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的功臣回来了。”
当沈牧回到包厢时,立即成了众人的焦点,柴迎同大笑道。
柴莹和林舒影俏脸带着担心,但看到沈牧摇头表示无事后才放下心来。
花锦阳笑着说道:“沈牧,以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若是剩下的两场对手没有其他底牌,恐怕这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就非你莫属了。”
看到沈牧以开四脉的修为,施展出达到玄阶中级的武技,当真是颠覆了在场所有铜皮武夫的认知。
要知道开脉武夫体内所蕴含的元气,想要施展玄阶中级武技并非易事。
这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开脉武夫所能驾驭的元气,还达不到施展玄阶中级武技的要求。
元气量,和引导元气在体内流动的速度,都会限制武技的施展。
如果说施展玄阶中级攻伐类武技,需要武夫元气达到‘十’的引导速度,而开脉武夫施展武技,体内元气流动最多能达到‘九’的程度。
这便导致施展玄阶中级武技,元气的引导速度还达不到要求。
沈牧施展武技,却是靠着体内的凝练的龙脉,恰好弥补了元气量流动的速度,才能堪堪将其施展而出。
也正是这颠覆众人认知的事情,才让众人不禁感到震撼。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开脉武夫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那在八品开脉武夫这个境界几乎难觅敌手。
当然,这指的是对方并无抵御玄阶中级武技的手段。
若是对手身穿一件上品玄兵软甲,能抵消玄阶中级武技七成威力,那胜负真难以预料。
“如此年纪,担任一帮之主,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花锦城也不由感叹一声,他几乎都可以预见,后两场如果对手没有其他底牌,那结果恐怕就毫无悬念了。
“外公和三外公过誉了。”
沈牧一脸谦虚的笑道。
毕竟自己已经展露出相应的实力,那后续的对手势必会作出应对之策,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赢下最后的擂台赛。
他目光不由看了眼困兽笼旁的柴枫和柏秉坤。
接下来就看最后和自己对上的人,又会准备什么出人意料的底牌了。
“请双方入困兽笼!”
一炷香时间过去,第二场擂台赛终于是迎来开始。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
当柏秉坤掠入困兽笼,场下观众立即发出海啸般的呐喊助威声。
经历了第一轮的比试,场下观众除了对于沈牧这个变数看不清之外,其他几人的实力都看在眼里。
柏秉坤身穿一件中品玄兵软甲,对上柴枫几乎毫无压力,这场擂台赛注定会是一面倒的形势。
柴枫掠入困兽笼时,场下观众突然偃旗息鼓,显然并没有多少人看好他能赢。
“duang~”
“比试开始!”
铜锣敲响,花锦德宣布了第二场擂台赛的开始。
柴枫手持长剑,率先朝着柏秉坤掠去。
“来得好!”
柏秉坤哈哈一笑,握持一柄长刀迎了上去。
“锵锵锵......”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伴随着刺耳的火花迸溅,双方眨眼间便已经交手数十回合。
依仗身穿中品玄兵软甲,柏秉坤只攻不防,柴枫不仅要防备着劈天盖地的刀势,还要作出有效的攻击,实在是太过于勉强,逐渐落入颓势。
“该死!”
再次挡下柏秉坤一刀后,柴枫面色铁青的后退数步。
在柏秉坤穿着一身乌龟壳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具任何优势。
“他所穿的中品玄兵软甲,只覆盖了身躯能挡住致命伤,若是能在他手脚某处划开一道口子,让他流血不止,或许我还有一丝胜算。”
柴枫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心中有了计划后,柴枫再次暴射而出,手中的长剑专攻柏秉坤的手脚等不致命的部位。
柏秉坤见状,哪能不明白柴枫心中所想,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这家伙倒是挺聪明,只是却忘了一件事,百兵坊能锻造中品软甲,又怎么不会想到这一点?”
“这一场注定是我赢了。”
柏秉坤先是故意作出防备动作,避免自己的手脚在柴枫的凌厉攻势下受伤。
见到柏秉坤终于展开回防,柴枫精神一振,更是认为自己的计策奏效了,手上长剑挥动的愈发迅捷,试图为自己找到一个突破口。
片刻后,柏秉坤终于是在柴枫的攻势下招架不住,被找到了突破口。
见柏秉坤露出破绽,柴枫眼睛一亮,手中长剑宛若蛰伏已久的蛟龙,直奔柏秉坤左臂刺去。
“哼,你中计了。”
柏秉坤见状,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他没有继续躲闪,任由柴枫这一剑刺向自己的左臂,而自己手中的长刀也在此刻斩向柴枫左肩。
“刺啦。”
柴枫手中长剑率先建功,划破柏秉坤左臂的衣袍,带起阵阵火花迸溅。
“嗯?!”
柴枫瞳孔收缩,一脸的不可置信。
柏秉坤左臂竟然也套着软甲?
那之前对方特意展露出来的防守,岂不是故意在蒙蔽自己?
这时候他才猛然醒悟过来,拧身想要爆退,但早已经为时已晚。
柏秉坤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等待此刻,'怎么可能让柴枫安然退去!
“刺啦。”
柏秉坤手中的长刀挥舞,撕开柴枫左臂的衣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爆涌而出。
“哼。”
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令得柴枫闷哼一声。
“柴兄,这一局算我赢了如何?”
柏秉坤并未继续追击扩大战果,只是遥遥望着柴枫,朗笑着说道。
柴枫面色苍白,心头满是不甘。
到了此刻他才恍然醒悟,百兵坊以锻造兵刃和软甲闻名宣宁府,在双臂套上软甲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柏秉坤隐藏的太好了,故意回防来麻痹自己,继而在关键时刻露出獠牙。
现在他已经身受重伤,继续比下去也毫无意义。
“柏兄手段,柴某算是领教了!”
柴枫目光难看,朗声道:“我认输!”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
一时间,场外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助威声。
包厢里,沈牧望着这一幕也不由摇了摇头。
柴枫如果不是急于求胜,或许这场比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但他太想通过让柏秉坤受伤,然后借此来拖垮对方了。
反倒是被柏秉坤抓住这个破绽,将计就计,并一举建功。
‘看来最后的比试,应该就是我和柏秉坤之间分出胜负了。’
‘若是只有这件软甲,柏秉坤应该明白不会是我的对手。’
‘只是他会作出何种应对呢?’
沈牧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第二场,柏秉坤胜!”
这时候,花锦德终于是出面宣布了这场比试的胜负。
“可惜。”
柴迎同面色闪过一丝遗憾,不禁轻叹道。
如果柴枫能在此战中让柏秉坤落下伤势,那后续沈牧对上柏秉坤,局面也会轻松不少。
可惜事与愿违,柴枫落入了柏秉坤布置的陷阱。
“今天两场擂台赛都已经结束了,咱们也回去吧。”
柴迎同环顾一圈,笑道:“走,去宣宁酒楼给沈牧庆功!”
沈牧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旋即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困兽场,坐上停靠在外的马车,直奔宣宁酒楼的方向驶去。
......
翌日。
晨阳还未升起,宣宁府便有许多百姓直奔困兽场的方向而去。
昨日沈牧对阵柏秉承的那一场擂台赛,早已经成了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的擂台赛,更是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
之前对擂台赛不感兴趣的各大世家,也纷纷乘坐马车来到困兽场凑热闹,各个包厢都被占满。
“有请昨日剩下的三人上台抽签。”
花锦德掠上高台,目光环顾整个困兽场,朗声说道。
困兽场的三个方向,沈牧、纪沐泽、柏秉坤飞身掠上高台。
“今天会举办一场擂台赛,抽中‘三’号则轮空进入第四轮。”
花锦德看了三人一眼,示意三人上前抽签。
“千万不要让我抽到三号啊。”
沈牧心头默默的祈祷着。
如果抽中三号轮空,那他可就白白损失了一千万两的收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纪沐泽作为第一个抽签的人,抽中‘二’号,柏秉坤第二个上千抽签,抽中了‘一’号。
两人看着手中的数字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一丝苦笑,沈牧脸上也闪过遗憾之色。
如果今天这场能出手,再加上明天最后一场都赢下来,他手里的财富便会高达四千万两……
现在一号和二号已经出炉,那他都不用抽签就已经轮空了。
“可惜了。”
沈牧心头轻叹一声,一千万两的银子和他失之交臂。
“沈牧轮空,接下来会由纪沐泽对阵柏秉坤!”
花锦德宣布道:“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大家押注,欢迎大家踊跃下注支持。”
“轮空了?”
包厢里的柴迎同等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大喜过望。
这代表沈牧直接晋入了最后的比试,只要明日再赢下一局,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便是囊中之物。
若是今天这场擂台赛,纪沐泽和柏秉坤能在比试中拼个两败俱伤,那沈牧甚至能坐收渔翁之利。
一家欢喜一家愁,和柴迎同等人支持沈牧所在的包厢不同,纪沐泽家眷亲属和柏秉坤家属所在的包厢,此刻面色皆是不太好看。
“duang~”
当一炷香的押注时间过去,这场擂台赛也终于是迎来了开场。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