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着开玩笑:“要不我找个功夫骑着自行车替你回家看看?”
秦淮茹脸上一红,连忙摆着手说:“别,别,千万别。我只是随口一说,他们能熬过去。毕竟年年都是这样,早就有应对的方法了。”
段成良说:“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想让我替你往家里送东西呢。”
秦淮茹不高兴的皱着鼻子说:“你以后可别这样想,我有什么想要的肯定直接跟你说,才不会拐弯抹角费那功夫呢,我是真的就是一感叹。再加上心里有点想家了。”
段成良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挺好奇,他看电视剧也不觉得秦淮茹跟家里人关系有多好啊。咋从他穿越过来到现在两个人相处,总觉得她跟秦家村那边关系挺亲近。
不过仔细想想,有可能跟现在的情况有关。看来,还是以后生活环境和生活条件的改变,也让她同娘家的关系产生了不小的变化。估计还有一部分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寡妇的身份。
各有各的盘算,指不定她娘家有什么打算呢。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特别是易变的感情,所以轻易不要发誓,也不要许诺。当然更不能轻信,别人的发誓和许诺。
今儿两个人好像都挺喜欢这么简简单单的聊聊天的感觉,甚至秦淮茹都不想走了,给段成良讲起了她小时候在秦家村的生活。
自然而然,段成良从她嘴里第一次听见了秦京茹的名字。
他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你还有个妹妹叫秦京茹。听名字倒像是姐妹俩。”
秦淮茹笑着说:“不只是名字像,我们俩长得也有点像,不过她可比我小的多。今年不过才11岁不到12岁。”
段成良笑着点点头:“那该上中学了。”
秦淮茹摇摇头。“她可不是那块料,在学习上她不如我,估计也就是小学毕业的命。”
“照你这么说,明显那小姑娘没你聪明呗。”
“唉,傻还是聪明,谁又说得清呢?有时候人看着是聪明,但是吃亏。明明显得不聪明,但是往往傻人有傻福。”
没看出来,秦淮茹还是个民间哲学家。总结的道理,一套一套的。
“你叔家日子过得跟你们家比谁好。”
“我们家要强一点。不过细算下来都差不多。现在公社里哪有好坏呀,日子都那回事儿。吃饭都在一块儿吃,都是大食堂。不过我听我爹说,他觉得这大食堂干不长。”
呦,秦淮茹他爹还挺有眼光。其实也不是他爹有眼光,只要是明眼人,懂点道理的都能觉察出来,这事儿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可是谁也不会说,也不敢说呀。
再加上能凑到一块儿吃那么多好吃的,谁会乱说话,反正每个人想的是终归有人兜底儿的。
但是谁都没想到窟窿太大,谁也兜不住底儿,只能每个人认倒霉了。往后的日子只好勒紧裤腰带,慢慢把窟窿堵上了。
秦淮茹这时又说了。“我看二大爷和三大爷为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啦?你又发现什么了?”
“还是今儿老鼠尾巴那事儿,二大爷上来给刘光天、刘光福一个人一个嘴巴子,外加一人一脚,把那俩打的跟滚地葫芦一样。要不是院里人拉的,说不定后边还有多少呢?你再看三大爷,从头到尾,不但没说闫解放一句,还处处都是替他开脱的话。更别说打他一下了。都是当爹的,都是亲儿子,差别可真大”
段成良听了以后心里暗乐。那有什么不同呀?只是这俩人表现形式不同罢了,只要父子感情不够真,最后的结果都是殊途同归。
一个是把孩子打的没了亲情,那个是把孩子算计的没了亲情。
闫埠贵不打闫解放,一是他觉得自己是斯文人在外边下不了手,爱面子。第二,他也没那习惯,打人又占不了便宜,费那劲呢。好好算算,还不如留着慢慢的细水长流,能多榨点油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