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时也听见了秦淮茹回来的动静,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子,看向了秦淮茹,同样看她两手空空,眼神中露出了失望。
“咋回事啊?没借着东西。去那么长时间,一点东西都没有?”
秦淮茹用生气的口吻说:“主要是段成良绕来绕去,刚开始他也不明说。我好说歹说,最后想办法用话拿住他了,在他不得不借的时候,谁知道他话锋一转,却突然又说他今天给贾东旭说的话都是吹牛的,他上哪去弄羊肉弄好酒啊?根本就没有,都是瞎吹的。”
秦淮茹边说边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喝着说道:“唉,说话说的我腮帮子都酸了,结果白费口舌了。今后我是不去了,你要想找他要东西,你自己去。”
贾东旭一脸的怀疑,眼珠转了转,又笑着说:“那小子肯定有东西,他又不缺钱,平常定量又那么高,听说厂领导经常拉着他吃小灶,日子过得好的很。所以你还得去,多去两趟,他总会露马脚的。哎,不过,我发现段成良那小子好像变得越来越鬼了,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是跟原来傻不拉叽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贾张氏也把话接过去说:“还真是这样,这个段成良真是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他是自己不会过日子,天天吃不像吃,穿不像穿,没个人样,想占他便宜都没得占。现在总觉得有便宜可占,却总是占不着,这小子还真有点邪乎。东旭有一样说的对,要真想从他那弄到东西还得靠淮茹,你原来对他那么好,总得收点利息吧。没事,耐心点,多去两趟,也不用着急一见面就冲他要东西,先把感情续上,好好的套套交情。那小子终归是個毛头小子,两句好话一哄,他就摸不清东西南北了。再要东西不就好说了吗?”
秦淮茹心里求之不得呢,不过脸上却做出愁眉苦脸,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还长长叹了口气,一点儿也不急着往下把话接过去。
果然,她越不急,越露出为难的样子,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俩越着急,反而劝她劝得更热情。
……
段成良刚才舒爽的很,不过精力没有释放,整个人反而更精神了。
他干脆进空间里,把小院里的地,还有小宠物们照料一番,然后进了铁匠铺工作间。
按照今天测量的马师傅的手型大小,还有估算的力气和用刀习惯,段成良给他设计了一把菜刀。
有了上一次打整把菜刀的成功经验,这一次更是信手拈来,顺利无比。
不到一个小时,给马师傅定制的夹钢中华老菜刀,就已经闪着灼灼的寒光,出现在了段成良手里。
因为马师傅的手小,所以刀把要稍微细一点,正好剩下的枣木枝子上有合用的木头,段成良直接把刀把也削好,打磨光滑,刻上防滑纹路,装到了菜刀上。
他把完全做好的菜刀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还是老套路,拿刀用自己的一根头发试了一下,锋利程度跟上一把菜刀不相上下。看来现在在锻打菜刀的技艺上已经能够比较稳定,也算是技术达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同时也证明他在夹钢锻造初级技术上已经吃透摸清了,可以说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项技术。
段成良很有成就感,兴奋的把前后两把中华老菜刀摆在一块儿,仔细的比较了一下。
嗯,从刀身色泽和刃口的钢色上来看,同样质量稳定,前后相差不大。
段成良打的这两把刀最大的优点还不是锋利和耐用,最主要的是在重心的把握上非常的讲究。
厨师拿着它切削劈剁,肯定是越用越顺手,而且非常省力,很适合工作量大,需要长时间劳动的大厨们使用。
空间的奖励不期而至,但是段成良没急着选择,决定先放着。他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一定想要的东西,所以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到外面小院里用压井打水洗了个澡,把打铁弄得一身臭汗,洗得干干净净。啊,真是身上又爽又乏。
正好出了空间,躺到热乎乎的炕上,裹着被子蒙头大睡,又是一夜好觉。
段成良现在越来越喜欢睡懒觉了。那段时间因为训练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自然睡自然醒,一点儿也不强迫自己。
关键是睡懒觉,他身上舒服,每回醒了感觉浑身上下都通透的很。
今天,他睡觉还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段成良迷迷糊糊睁开眼,很不高兴,身上带着一股子起床气,不过他很快感受到了刺眼的光线,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从枕头下面摸出来手表一看,卧槽8点多了。再睡下去都有日上三竿的作风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松了口气,幸亏今天是星期天。
谁敲门呢?敲的节奏和力度一点也不熟悉。
段成良套上绒衣绒裤,穿上棉鞋,迷迷糊糊来到外屋开了门。
门开后,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倩影,段成良顿时一下子清醒过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使劲揉了揉眼,没错,就是她。白月光怎么上门了?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竟然是照相馆的小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