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也互相不认识,她怎么会星期天大早上找上门来。
小美女看见段成良愣愣紧紧盯着自己看的样子,微微红了脸,不过表情和神态倒是落落大方。估计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和表现。
段成良这时候也已经看见,对门闫家父子几个都站在门口往这边看呢。一脸的八卦,还有其他莫名的复杂神情。
于是,他赶紧收敛心神,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脸上挂上笑容,对漂亮女孩说:“你好,没想到是你,快请进。”
小美女笑了笑,却没有想进门的意思。她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来一封信,递向了段成良,“我不进去了,今儿来只是给你送封信。我也是受人之托,前几天上学没时间来,今天凑着周末赶紧完成任务。”
段成良一脸疑惑的把信接了过去,发现还鼓鼓囊囊的,里边儿好像不只是信。
小美女看段成良把信接过去了,又说道:“好了,我该告辞了,再见。”
说着,她一甩背后长长的麻花辫儿,转身就准备离开。
段成良哪能让她这么走啊,这样的机会不抓住,以后再想有这样的面对面,单独相处不定等到什么时候呢?而且不定有机会没有了呢。
“哎,你骑自行车了没?”
小美女停住脚步看了看段成良说:“没有啊,走路来的。不算太远。”
段成良说:“那伱别急,我去送你,正好我出去吃早饭。”
然后,不等女孩有回应,他门也不关,急忙的往里间跑,从空间里找出来新发的回力鞋套上,然后把楚佳颖给的军大衣拿出来也穿上。
这时候跟小美女出去再穿破棉衣就不合适了,那女孩一看就是个文雅人,比较精致,不能太粗糙了。
段成良手脚麻利,直接运动绒衣绒裤,穿着回力鞋外边裹上军大衣,斜挎着挎包,一分多钟的时间,就全身武装整整齐齐,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小美女看了看那一身的打扮,愣了愣。段成良现在因为长跑运动的原因给自己理了短头发,所以即使刚起床也不显得凌乱,所以搓了搓脸皮,穿上新大衣新鞋,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样子。
关键是他身材高大,四肢修长,只要穿的整齐一点,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透出来。竟然把一贯雅致的小美女给看的愣愣的出一小会儿了神。
段成良把自己屋门关好,推着自行车跟着不时扭头看他两眼的小美女,一路出了二门,然后出了95号院的大门。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站在他东厢房对面的闫家父子几个人。
等到段成良跟小美女出去了,闫家父子才互相看了看,闫解放说:“爸,刚才你不是跟那个女孩说话了吗?他说的啥,为什么找段成良?”
“她只是问问段成良是不是住在这院的东厢房?具体是哪一间屋子?我给她指了一下。”
闫解放很不满意的说:“原来来个新面孔,你不总是爱多问两句嘛,这一次怎么这么客气啊?应该多问问,做什么工作,家住哪儿,叫什么?”
闫埠贵瞪了闫解放一眼:“想知道自己问去。”
他这会儿心里还正琢磨呢。刚才那个女孩到底是谁?怎么一找段成良俩人就一块儿说说笑笑出去了呢?看起来关系可不一般。
段成良真是越来越邪乎,还开始招女孩亲近了?
刚才的女孩穿着打扮长相气质,可不是一般家庭,也不知道怎么跟段成良牵扯上了,可真是奇怪的很。
……
段成良刚搬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的大门,就急不可待的问出了,他早就是想知道的问题。
“我叫段成良,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扭头看了看他,很平静的说:“舒阳。”
两个人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不知道聊什么,有点尴尬。
段成良正好发现舒阳走路有点外八字,再看看她明显修长的胳膊和腿,富有优美弧度的脖颈。最后又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习惯性脚尖着地,步伐轻盈而富有韵律。宛如……,宛如……,对了,段成良眼中一亮,宛如一只白天鹅。
于是,他找到话题了,笑着对舒阳说:“我猜你肯定是一名芭蕾舞演员。”
一直矜持又骄傲的如同一只小天鹅一样的舒阳,轻盈的步伐一下子停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问段成良:“你知道芭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