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汪鋐首战率四千军民攻打,首战也以失败告终,折损一千余人败退。
好在汪鋐立刻重整旗鼓,收集佛郎机炮和蜈蚣船的情报,重新制定新的作战方略,终于在第二次进攻中,借助南风发动火攻,以更多的兵马将佛郎机人击败……
就这么说吧。
如果是朱厚熜提前收到了这个消息。
他一定不敢掉以轻心,必是连夜便要召朱希忠、郭勋、夏言等人进宫急议应对之策。
毕竟这场海战的输赢必定干系国家社稷,若是在此战中葬送了大明本就捉襟见肘的水师,那么佛郎机人必将在整个本就与顺天府离心离德的东南如入无人之境!
如此他就算不是亡国之君,也胜似亡国之君!
甚至……老朱家的祖坟都要因此受辱,毕竟太祖的孝陵就在南京。
可你再看看鄢懋卿这个混账做了什么?
他非但招惹来了这样一支庞大的佛郎机船队,居然还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隐瞒不报!
这是什么造型?
这是稍微有一点闪失,他就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失去半壁江山、甚至连祖坟都要丢了的造型!
他这个大明天子,就这么在鄢懋卿的安排下,迷迷糊糊的在鬼门关中走了一遭……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不知所谓!
真是祖坟冒青烟!
好在,鄢懋卿还是个人,心中还知道深浅,这个混账总归没有令朕失望。
一十八艘蜈蚣船……六十二艘其余战船……
驶入杭州湾当夜就没了,连一艘幸存的船只和一个侥幸逃走的佛郎机人都没有……
朱厚熜很想知道鄢懋卿究竟是如何办到的,他觉得这么多船只,就算是用火烧也得烧他个几天几夜才能烧完。
而鄢懋卿却并未动用大明水师一兵一卒,只靠那么一些见不得光的倭寇就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全歼?
这是一个令他难以想象的巨大惊喜,更是令他捉摸不透的巨大奇迹!
可惜赵贞吉的这道密疏中对相关细节也是语焉不详,应该是他也不知其中的秘辛。
也好也好,若真是鄢懋卿又搞出了什么奇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正如此前对付鞑靼的“鸟奇谋”……
正当朱厚熜如此想着的时候。
“噗叽——!”
撕裂般的钻心疼痛自魄门传来,疼得朱厚熜几欲昏厥。
他知道,有一坨坚硬粗壮的东西竟因他这突然的激动,强行突破极限挤出了魄门!
可此时此刻,他却是站着的,衬裤还套在膝盖上……
“憋!”
朱厚熜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然而终归还是晚了一步。
“噗噗噗——哗!”
“皇爷!”
黄锦见状大吃一惊,他贴身服侍朱厚熜已有数十个年头,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情况。
皇上他……居然拉裤里了!
这这这!
皇上是那么要脸的人,我……不会被灭口吧?
此时此刻,黄锦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连忙冲上前去试图补救。
然而这次实在太过通透,以至于味道太过……
“yue——!”
即使经过严格训练的黄锦,情急之下也还是没能忍住。
他只感觉自己虽然还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鄢懋卿,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