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己也闪身进了空间,到空间的铁匠铺工作间里,叮叮当当的忙活了起来。
在铁匠铺工作间里打铁,他在这里干再多活,外边的世界时间是静止的。
段成良只有感觉到累了,才会出空间,坐在车间的工作台旁边歇一会儿,喝喝水,再随手吃两个熟鸡蛋,剥两个奶糖,补充补充能量。
等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就会立刻再进空间,接着打铁。
虽然刘海中带着几个徒弟去参加轰轰烈烈的捉麻雀运动去了,但是在车间里也不是没有他的徒弟,也不是没有人再操段成良的心了。
还是有有心人,时不时的会瞄着段成良的情况。说不定这其中也有刘海中他们提前安排好的原因在内。
刚开始,留意观察的人没太在意,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渐渐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了。
呵呵,段成良那小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形毕露了吧?
那个虚伪的小子,估计一看今天大部分工友和领导们都去忙活捉麻雀了,车间里人少,觉得没人在意他,这不,开始偷懒了。
在他的观察中,今天段成良一锤都没砸,在那儿不是偷偷摸摸吃东西,就是坐着发愣,或者是喝水,反正是一点正事没干。
他又仔细踮着脚尖偷偷的往段成良工作台那儿瞅了瞅,看,绝对错不了,三个低合金钢料还在地上放着呢。现在可是都半上午了。他那工作台上一个锻件都没有完成。
“哎,看看伱的表几点了?”
他先平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问旁边工位上的工友。
他没表,人家结婚买了块表,在一众工友当中烧包的不得了。不过这会儿倒反而给他带来了便利。
那个有手表的工友听见有人问时间,显得很高兴,把自己的胳膊用很夸张的动作高高抬起,举到眼前,然后还小心翼翼的把工装袖子扒拉开,露出来手腕上的手表,足足盯着看了半分钟,才慢条斯理的说:“10:20了。”
旁边几个工位上的工友看着那小子看手表的烧包样子,都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拿手里的锤朝他脑袋上敲一下。
那个留意到段成良异常状况的人,这会儿也顾不上跟骚包家伙计较,他对着周围的人小声说:“哎,你们都留意看看,那个段成良是不是今天翘尾巴,一直没干活,在那儿偷懒呢?”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开始留意起段成良的情况了。
很快,几个人都发现。
段成良真没干活,不是坐那儿发愣,就是在那儿偷偷摸摸的吃吃喝喝。
于是,这几个人小声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就没看错那小子,他果然是个表面派。最喜欢干面子活。”
“就是,一看没领导,车间人少了,他这是不想装了吧?”
“哼,大家伙都别吭气儿,这会儿只当没看见,咱等到中午,等主任和刘师傅他们回来,再让他看看段成良的工作情况。我看,到时候一上午没干一点活儿,他拿什么交代?哼哼哼。”
……
段成良不知道自己的异常行为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还在空间的铁匠铺工作间里挥汗如雨,叮叮当当忙个不停呢。
因而为了能够攒够升级用的选择机会,他今儿上午是不遗余力,咬着牙跟一堆低合金钢料干上了。
在他们车间工友的眼里,一上午到10:30,他没干任何活,就是坐在那儿偷懒,吃点东西喝点水。
其实,他已经在空间里打了50个锻件了。至此,他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体力上限。
反正,50个锻件儿干完,基本上已经到极限,不能再干了。再干,说不定就缓不过来了。
他把第50个锻件打好,甩了甩发酸的膀子,扭了扭僵硬的腰。
哎呦,空间升级咋这么难呢?打了50个,要算钱也有20多块钱的价值了,竟然选择框还没有亮。
段成良甚至都有点泄气了。
先不管了,出去歇歇,攒攒劲儿下午再接着干。他打定主意,等吃了中午饭体力恢复了,下午争取把另外 50个打好,看看能不能得偿所愿,攒够升级空间的选择量。
那些留意段成良的人发现他又开始吃东西了,而且又喝了不少水。
然后,竟然扭着屁股甩着胳膊从车间里出去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对着段成良喊:“哎,段成良,还上着班呢,你不干活,干什么去?”
段成良脚步根本没停,连身子都没转过来,只是背对着大家摆了摆手,“喝水喝多了,上厕所。”哼,管天管地总管不着人屙屎放屁吧。
有人在那儿小声嘀咕,“这小子一上午没干活,喝了水就上厕所,这不是标准的懒驴上磨屎尿多吗?”
段成良也是为了走动着想缓解缓解身体上的疲劳,舒缓舒缓僵硬的肌肉。他这时候最想的人是按摩的那个瞎子大爷。那双手摁身上才叫销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