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兵器为一柄长枪,绝技为霸王枪。
欧阳大,欧阳谷谷主,江湖匪号“阴阳扇”。
此人兵器为一把阴阳扇,扇的一面写着“顺我者昌”,另一面写着“逆我者亡”。
他的绝技有三:一为扇中暗器,二为阴阳神功,三为阴阳一线。
欧阳大本擅柳絮刀法,但在二十五年前,改用扇法。
二十年前便成名,十五年前赢得“阴阳扇”的外号。
为人喜杀好淫,与“毒莲花”杜莲育有一子。
冷柳平外号“无刀叟”,武器为铁环,是苗疆第一回旋快刀,绝技为无刀一击。
此人曾击败苗疆的“七泽死神”霍桐和“一刀千里”莫三给给。
杜莲,江湖匪号“毒莲花”,兵器为一把毒莲花。
此人极擅用毒,曾用一根毒针毒杀黄河镖局一家四十二口。
凤晓棠,前兵部侍郎凤郁岚之子,傅宗书麾下“老中青”三大高手之“青梅竹”。
此人擅长“十三元凶”所有绝技,并专精于幻术一途。
望着纸上末尾的人名,何安微微动容的问道:“青梅竹...凤晓棠...”
“此人不是早已死了嘛?”
盛崖余将手拢入袖内,淡淡的说道:“他的父亲、那人和傅宗书,皆为昏君潜龙时的伴当。”
“三人曾共同谋划了,那年的东宫血夜。”
“凤郁岚身为兵部侍郎,负责调离东宫护卫。”
“而那人与傅宗书,负责入宫行刺。”
“先帝驾崩之后,那人与傅宗书尽皆位极人臣,唯独凤郁岚却遭贬斥。”
“凤郁岚心中郁结之下,酒后与二人吐露不满。”
“未曾料到他的醉后之言,却被那人上告了昏君。”
“随即,昏君勃然大怒,便下旨诛了其三族。”
说到这里,他的指节已捏的发白,语声寒意愈浓:“在行刑前三日,那人却又将凤家嫡子——凤晓棠救下。”
“之后,更是放在自己身边,用心的调教了几年。”
“待其武艺大成后,便令他以其父的关系,入了傅府做了奸细。”
“傅宗书倒是个念旧情的,反而对其多为照顾。”
“还将麾下‘十三元凶’所学的秘籍,一一找来供其练习。”
“随后,更将他引荐给了奸相,提拔他做了麾下三大高手之首,并兼代其领导‘十三元凶’。”
“呵呵,只是奸相岂是寻常人。”
“过了些时日,便当众揭穿了他的身份。”
“傅宗书却出人意料的,一力将他保了下来,并言明害他一家的另有其人。”
“在得知真相后,凤晓棠如遭雷击,却只是不语亦不信。”
盛崖余轻呷了口茶水后,闻着茶香继续说道:“傅宗书万般无奈之下,便使他去取骷髅画。”
“那骷髅画内,不但有旧党党羽的名单,还有凤郁岚在狱中的血书。”
“只是,在凤晓棠星夜赶往青田时,奸相却又将此信秘告了那人。”
“那人担心被揭破当年之事,便尾随着跟去了青田县。”
何安手中的茶盏一顿,不明所以的问道:“奸相如此行事,却是欲以何为?”
盛崖余放下手中茶盏,微微一哂道:“呵呵,区区一石二鸟之计,你还想不明白嘛。”
“那人独自离开东京,身边未有任何护卫,却是除了他的好机会。”
“那日,待那人前脚方走,傅宗书便派出了‘老中’两位高手,以附骥尾的追着去了。”
说着,他又幽幽长叹一声,语带讥讽的说道:“凤晓棠一至青田县,便使‘半梦半醒’的幻术,自高风亮手中取到了其父的那封血书。”
“当时,主持‘骷髅画’一事的李鳄泪,取出奸相与傅宗书手令,命其参与石桥狙杀那人一事。”
“凤晓棠却不齿二人品性,虽见过了其父的血书,心中尚在犹豫踌躇。”
“最后,他决定在石桥之上,与那人再会一面。”
“亲眼去见上一见,那人是否真要杀他。”
此时,满楼风啸,茶烟未散。
夜静处,杀气潜生。
盛崖余凝望着房梁,缓缓回忆道:“那日,在石桥之上。”
“那人乔装而去,三招杀了‘老’字高手,七步吓退了‘中’字高手。”
“与青梅竹甫一着面之后,便毫不留手的出了刀。”
“所幸,凤晓棠的幻术已臻化境,以‘太虚玄梦’的曈术,假死骗过了那人。”
说到此处,他倏然住了口,只望着灯火摇曳。
待蜡滴落下后,他才接着说道:“那夜他潜入侯府,与我见上了一面。”
“我见了其父在狱中的血书,又见了‘十三元凶’的出手记录。”
“那时,我才如梦初醒,方知那人便是....”
何安扣着桌面的指节一停,抬首向着他说道:“此人当真是大奸似忠,衣冠禽兽,狗彘之行。”
“大兄,此事我应下了,必会料理妥帖。”
说罢,他顿了顿后,又开口问道:“只是,不知你此后作何打算?”
盛崖余默思了片刻后,语声坚定的回道:“原想着治好了腿后,便就此一走了之。”
“只是我等四人情同手足,实不忍看他们为虎作伥。”
“细思之下,待人证物证俱全后,我欲与三人言明此事。”
“让他们不再助纣为虐,亦可另择正途而行。”
“然后,再寻机替义父一家,报了那灭门之仇。”
他稍稍一顿,又沉声说道:“不过,那人的一身武功已登临绝顶,便是你与关七也未必是其对手。”
“因而,复仇之事还需等待时机...”
“我欲请回大师伯,以‘自在门’门规,将此人诛灭。”
“只是,人海茫茫,不知何时...”
何安收回手指,起身向他笑道:“大兄既身无着落,何不加入‘炎黄社’?”
“如今我的风头太盛,牵一发而动全身,却是太惹人眼目。”
“若是你愿加入,便行副党魁之权,占‘天机’星之位。”
“一来有人可筹划具体事务,二来你也可乘机潜踪匿行。”
“如此两全其美,不知你意下如何?”
盛崖余沉思良久之后,抬首深深望向何安,微微颔首轻吐一字:“可!”
何安闻声后面露喜色,便抬步行至轮椅后,盘膝而坐双手按向其背。
待“神照经”的内劲涌入体内时,盛崖余静静的阖上双目,默默感受着双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