这会儿跟小猫玩儿的,把傻柱都给忘了。
段成良看了一会儿,发现与其说是棒梗跟小猫玩儿,不如说是小猫,逗着他看傻子。
半天棒梗连小猫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就那都能乐成那样,不是傻子是什么?你看那小猫表情上一脸嫌弃的样子。
段成良正准备转身回家,正好秦淮茹从西厢房出来,看见他了,立刻就朝穿堂屋这边走过来。
正好问问她啥情况。
秦淮茹刚走到离段成良还有几步远,就笑着说:“今天多亏那只小猫。不然棒梗还不好哄。现在好了,连那个小炉匠都忘了,也顾不上去拉着他奶奶去找傻柱了。”
段成良小声问:“你婆婆怎么没护她孙子呀?”
“让聋老太太和一大爷给摁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在咱院里说话,向来管用。我发现我那个婆婆好像挺怕她。再加上现在,可能她觉得贾东旭上班还得靠着易中海呢,所以易中海的话她也听。”
段成良一听心想,这贾张氏为人处事倒是怪实在。眼里只看利益,从不玩虚的。要这样算,这院里最会算计的她也算一個。东比较西比较,才发现反而名声最大,常被人说好算计的闫埠贵是算计界段位最低的那一个。
其他的名声不显,但是都是高段位。
那边易中海和傻柱也听到穿堂屋这边的动静,一块扭头往这边看了看,看见是段成良跟秦淮茹在说说笑笑,俩人脸上表情都不好看,分别都用审视的目光,朝两个人身上好看了一会儿。
他们目光也有区别。
傻柱的眼里含的意思,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他总觉得现在秦姐对他态度越来越冷漠疏离,不像原来那么亲近。反而是跟段成良越走越近,你看说话那个热乎劲儿,看着就让人心里觉得别扭。
易中海眼神中则多了一丝怀疑,很快收回目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时,棒梗大喊大叫的往这边跑了过来,段成良往那边一看,就看见一道黑色的闪电窜到了自己身上。
他倒并没有慌,因为已经意识到这是小猫看见自己来了,自然的亲密回归。
棒梗跑的气喘吁吁来到段成良面前仰着头一脸羡慕的看着蹲在段成良肩膀头上的小猫,说道:“成良叔,你给小猫说说,让它跟我玩儿吧。我也想让它蹲到我肩膀上,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挨着他一下,总是追不上。”
这小子一脸的哀怨,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可怜巴巴的看着段成良。
站在段成良对面的秦淮茹也用一种请求的目光看着他。她的意思是,吃的用的不给特殊照顾,小猫陪着玩玩又少不了什么,总能照顾一二吧。
段成良笑着对棒梗说:“它跟我亲,是因为我总喂它东西吃,而且自己不舍得吃,也让它吃好的,所以它才这样表现。你要想跟它处好关系,赢得信任,也得拿好吃的东西来讨好它呀。瞅瞅你们家有什么没吃完的鱼、肉只管拿过来,保准它会跟你玩。”
听了段成良的话,棒梗眼中一亮,瞬间兴奋了起来,拍着手又跳又叫。
“妈,妈,快回家,咱们去拿吃的,咱家有肉没有?要喂小猫。”
秦淮茹气的牙痒痒,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然后使劲的瞪了段成良一眼,“伱也就逗他吧。看到时候怎么收场?”
段成良挤挤眼,小声说:“我是负责逗,至于谁来哄?那肯定是他爸,跟他奶奶呀。你说是不是?要是孩子他妈我来哄还差不多。嘿嘿嘿。”
“坏东西。”秦淮茹轻啐了一声。
然后,她一把拉住又蹦又跳闹着要肉的棒梗,说:“别喊了。你想想你吃过肉没?还喂小猫吃肉。别说肉了,窝头,你能省给它一口都不错。”
一句话把棒梗说的不蹦了,他想想也是啊,好像最近好多天没见过肉了。
没人提也就那回事儿,现在突然间觉得口水直流,特别想吃肉,馋的要命哪还顾得上喂小猫啊,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裤腿,一屁股坐地上嗷嗷了起来,“我要吃肉,我馋了,我想吃肉。”
这一下,可真是让秦淮茹哭笑不得。
段成良在一边抱着手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