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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二味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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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御街与曲院街交叉口西南角有遇仙正店,门前彩楼,后设台阁,人称“台上”。

  白日生意兴隆,晚间灯火辉煌。

  所酿“玉液”,银瓶装一角七十二文;羊羔酒一角八十一文。

  南御街州桥至龙津桥段为州桥夜市,从白日至三更。

  龙津桥西南有清风楼,夏夜乘凉者众。

  从州桥往南,多餐饮店。

  王楼前卖獾肉、野狐肉、风干鸡;梅家、鹿家卖鹅、鸭、鸡、兔等,每份十五文;曹家卖小食、点心。

  至朱雀门,有羊白肠、腌糟鱼和肉等。

  夏日有麻腐鸡皮、麻饮细粉等;冬日有盘兔、现烤猪皮肉等...

  至龙津桥须脑子肉,皆称“杂嚼”。

  二人沿着州桥向南,下到龙津桥之后,再往西行了半里。

  待转过清风楼,在家名叫“二味居”的客店,方才停下了脚步。

  只见,“二味居”三字鎏金匾额,在晨曦中流转着温润光泽。

  匾额两侧悬着两盏青纱灯笼,灯影摇曳间,隐约可见...

  门楣上镌刻着“汤饼香迎客,肉食暖归人”的楹联,笔力遒劲如松风拂石。

  店门乃朱漆雕花木门,门环为青铜兽首衔环。

  环上绿锈斑驳,却难掩昔日华彩。

  门前青石阶被往来客商,经年累月的踏得光滑如镜。

  阶下两株老槐枝叶扶疏,虬枝盘曲如龙蛇探爪。

  槐树旁立着块青石价目牌,上书:汤饼每碗二十文,羊肉浇头加十五文;胡饼每枚十文,酱牛肉每碟三十文。

  客房分三等:通铺每人五十文,单间一百文,雅间二百文。

  字迹虽被风雨侵蚀,仍依稀可辨。

  还未等兄弟俩细观两旁景致,耳畔忽地炸开一阵嘈杂喝骂声。

  如雷贯耳,直震得人耳膜发颤。

  二人闻声齐齐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客店门前早被一群少年郎,给围得水泄不通。

  众少年身着各色短袄,袖口挽起,露出精瘦的臂膀,活像一群扑食的野狼。

  这群少年中,领头的两人年纪相仿。

  一个生得歪瓜裂枣,面容似被顽童捏坏的泥偶,枯黄发丝胡乱扎成两只发揪,随风乱晃。

  另一个则长相颇为威武,身量约莫八尺上下,站得笔直,如一座小山般稳立。

  这少年面庞赭红如枣,浓眉斜飞如刀,衬得一双虎目炯炯生光,透着股初生牛犊的莽撞劲,似随时要扑上前去撕咬。

  鼻梁高挺,如刀削般锋锐,嘴角微倔,含着几分倔强。

  笑起来时却咧嘴露齿,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齿。

  活像只小虎崽,虎里虎气中,又透着几分天真与野性。

  他手里提着一根哨棒,棒身粗壮,显是经过一番打磨。

  此时,少年正将衣襟扯得透凉,露出精壮的胸膛。

  拳头如铁锤般砸在客店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门板都微微颤动。

  那丑少年则腰后负着一柄短刀,刀鞘虽旧,却透着几分寒光。

  此刻,他亦正挥舞着双臂,招呼着身后少年齐声喝骂。

  骂声高亢刺耳,在客店门前回荡:

  “鼠辈无义,一钱如命!”

  “赌账赖得干净,脸皮厚过城墙!”

  “今日若不还钱,便骂你祖宗三代...”

  “贪财忘义,猪狗不如!”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或掩面而笑,或摇头叹息。

  一时之间,客店门前人声鼎沸,当真是热闹非凡。

  见那丑少年拦在客店门前,正叉腰骂得唾沫横飞。

  王小石忽地笑出声来,拍了拍身旁知交的肩头,轻声问道:“唉,安哥儿,你瞧那位——”

  “这不是你的开山大弟子嘛?”

  “呵呵,那日我去你家拜访,他还曾放狗咬过我呢。”

  随即,他又压低声音,疑惑道:“他怎地聚了这许多人,跑到此处讨债来了?”

  “莫非在这东京城内,还有谁敢赖何家的赌债?”

  何安抿嘴一笑,又竖指“嘘”了声,示意他接着往下看戏。

  少年们足骂了半个时辰,才见那客店木门打开,从内转出二个人来。

  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的气派十足,矮的儒雅非常。

  才见两人面容,何安与王小石同时忍俊不禁,掩着嘴闷笑了起来。

  从店内转出的二人,正是揍过昏君的——唐宝牛与方恨少!

  二人方一露面,那丑少年便如炸了毛的野猫,叉腰跳脚,扯着嗓子喝骂道:“你两个贼撮鸟!”

  “好大的胆子,竟敢赖我兄弟的赌账!”

  “今日若再不还钱,小爷便将尔等捆了,沉入蔡河,去喂那鱼虾王八!”

  方恨少却是不慌不忙,手中折扇“唰”地展开,轻摇慢晃,拱手作礼。

  他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侃侃而辩道:“尔等好不晓事!”

  “竟这般堵门讨债,成何体统?”

  “那日我与宝牛,不过是戏谑之言,图个乐子,怎可当真?”

  “莫说这街边花档,便是问遍东京城内,哪家赌坊敢定:一幅宣和牌,赌千两纹银?”

  “况且,那日我等并未开牌,胜负未分,尔等怎可私定输赢?”

  “还是快快离去,莫要在此丢人现眼,有辱斯文!”

  丑少年闻言,气得脸色涨红如猪肝。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活像只被激怒的野狗。

  却见,方恨少一派神色从容,折扇轻摇,似笑非笑。

  丑少年竟一时语塞,只憋出几句:“多日未见,你...你这厮还这般强词夺理,甚是无赖!”

  “那日,尔等才见我兄弟的‘至尊宝’,便寻了个由头借机跑了。”

  “今日,却污我等私下定输赢,你这厮当真...无耻!”

  还未等他话音落地,却见那虎少年踏前一步。

  他身形如松,抱拳施礼,声音虽轻却透着狠辣:“二位,好让尔等知晓。”

  “我在家中排行第七,街坊邻居便唤作——杨七郎。”

  “家父得罪了朝廷奸佞,被贬去江右洪州之地,常年音信全无。”

  “现今,家慈卧病在床多日,家中只我一个儿子,心中甚是焦灼。”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虎视二人,“为替老母治病,不得已上街,设了处花档,只图些薄利。”

  “我自小惯喜使枪弄棒,不善舞文弄墨之事。”

  “论口舌之争,我嘴却是甚拙,不似尔等犀利。”

  “但要凭此赖我赌钱,你只问我手中棍棒...”

  “答未答应!”

  说罢,他手中哨棒轻轻一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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