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那孙子,胆儿够肥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他配吗他?”
闫埠贵看见傻柱的反应心里暗自得意,不过脸上不露声色反而是保持着平静,伸手拉了拉傻柱,苦口婆心的说:“这事儿只是我跟你三大妈亲眼所见的情况,至于是不是那回事儿,我也不敢保证。你先别急,咱今儿先边吃边聊,再透透气儿,说不定是个误会呢。”
傻柱拿过茶缸子,“墩墩墩”给自己倒了小半缸子二锅头,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把茶缸子使劲的墩在了桌子上。
“嘿,这有什么好猜的?段成良那孙子就不是个老实人,心不正,人品差,向来喜欢偷偷摸摸暗地里下手。这样的事儿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
“来,来,先别急,你坐下,咱俩边吃边合计,如果确定了,正好想个办法,看怎么把这事儿赶快解决了呀。”
合计啥呀?不过是闫埠贵拉着傻柱坐在一块儿,趁着机会大口吃大口喝,然后把刚才说的不够详细的地儿,再添枝加叶的说的更气人一点。
傻柱光喝酒不吃菜,不大会儿,大半瓶酒下肚了。闫埠贵吃的则是筷子上下翻飞,三盘菜大部分都进他肚子里,酒倒只是应了个景,没喝多少。
傻柱到底酒量要比许大茂强,喝了六七两二锅头。虽然有点醉态,但倒不至于脑子短路,断片儿。
不过,这会儿让闫埠贵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整个人弄的心头火起,脑子发懵,带着酒劲儿再也坐不住了。
这个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时间大概7点多,快8点。家家户户,都安静了下来,不少屋里都灭了灯,开始睡觉了。
整个95号大杂院,一片安静。
傻柱和闫埠贵倒是越说越投机,趁这个机会,翻了不少旧账,又把段成良以往的事给揪出来,你一言我一语,评头论足了一番。
前院,东厢房段成良屋里,他刚回来,这会儿秦淮茹也在这儿。
今儿晚上训练的时候,王教练给他们三个,按提前说好的搞个小测试。
这回,段成良长了心眼,之前打听了一下他参加的三个项目,各个级别运动员都是什么标准?
王教练还以为他有上进心,想瞄准高目标,鞭策自己,争取更高更快更强呢。
其实,段成良是想知道大概的标准。好调整自己的表现,别到时候毛手毛脚的,一下放个卫星就不好了。
小测视里,段成良悠着劲把自己的表现成绩很好的控制在了一个有基础有前途,努努力还有更好,更高的前景的水平。
5千米,他跑了17分40秒。正好高于三级运动员,接近二级运动员。
扔铅球,7.257公斤的铅球他扔了11米,也是超过三级接近二级。关键是他表现出来的技术还很不熟练,纯粹是靠蛮力硬扔。
跳高,他用笨拙难看的跨越式笨手笨脚的跳过了1米5,他助跑和起跳的动作很不连贯,差不多等于原地起跳了。所以跳高的成绩稍微差点,1米5,接近三级运动员的水平。
相比较而言,鲁春枝扔铅球表现的就很显眼。女子4公斤的铅球让他扔到了12米,努把力,马上就能达到一级运动员的水平。
更不用说苏悦了。她用剪式跳跃的方式过了1米5,同样用心学的俯卧式的跳跃技术也过了1米5。都达到了一级运动员的水平。
王教练显得很高兴,明显对他们三个的表现都满意。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又让马师傅一个人又给他们多煮了俩鸡蛋。
“多煮点鸡蛋,给你们加点营养,晚上吃不下了,明儿早上起来吃。你们三个都有基础,只要好好训练,预赛完全不是问题,参加全市的运动会说不定能拿好名次,都好好干,加油吧。”
这会儿,段成良拿着用饭盒带回来的田径队特制加餐,正给秦淮茹补营养呢。这还是上一回王教练没吃饭那一次马师傅给他装的菜。今儿中午舒阳吃了一点儿,还剩下一多半儿呢。
“秦姐,你可是胖了不少呀。身上可比原来软乎多了,看看,脸蛋儿鼓胀鼓胀的。”
秦淮茹筷子不停,高兴的说:“我营养好,那不就是孩子好吗?你以为都是我吃的呀,还不都是为了肚里的孩子。”
她还特别用有些兴奋的语气对段成良说:“肚里这个肯定比棒梗身子骨壮,那时候我可没捞到这么多好吃又有营养的东西。经常还缺嘴呢。”
段成良一听她提棒梗,不高兴的说:“哎,秦姐,以后你少拿肚里的跟棒梗比,能比吗?我天天费了多少心思,给你补的都是什么?”
秦淮茹抬眼看了看段成良没有笑模样的表情,心里暗自后悔,就知道段成良其他都好说,但是就不能听她提棒梗,偏偏不待见那小子。
于是,她赶紧站起来,坐到段成良身边,往他身上凑了凑,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正要说话。
却突然听见屋外边传来了说话和喧闹声,听着好像是傻柱。
秦淮茹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和段成良对视了一眼,因为这时候听着动静,明显是往东厢房这边来了。
而且,这时候已经能听见外边傻柱大声的在嚷嚷。
“段成良,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有事要问你。段成良,快开门。我来找你了。”
听着傻柱的声音,很明显能感觉到醉醺醺的有酒意。
秦淮茹小声说:“他怎么来了?好像喝多了。”
她还真有点儿慌张,心里在想,不会是专门来堵我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