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屋里,正用酱油,还有他自己秘制的辣油,调酸辣白菜呢,听见自己屋门一响,抬头一看,正好看见闫埠贵笑呵呵的推开屋门进了屋。
闫埠贵人一进屋,俩眼透过眼镜片就瞄到了桌子上的两盘菜上,立刻脸上笑容更盛,嘴里说着,“呦,咱爷俩算是想一块儿去了。你看我来找你,就是想喝两杯,凑一块聊聊天儿。这不巧了,你这边菜都准备好了。”
闫埠贵把他手里大半瓶子酒举起来,冲着一脸惊愕的傻柱晃了晃,然后,丝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就在桌子边坐下了。
这个时候傻柱才算回过神来,“哎,三大爷,你这唱的哪一出啊?不请自来当恶客呢?”
“瞧你话说的。我这是拎着酒专门来找你,赶上你准备好菜,这不正好吗?”
“嘿,你正好我不正好啊。我凑几盘下酒菜容易吗我,伱倒会享现成的。再说了,你拎的酒又不是谁不知道,一大半瓶子,多少是酒多少是水,你心里最清楚。拎过来,谁喝呀?你肯定都是老年间,跟哪个二荤铺子学的招数吧,这么喜欢往酒里兑水。”
闫埠贵丝毫不在意杀猪话里的挖苦意味,脸上一点都不红,注意力全放在花生米和土豆丝上了。
傻柱炸的花生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就是跟杨瑞华水平不一样。每回过年的时候,家里做一次,闫埠贵总难免抱怨,不是炸的老就是炸的嫩,火候老是把握不好。
再看眼前这盘花生米,个个饱满,色泽红亮,闻着味儿都让人流口水。更不用说炒的醋溜土豆丝了。
真要是家里有個厨子,就是好,最简单的食材,能带来高端的享受。闫埠贵觉得今天自己算是来着了。
他笑着冲傻柱不停的招手,“傻柱,别愣着了,一个人喝酒有啥意思?今儿咱爷俩边喝边聊,拿话就酒,那不等于又多一盘下酒菜吗?我拎的酒你要不乐意喝,那就喝你存的二锅头,我又不嫌弃。”
傻柱都快被气乐了,他把调好的酸辣白菜端着放到桌子上,坐在闫埠贵的对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三大爷,看来今儿这热闹你是凑定了,打定主意要吃霸王餐呀。”
闫埠贵轻轻摆摆手,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傻柱,今儿这场酒喝了以后保准让你觉得值。我可不白喝你的,可是有大事给你说。你听了以后指定会让着我喝酒,说不定还会请我下一对儿呢。”
傻柱摇了摇头,笑着问:“三大爷,咱谁不知道谁呀?多年的老邻居了,你天天算计,每本账都没超过过两块钱,从你嘴里能有啥大事儿啊?”
闫埠贵笑了笑,把身体往前探了探,小声对傻柱说:“我可是专门过来给你说个情况,是关于你妹妹何雨水一辈子的大事。你要是不想听,那我现在就走,到时候出事了,真后悔可别找我,到时候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傻柱很惊讶的看了看一脸神秘八卦色彩的闫埠贵。
他在心里暗想:“怎么会跟雨水有关?那丫头干什么了?难道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
毕竟闫埠贵也是个老师,虽然只是小学语文老师,但是总算是教育系统的,说不定从哪透点风就落到他耳朵里了,所以傻柱才会往这方面想。
他有些急切的问:“三大爷,是不是何雨水在学校学习出什么事情了?”
没想到,闫埠贵一脸微笑摇了摇头。“不是学校的事儿,是咱院儿里的事儿。”
嗯?傻柱挠了挠头,皱着眉头想了想,“院儿里的事儿?何雨水平常都在学校上学,都没在院儿里待过多长时间,能有什么事儿?”
傻柱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闫埠贵:“三大爷你有话就明说,别在这给我打哑谜了。咱猜来猜去不是白浪费功夫吗?”
闫埠贵得意的呵呵呵笑了起来。
“你妹妹何雨水多大了?”
傻柱愣了,这个问题真把他问懵了,他竟然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妹妹到底多大了?
14?15?还是16啊?傻柱把头挠的呱唧呱唧直响,想了好一会儿也确定不了。这一下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事儿弄的,当哥的,竟然搞不清楚自己妹妹多大了。
对了,应该是15岁多,快16了。最终他还是想起来了。
“雨水,快16了。今年考高中,过了夏天就是高中生了,”
说起这件事儿,傻柱还有一些得意。他们家还真没出过文化水平这么高的人,这个妹妹还真让他很吃惊,很觉得脸上有光呢。
哎呀,前几天雨水回来拿粮食拿钱,自己没在意,那丫头嘟嘟囔囔半天,好像临走的时候也没给她太多东西。
傻柱心里有点后悔,虽然家里紧张不宽裕,但是应该想想办法,别把那丫头在学校里饿着了。现在正是学习紧张,准备考试的时候。
闫埠贵看着傻柱变了脸色,还以为傻柱也觉察到了不对头的地方,开始心里有所警惕了。
于是,他自作聪明的对傻柱说:“是不是你也发现,不正常的地方了?”
“不正常的地方?啥不正常的地方,谁呀?”傻柱一头的雾水。
闫埠贵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傻柱,琢磨了一下,发现他不像是在装样子。嘿,看来还是高看他了。傻柱天天过得稀里糊涂,对他那个妹妹说不定都没怎么操过心,到时候让段成良给叼走了,他都不一定知道。
闫埠贵冲着傻柱说:“你既然不喝我的酒,快把你放的二锅头拿出来,喝着酒好说话呀。”
傻柱疑惑的看了看闫埠贵,想了想,站起身,来到自己床头,弯腰从床底下摸出来大半瓶酒。瓶里的酒大概有八九两的样子。
“给,你想喝酒,这儿有,不过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又关何雨水什么事儿?”
得偿所愿的闫埠贵一脸的心满意足。拿过酒瓶子,就给自己先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滋了一口。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边嚼边笑呵呵的终于把何雨水和段成良打交道的事,添油加醋的给傻柱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啪”,傻柱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幸亏他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现在不用拄拐杖也能站起来,不至于疼痛难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