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好喝蜂蜜。自己下炕去外边屋里条桌上冲调蜂蜜水,然后喜滋滋的端着走回来,重新坐到炕上。
她小口地喝了一口,咂巴咂巴嘴,“嗯,确实解腻,喝两口还真有胃口了。”
然后,她抄起筷子,拿着二合面馒头,边吃边对段成良说:“是贾东旭让我来的。不知道为啥,今儿一回家,火急火燎的换了药躺床上就给我说,让我赶紧到你这儿来找你借东西。说你现在有羊肉,有好酒,所以肯定不缺吃喝。正好让我套着跟你往日的情分,从你这儿多拿点东西回去。”
段成良一听,睁开眼看了看吃的有滋有味的秦淮茹,笑了起来:“我好东西是多,但是那也不是他能吃的呀。是不是秦姐?”
秦淮茹看着段成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下子明白他嘴里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再想想刚才油腻的粉肠,脸一下子红了,没好气的瞪了段成良一眼。没理他,把劲儿都用在了对付炕桌上的菜上。
段成良从炕上坐起身子,又挤到秦淮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吃。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秦淮茹刚才说,贾东旭让她过来靠着两人的情面,想拿点东西回去,他心里就觉得有点兴奋。
哪怕刚才秦淮茹粉肠吃的不少,这会儿段成良仍然兴致勃勃。他对秦淮茹说:“你吃二合面馒头,今儿我要吃白面馒头。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结果白面馒头越吃越有味儿,秦淮茹不得已又加了一道粉肠的菜。才终于让段成良待客的热情消停了下去。
秦淮茹又一次擦着嘴角,没好气的问段成良:“你干嘛呢?没完没了,没个够了。”
段成良现在心安理得躺在那儿,舒舒服服的说:“贾东旭想要东西,我可不能小气。”
秦淮茹又羞又恼,抬手朝着段成良的胸脯上轻轻捶了几下。
“你就是个坏东西。我看呀,你就是一个不吃亏的主,啥便宜你都得占完,光占实惠还不行,甚至连嘴上也不吃亏。好了,我吃饱了,吃了两个馒头,又吃这么多好菜,可真舒服。”
秦淮茹小口喝着蜂蜜水,脸上一脸的幸福和甜蜜,美滋滋的,别提多舒服了。
她笑着对段成良说:“我天天正烦呢,那老太婆一对我好,还不如原来不理我呢。天天前后跟着,从她眼前消失一会儿,回去就问东问西,紧张的不得了。搞得我都没机会来你这儿吃点好东西了。现在好了,贾东旭让我来找你拿东西,总算有机会了。”
她说着眼睛又看见了炕桌上的4个鸡蛋,叹了口气说:“哎呀,还有鸡蛋呢,可是吃不下去了怎么办?”
段成良笑着说:“吃不下去了,你装兜里拿走,明天早上慢慢吃。总得让你跟孩子营养均衡吧。”
秦淮茹脸上乐开了花,伸手把桌子上的4个鸡蛋装进了兜里。她还对段成良说:“我回去放着慢慢吃。”
段成良坐起身,拉住秦淮茹的手,轻轻的摸着抹了蛤蜊油越来越滑嫩的手,笑呵呵的问她:“秦姐,是马师傅炒的菜好吃,还是我做的粉肠好吃啊?”
秦淮茹红着脸啐了一口,不过在段成良火辣辣的目光下,她还是一脸娇羞的如蚊子哼哼般小声的说:“粉肠好吃。”
然后,她就趁机一把拧在了段成良腰间的软肉上。
段成良边笑着哎哟哎哟的叫,边把秦淮茹搂进怀里。他现在觉得秦姐越来越有情趣了,可见这么长时间两人相处,互相探讨学习都在进步。
从知识、经验,到见识和技巧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提高。
段成良觉得这恰恰就是秦姐吸引人的地方,总是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热情,勇于尝试。而且悟性高,往往能举一反三,让人总能从她身上找到意料之外的惊喜。
段成良今天食欲也好,趁着热乎劲儿又吃了两个白面馒头,才算是把恋恋不舍的秦淮茹送走。
秦淮茹没敢立刻就回中院自己家,而是又出去到胡同的厕所转了一圈儿,尽量让自己多走几步,实在是吃的有点饱,必须得把饭食稳定下去。不然的话打着嗝回去就不好说了。再说了,现在回去肯定是一脸春意,满面潮红,怎么也得把情绪稳定稳定,冷却冷却沸腾的血液呀。
直到她觉得身上都快冻透了,才揣着手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回了中院。
秦淮茹一进屋本来一脸幸福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愁眉苦脸,而且还露出来气呼呼的样子。
贾张氏坐在桌子边儿纳鞋底,专等着呢,看她一进屋就朝她手里看,结果看到两手空空,不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