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拿下!”
在拿下之际,蓝玉依旧是张狂。
“连和皇帝对峙的勇气都没有,你还妄想做太子,哈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
朱棡拳头绷紧。
几步上前,一拳打在了蓝玉腹部。
发泄过后,朱棡便亲自押送蓝玉返回京城。
……
差不多走到了凤阳府。
凤阳府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出现了几个身影。
拦在了路上。
朱棡勒住马绳,目光凝重的望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身穿素服,一个身穿锦衣卫的飞鱼服。
蒋瓛和朱允炆。
他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押送蓝玉的马车缓缓停住。
朱棡起马上前,行礼道:“见过皇太孙。”
明面上,朱允炆是储君,他需要对其行礼。
不过私下里,倒是朱允炆要对自己行礼。
朱允炆回礼道:“三叔辛苦了。”
紧接着,蒋瓛挥了挥手。
示意锦衣卫们,将蓝玉的囚车接过来。
朱棡微微皱眉:“这是何意?”
蒋瓛解释道:“抱歉,晋王殿下,陛下说了,您将蓝玉押送到凤阳府即可。”
“接下来,由臣将其押送返回京师。”
闻听此言,朱棡沉默不言。
许久过后,朱棡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锦衣卫带走了蓝玉。
“既然人已经送到,那还请晋王爷能够尽快返回藩地。”
显然,这都是自己父亲的授意。
目的明确,不会给任何藩王一点机会,甚至连一丝希望都不会给予。
朱棡长叹一口气,便勒住马绳,掉转马头,原路返回。
朱允炆和蒋瓛,则是将蓝玉带回京师。
……
锦衣卫诏狱里。
蓝玉直接被粗暴的推了进去。
他虽是阶下囚,可心中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对着锦衣卫便是破口大骂:“老子好歹是凉国公!尔岂敢如此对我!”
锦衣卫对此,则早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他们抓的都是些大人物,尚书和国公都有。
几乎每一个进入诏狱的,都是这般状态。
也就见怪不怪了。
很快,锦衣卫便离开,蓝玉的最终审判,还未下达,便暂时关在锦衣卫的诏狱里头。
就在这时候,蓝玉旁边的牢房,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哎。”
这声叹息,也引起了蓝玉的注意。
朝着一旁望去,只见锦衣卫的牢房里,居然关着俩人。
这倒是头一回见。
锦衣卫的诏狱,基本都是单间。
“你谁啊?何故在这里唉声叹气?”
蓝玉不知的是。
在隔壁诏狱里,关着的,便是朱标。
叹息之人,也是朱标。
望着蓝玉,朱标的心情五味杂陈。
“你早听太子的话,何至于此?一生张狂行事,毫不顾忌!”
“倘若你能收敛些,都不至于如此行径。”
蓝玉顿时感觉到很不爽。
你他娘的谁啊?
也敢来教训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