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严嵩严部堂?”
可是据记载他为官期间,却在河南老家修建了一个占地面积高达五百四十亩的“许家花园”,当地甚至都因为这个花园更名为“花园口”,这其中的花费恐怕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据史书记载,张璧似乎算是个不错的人。
再加上不粘锅翟銮也在同期遭人弹劾,削职为民。
【鄢懋卿私结虏酋,大亏臣节。
“该有严嵩么?”
“皇上当朝宣布,命许赞与张璧二人入阁。”
朱厚熜不愿站到台前,那就不可能让内阁失去作用,自然就得再选一个大臣入阁主持大局。
他曾担任朱厚熜设经筵讲学的主讲官,此前担任南京礼部尚书时,当地地水灾频繁,他修太仓储粮,遇灾年赈济贫民,深受当地百姓拥戴。
“下官送送公公。”
鄢懋卿连连否定,随即将公公送出了宅子。
如今这顺序完全颠倒了过来……朱厚熜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然后立刻哭的更伤心了,几乎嚎啕大哭,原本的脸颊上的小溪亦已汇聚成了大河,我见犹怜。
鄢懋卿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强行与这位公公结伴向外走去,一边借势往他袖中一送,一锭早已准备好的银子就送了过去。
公公也是一怔,似乎已经开始琢磨藏于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老爷才回来一天,天就忽然塌了!
除此之外,虽然如今有些提前,但朱厚熜不久之后应该还会选两个人入阁牵制严嵩,避免严嵩像夏言一样一家独大。
“待我洗漱更衣,随后就到。”
抄家诛族这么大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几乎可以与“天塌了”画上等号……
倘仍怙终不悛,定依《大诰》重典,决不姑贷!】
“我这玩笑是不是开过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许赞,一个叫张璧。
包括白露在内,这些下人也都是从小地方来的人,这辈子没经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咳咳!罪臣鄢懋卿接旨!”
“见了严部堂之后,亲自替干爹转告他。”
“对了公公,听闻今日早朝出了大事,夏阁老被皇上革职闲住,那么如今又是谁入了内阁?”
“如果真如你所想的那般,恐怕就不是你会不会守寡的事了,我说不定得被抄家诛族。”
公公出了鄢宅之后,又蹙眉沉吟了许久。
心中如此想着。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鄢懋卿闻言一怔。
重点是这道圣旨给鄢懋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白露闻言身子一僵,抬起头来望着鄢懋卿,红通通的美眸睁的滚圆。
夏言果然没有令人失望,回来之后立刻展开强力反扑,几乎瞬间压制严嵩。
鄢懋卿扣住手指,在白露白皙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笑呵呵的道,
不过关于他的史料不多,只知他入阁之后,次年就过世了。
“吃了……既然圣旨已经送到,咱家便先回宫复命去了。”
“就说鄢懋卿不慎说漏了嘴,对他赞口不绝,是支持他入阁的人……”
而如果历史大方向没变的话,这个人选轮也该轮到严嵩了。
片刻之后。
这才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正确念法,只不过这等小事还用不着“诏曰”,因此只能是“制曰”,而下达命令的时候则要用“敕曰”,“敕令”二字就是这么来的。
不对劲……
坏消息则是,那些御史言官实在是不怎么给力,也没扳倒他,一举成全他致仕回乡的野望……
不过他担任阁臣似乎也不长久,也是入阁次年便忤旨落职闲住。
因此严嵩入阁绝对算是嘉靖一朝中不能不提的大事件,这才是真正的朝堂变天!
甚至他还隐约记得来过这里……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前内阁首辅杨廷和的老宅吧。
与此同时。
鄢懋卿也是眨眼一笑,顺势又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消息是,果然如鄢懋卿所料,他目前已经立于不死之地,那些御史言官的弹劾搞不死他;
他是前吏部尚书许进之子,曾任刑部侍郎,有秉公断案之名,名噪一时。
明明应该是夏言下野,严嵩先入阁,翟銮无法与其相抗,朱厚熜为了平衡内阁,才在两年后提拔许赞与张璧入阁。
“没没没,下官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毕竟严部堂也算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元老了,下官此前觉得他应是众望所归……公公慢走。”
不过,这是他们这些个初来京城的人应该承受的,如此人生才称得上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