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在往南锣鼓巷胡同拐的时候,不小心在黑暗中跟人撞到了一块儿。
所幸两个人反应都及时,都没摔倒,车子撞的也不狠,只是轻擦了一下。
段成良先稳住,打招呼,问人家到底撞到没有,有没有受伤?
而那个刚稳住身形的女同志,也是连忙说道:“我没事儿,不知道有没有撞到你呀?”
凑着街边倒座房昏黄的灯光,正好看见女同志满含歉意的笑脸。
段成良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是这女同志一笑之下仍然给他比较深刻的印象,因为她笑起来嘴有点歪。
这不是傻柱一心想高攀的知识女性,冉秋叶冉老师吗?
应该是她,虽然比电视剧里显得年轻了许多,更像一个小姑娘,但是一笑微微歪嘴,还有那很有标志性的俩大麻花辫儿。这形象准错不了。
段成良装模作样的问:“你,你看起来有点面熟,是不是学校的老师?”
“哎,你见过我?我是这边红星小学的小学老师。”
“那就对了,我们院闫埠贵闫老师就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我好像哪一次去红星小学办事儿见过你。”
“你跟闫老师一个院儿住啊?那估计咱们见过,我叫冉秋叶。”
果然是冉秋叶,没认错。
冉老师唯一的缺点就是嘴稍微歪一点,其实整個人的气质样貌,看起来还是很顺眼的。
特别是有一点书卷气的知识女性光环加持,再加上从小的家庭环境,给她带来的迥异于这个时代大部分女性的独特气质。
也难怪,像傻柱那五大三粗的人想通过跟她结婚,改变何家粗鲁不堪的基因。想从此也能让何家人沾点文化气儿,说不定小车上墙猛一抖,从哪一代就开始崛起了。
当然了,这是段成良的瞎想。傻柱,那纯粹就是看上人家的样貌气质了,好色而已,根本想不到下一代的问题。自己还顾不着呢,谁还管儿子呀?
“冉老师,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冉秋叶把车子重新摆正,自己推好,笑着对段成良说:“我去做家访了,在学生家聊的时间长了点儿,把时间给忘了。你要是没事,我可就赶紧走了,时间不早,我得赶紧回家。”
“行,你路上小心点,别骑那么快。”
冉秋叶明显吃一堑长一智,骑车的速度慢了许多,晃晃悠悠慢慢的骑远,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
段成良他们连着训练了几天,一直到周六,因为捉麻雀大决战。田径队的训练才暂停,正好周六周日连着停两天。
除了积极参加训练之外,段成良这几天,每天工作任务内额定的30个锻件,都是有条不紊,按时按量,把工作顺利完成。
现在通过几天的调整,他已经逐渐适应了目前的工作和训练的强度。虽然训练量越来越大体力消耗越来越多,他反而渐渐能感觉到应付着游刃有余了起来。
所以,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从下一周开始,给师傅顾为民说一下,把每天的工作量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不然的话,现在的一天打30个锻件太轻松,轻松就能完成任务,剩余的空余的时间太多。对他来说磨洋工比酣畅淋漓的打铁还累人呢。
今天是跟麻雀较真的一天,是大决战的时刻,不少人就为等这一天激动了好长时间了。专门就等着凌晨4点,大领导一声令下他们好积极响应呢,在不少人心目中,这可是抛头露面的大好机会。
锻工车间里少了1/3的人,都去参加大决战了。连顾为民都没在车间,亲自带队也去了捉麻雀的战场。
最让段成良意外的是,连刘海中都领着他几个徒弟去了。
听顾为民说,他们为了参加这一次大决战,专门前几天埋头苦干,把生产任务提前完成,挤出来时间就为了凑热闹。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有机会在这样的活动中崭露头角,好好的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说不定,抓住时机入了法眼,就能往上进步,有当领导干部的机会。
估计,整个轧钢厂里,像段成良这样主动要求不参加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
段成良把自己的工作台收拾好,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车间里人很少,平时爱朝他这边注意的人都不在。
于是,他干脆准备多取一些钢料,直接进空间里打铁锻造。
他想趁着今天的机会,在空间里的铁匠铺工作间里打造锻件,看能不能把升级空间需要的锻造量给凑够。
主要还是因为段成良是个懒人,随遇而安,不想因为追求单方面的达成升级愿望,就去特意没事找事专门为了升级去忙着打铁。
他不缺吃,不缺喝,要啥有啥,为了以后的日子,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准备。当需求不急切的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不美吗?何必把自己忙得跟驴一样。
所以,像这样既能完成实际工作任务,又能顺便帮助自己增加选择机会的时机,是他最喜欢的。
段成良打好主意,专门去备料区,一下拉了10个半米长的低合金钢料。这一下足够他打100个锻件了。
他在进空间之前,先在自己的工作台旁边放了三个钢料,剩下的7个全部放进空间,又专门小心翼翼取了一盆淬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