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愕然的发现自己家东厢房屋顶上,竟然有人在那上面跑来跑去,挥着竹竿在那赶鸟呢。
“你们给我下来,你要赶鸟上伱们自己家房顶上去,谁让你上我屋顶上的?”
自己屋顶上竟然爬了三个,一个是闫解放,一个是闫解匡,另外一个是刘光天。
三个兔崽子,在上面踩着瓦,嘎嘣嘎嘣直响,让段成良心里疼的直抽抽。
“听见没有?赶快给我下来,想爬房顶爬你们自己家房顶去。”
这院里,本来就有不少人,闫埠贵和杨瑞华就站在他家屋门口,正仰着头看热闹呢。穿堂屋那边傻柱也拄着俩拐杖,笑呵呵的看着正高兴。
棒梗也正在那儿跟贾张氏哼哼唧唧着闹腾,听他话的意思,也想爬上去跟着凑热闹呢。
“段成良,他们正在赶麻雀呢?你配合一下。”
段成良听到站到他身后的闫卜贵大义凛然的说道。
段成良把自行车推到自己房门口支好,然后走到闫埠贵面前,问他:“为什么你家俩孩子不爬你们家房顶去忙活,三个人都凑到我家房顶上?”
闫埠贵嘿嘿的笑了两声:“刚才不是巧了吗?正好一小群鸟就飞到你们家房顶上面了,所以,就近原则都上那上面去了。”
“上一个还不行,非要一下子上去三个,你觉得那房顶这一下得踩烂多少块瓦?到下雨天我的房子要漏水,算谁的?”
“段成良,你这话说的觉悟真有点低。卫生运动捉麻雀可是大事儿,你不帮着干活,反而,只顾小家不顾大家,在这儿扯后腿可不对啊。”
段成良笑了,“我在厂里干活一天也没闲着,我们厂也有运动,怎么就成扯后腿了?合着三个半大小子爬我家房顶上乱踩,我还不能说一句?”
段成良不理他,转身走到自己屋檐底下,冲着房顶上喊:“我数三个数,你们再不下来,后果自负。”
“一……,二,……”
房顶上挥舞竹竿敲盆子的仨家伙,没有丝毫要下来的意思。
闫解匡竟然还冲着段成良吐着舌头做鬼脸,其他两个压根就没理段成良的喊话。
三个人不但不消停,反而跑得更欢实了。段成良肉眼可见,亲耳所闻,屋顶上的瓦又被踩烂了好几片。
段成良神色不动继续喊:“三。”
他看上面三个人,没有一点儿想下来的意思,于是从空间里把弹弓摸了出来,动作很快,包上泥丸,根本就没瞄,拉开皮筋,松手。
“啪”,闫解匡猝不及防之下,手里握着的小细竹竿儿,竟然被一下打断了,长长的竹竿,掉到房顶上,沿着瓦沿儿打着滚,又掉到了地上。
闫解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毫无准备之下,整个右手都麻了,茫然不知的看了看手里只剩一扎长的细竹竿儿,整个人都傻了。
段成良根本没再看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又包好了一个泥丸,再次拉开皮筋,瞄都不瞄,全凭感觉,又松开。
“啪。”“咣当咣当咣当”,闫解放吓得手一松,手里掂着的脸盆掉在屋檐上,一路咣当着从房顶摔落到地上。
“啪”,又是一声。刘光天手里的细竹竿也被打断了。
“现在我是打的东西,如果,你们还在我家房顶上乱踩不下来,我就瞄着人打了。”
段成良话音刚落,一点没客气,手里的弹弓又包好了泥丸,直接瞄着房顶就打。
“啪”,这一下正好打在闫解放的脚边儿屋脊上。闫解放吓了一跳。
这时候,屋顶上三个人已经知道段成良正拿着弹弓瞄着他们的,吓坏了。
“下来不下来?”
“下,下,我们现在就下。反正鸟儿也赶走了。”
三个半大小的手脚还挺麻利,很快呲溜呲溜,沿着屋子南头,踩着墙很快就下到院里的地上。
段成良看他们下来了,没再理会这三个人,而是弯腰捡起来刚才从房顶上掉下来的细竹竿,直接跑到正要对他说话还没张口的闫埠贵跟前,没理他,从他身边交错而过,也是踩着二道门的墙头,很麻利的爬到了西厢房的屋顶上。
“段成良,你上我家屋顶干什么?”
段成良踩着瓦跑到西厢房,正当中间儿。边吆喝边挥舞手里的竹竿,“吼吼吼……”
等他喊了好几嗓子,才笑着对下边的阎埠贵说:“你没看见刚才一群鸟跑你们家屋顶上了,怎么你还想扯后腿不成?三大爷,你还院里的大爷呢,觉悟这么低,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赶快上来,配合着我一块儿干。”
闫埠贵急的脑门上都出汗了,他拍着大腿跳着脚在下面喊:“段成良你快下来,你多重?你多大个儿,那房顶承不住你。”
“怎么会?我就是再重也没有刚才闫解放他们三个重吧,人家三个刚才在东厢房房顶上跑的挺欢实的,我看你们看的也挺开心呀。这西厢房东厢房都是一样的房子,那上面能跑人,我觉得这上面也不耽误咱们赶麻雀。三大爷你放心吧,赶快上来,你可不能偷懒耍滑,不积极,不支持卫生运动。”
说着,段成良沿着屋脊开始来回跑,手里挥着竹竿大声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