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看着段成良那么大个头在自己屋顶上跑来跑去,总觉得自己家房子被踩的直晃悠,心疼的嘴角直抽抽,他用哀求的语气说:“段成良下来吧,你要赶麻雀让他们三个上去,你太重那瓦撑不住你。”
段成良停下脚步,笑着对闫埠贵说:“我可是留意着呢,我自从上来一片瓦也没踩烂。可是刚才我那屋顶上光我听见看见的烂了就不止两片三片。三大爷,我也没时间跟你在这扯闲篇,我就问你,我屋顶被踩烂的瓦怎么说?要是说不清,我就在这上面,今儿直接就跟麻雀干到半夜了。我那屋顶谁要再敢上去。我就用弹弓打他,刚才只是打东西,打身体旁边,下一次我准头不准,打着人,可不算我的。”
闫埠贵拍着大腿说:“哎呀,不就是烂了几片瓦吗?没事的。”
“三大爷。这话你说的,这院里人都听着的,你说踩烂几片瓦,没事儿那我脚底下可不留劲儿了,刚才光顾着小心脚底下,没敢使全劲儿,才让那一群鸟儿跑了。待会儿光顾着赶鸟可注意不到脚底下的力量,反正踩烂几片瓦,你都说了没事儿。”
杨瑞华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快担心死了,使劲的拉了拉急败坏的闫埠贵,“当家的伱别跟他犯冲,先说两句好听话,把人哄下来。他要不知道轻重把瓦踩烂了,咋弄?下雨漏水多难受啊!”
闫埠贵点点头,调整一下情绪,对着房顶上的段成良说:“段成良有话好说,咱先下来,行不行?在那上面多危险呀,别再摔着了。”
“哪能?刚才人家三个半大小子都没事儿,我这身手更不会出问题。放心吧,今儿保证让这些小麻雀们好过不了。”
“哎,你说吧,到底怎么着才能下来?”
闫埠贵也算是看明白了,段成良这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是赖在屋顶上不准备下来了。
“很简单,明儿是星期天,你出钱找泥瓦匠,上屋顶上让人家给我检查检查,烂的瓦给我补好有漏水的地儿,让人家给我修。不然的话咱们两家一视同仁,我的瓦烂,你的瓦也完整不了。”
“哎,段成良,你这家伙怎么不讲理呀?三大爷刚才是指挥着捉麻雀的,那是街道上布置的任务,院里共同的大事。踩烂几个瓦,有什么大不了的?”
呦,仗义执言,及时雨傻柱开口了。这家伙是脚刚好一点就开始四处蹦哒,又不老实了。这两天哪儿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段成良对傻柱说:“对,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正好看见中院那边你家房顶天上飞了一群麻雀,你等着啊,我现在就上你们家屋顶去赶麻雀去。为了赶麻雀,到时候我脚上力道可控制不住,要是把屋顶踩個窟窿,为了大事儿你肯定不计较。”
“你敢?”
“我敢不敢?你心里有数。”
段成良把手里的弹弓摸出来“哎呦,傻柱,别动,你肩膀上停了一只麻雀,我不能让它跑了,放走一只,那就是大罪过。”
段成良话没说完,手里的弹弓拉开,朝着傻柱的肩膀射去。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擦着自己的右边耳垂“嗖”的一下,过去了个东西,然后就听见后边儿穿堂屋的房柱子上“啪”的一声响。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着自己的耳垂火辣辣的,赶紧用嘎吱窝夹紧拐杖,抬手摸了一下,没啥东西,但是刚才擦着耳垂飞过去东西的感觉,却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竟敢用弹弓打我,……”
“傻柱,别动,左边肩膀上又停一只麻雀。我看你不用干其他的了,就站在院里往那一站,就能招麻雀,大家朝你身上打就行了。”
段成良说的话又是一发子弹,朝着沙如左边的肩膀射过去。
傻柱又是感觉到嗖的一声,得了,另外一个耳垂现在也是火辣辣的。
如果第一发子弹傻柱还有脾气,现在第二下,一下子就不敢再张嘴了。
“哎呦,我的准头还是不行,两下都是差一点,鸟没打住,不过总算把它们撵走了。傻柱你再往我跟前站站,咱俩离得太远了你站到前院正当中,等会儿再落麻雀,我能打的准一点。”
傻柱这时候脸都白了,别说往院中间站了,直接两手用力一转身,三条腿倒腾的还挺快,一句话再没说,过了穿堂屋回中院去了。
哼,啥几巴四合院战神,狗屁都不是。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段成良弯着嘴角呵呵冷笑了两声,他这时手里的弹弓还没收起来,有意识的往站在房檐底下的闫埠贵身上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