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你有没有事?”
当沈牧折返包厢时,柴莹和林舒影俏脸满是担忧的迎了上来。
两人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身上并无任何伤势后,悬着的心才悄然落地。
“我没事。”
迎着两女满是担忧的目光,沈牧摇了摇头,心头却暖洋洋的。
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场擂台赛的胜负,但只有她二人是担忧他的安危。
“哈哈,沈牧,你小子当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呐。”
花锦阳哈哈大笑道:“精彩,真是精彩,老夫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八品开脉武夫,展现出如此精彩绝伦的比试了。”
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沈牧凭借身法武技占据先机,又依仗攻伐类武技溃败柴弋,完成了一场以弱胜强的颠覆之战。
开四脉和开七脉之间隔着三脉,这就导致双方所拥有的元气量不对等,甚至就连自身体魄也会有着极大差距。
正常情况下,开七脉武夫对危险的感知,还有遇敌的临场反应速度,都要远胜开四脉武夫。
沈牧凭借自身修炼的武技,想要拉平双方的差距,并成功获胜,可谓是给众人展现出一场视觉盛宴。
哪怕是他们这些铜皮武夫,也不得不赞一声,沈牧对武技的运用堪称一流。
“呵呵,小子只是运气好罢了。”
沈牧笑了笑,自谦的笑道。
“喏,老夫也是说到做到,这一百万是你的了。”
花锦阳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将其递给了沈牧。
“谢外公。”
沈牧倒是没有推辞,笑着将那一沓银票收入囊中。
加上花锦阳给他的一百万两,他目前手里已经拥有五百万两银子。
这让他不禁感叹,借助困兽场押注,敛财速度当真是快啊。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手里的二百万两银子,就翻了一倍多。
若是后续三天每一轮都能登场,那他岂不是能借此敛财数千万?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将那本古武技给修炼入门了。”
柴迎同目光显得有些复杂,不禁感慨着说道。
他当然能看出来,沈牧在对阵柴弋时所施展的武技,便是从那古墓中获得的怒海狂刀。
而当初得到那本武技,距离至今甚至还未满一年的时间,沈牧竟然就能将其学会,凭借它爆发出如此威力,着实是让他惊叹不已。
以沈牧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或许还真有一丝机会,成功夺下铜山县柴帮的帮主之位。
“全仰仗爷爷栽培。”
沈牧笑着说道。
包厢里,林星凡和林北河对视一眼,倒是没有站出来说话。
不过沈牧刚刚展露出来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他二人的认可。
如此年纪,就已经拥有开四脉的修为,甚至还能赢下开七脉武夫,这份武学造诣放眼整个宣宁府,也是同龄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两人不得不承认,林舒影的眼光当真是毒辣,竟然能在无数同龄人中一眼就相中沈牧。
如果不是林舒影的坚持,恐怕他们就真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林舒卓面色显得有些复杂,短短两年的时间,沈牧不仅远远将其赶超,甚至还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沈牧当前的实力,恐怕在七品铜皮以下,也难觅敌手了吧?
当初他认为是沈牧给林舒影下了迷药,但现在看来林舒影挑男人的眼光,实在是让他也叹服不已。
就在众人在恭贺沈牧赢下这局擂台赛时,一炷香的时间飞速流逝,第二场的擂台赛迎来开始,众人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在下方的困兽笼中。
柴枫手持一柄长剑,和手持一柄巨锤的古玄衡遥遥相立。
“duang~”
“比试开始!”
随着一声锣响,柴枫率先冲出,手中长剑织成一道凌厉的剑网将古玄衡笼罩在内。
“来得好!”
古玄衡大笑一声,手中巨锤亦是被舞得密不透风,将柴枫的攻势尽数接下。
双方皆是开七脉武夫,所修炼的武技也都是玄阶初级,一时半会倒是未曾露出疲态。
不过也正是因此,反倒是让场下的看客不敢随意押注。
在没有押注的情况下,场上二人的比试,和他们自然就关系不大,所吸引的注意也少的可怜。
场上二人你来我往的攻防相持,最后是柴枫凭借手中长剑的刁钻性略占一丝上风,在古玄衡的右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顿时犹如雨注般洒落在地。
古玄衡倒也看得开,当即便爆退大声认输,宣告了这场比试的结束。
“这古玄衡倒是果断,否则后续柴枫只要呈守势,就能将他拖到认输......”
沈牧看着这一幕,心头暗道。
在这种明知不利的情况下,就没必要非得坚持了,否则就算赢下来,也不可能撑过第二轮。
“第三场,柏秉承对阵柴廷。”
当柴枫和古玄衡下场,第三场比试也在一炷香的押注时间后展开。
这一局倒是让沈牧倍感意外,柏秉承依靠着背后的百兵坊,竟然穿了一件中品玄兵的软甲。
凭借这件中品玄兵软甲,柴廷的大部分攻势至少要被卸掉七成威力。
再加上武夫自身的强横体魄又能挡下二成,柴廷所施展武技,最后能作用到柏秉承身上的仅留一成。
在这种情况,柏秉承几乎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双方交手上百回合后,柴廷也始终无法形成有效的优势,只能面色铁青的认输。
这对于他而言,算不上一场公平的比试,但又无可奈何。
“柏秉承背后有百兵坊,穿着一件中品玄兵软甲参加比试,这岂不是登场就占据不败之地。”
花煜凡看着这一幕,不由面色古怪的说道。
沈牧闻言也不由暗乐,柏秉承凭借这件中品玄兵软甲,还真有些有恃无恐。
但这擂台赛本身就是模拟的生死之战,自然会手段尽出,尽可能的通过外物的扩大自身优势。
总不能放着底牌不用,非得去追求什么公平公正吧?
那只会被人骂是个蠢货。
“第四场,冯佑炳对阵纪沐泽。”
“第五场,冯佑康对阵柏秉坤。”
接下来的两场比试,都是柴家的女婿之间展开角逐,最后由纪沐泽和柏秉坤胜出。
纪沐泽凭借一手不错的剑法,几乎是全程压着冯佑炳,没有丝毫悬念的赢下第四场。
柏秉坤则是和之前的柏秉承一样,凭借一件中品玄兵软甲,生生把冯佑康拖到元气耗尽被迫认输。
不论是柴廷还是冯佑康,两人以这种方式输掉比试,皆是被气得面色铁青,但又无处发作,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三人后续帮他们找回场子。
一件中品玄兵软件价值不菲,百兵坊明显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帮助二人夺下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
五场擂台赛下来,参与明天第二轮的人员名单成功出炉,分别是沈牧、柴枫、柏秉承,纪沐泽、柏秉坤。
包厢里,沈牧和柴迎同不由对视一眼。
百兵坊的柏秉承和柏秉坤,显然是对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存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毕竟一件中品玄兵软甲,其售价都快够得上一名武夫开脉冲击七品铜皮的资粮了。
柏骁知晓玄精铜矿的消息,未尝没有通过这种方式,迂回的将这个玄精铜矿占为己有的念头。
不过两人都并未声张,毕竟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这算得上是一场隐于暗中的争斗,双方都不希望柴家知晓此事,继而由主脉派人来开采玄精铜矿。
“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明天将会展第二轮的抽签,会进行两场比试,其中一人会顺利轮空进入第三轮擂台赛的抽签......”
“为了弥补比试场次的不足,明天两场比试之后,会展开五场困兽之斗,欢迎大家前来观看......”
花锦德嘴角挂着笑容,嗓音传彻整个困兽场。
“这家伙,今天恐怕挣了不少吧。”
看着自己的大哥脸上那遏制不住的笑容,花锦阳面色酸溜溜的说道。
花锦城闻言,也不由哑然失笑道:“依照我的推测,沈牧和柴弋的那场擂台赛,大哥恐怕至少赚了二万万两银子......”
两人都非常清楚,第一场沈牧和柴弋的那局擂台赛,押注额恐怕会非常恐怖。
沈牧意外爆冷赢下比试,困兽场也因此赚了个钵满盆满。
“走吧,五场擂台赛都已经结束,今天中午由老夫做东,咱们去宣宁酒楼为沈牧庆功!”
柴迎同目光环视一圈,哈哈大笑道。
‘爷爷,这多少有些半场开香槟的嫌疑了。’
看着柴迎同一副高兴的模样,沈牧心头不由腹诽一声。
花锦城坏笑道:“哈哈,柴迎同,今天非得狠狠扒你一层皮下来不可。”
柴迎同笑道:“哈哈,今天酒管够,让你爬着回家。”
包厢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通过押注沈牧,赢了不少的银子。
对于这种本身就像是不劳而获的银子,自然花起来也不会心疼。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困兽场,坐上停靠在外面的马车,直奔宣宁酒楼的方向驶去。
......
翌日。
困兽场依旧火爆,场外十余万人座无虚席,静待今天擂台赛的开场。
“现在有请昨日胜出的五人登台抽签!”
在花锦德的示意下,沈牧五人从各个方向掠上高台。
这一次,其余四人倒是没有谦让,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进行抽签。
毕竟按照规则,会有五分之一的机会轮空,那提前抽签轮空的机会自然更大。
只要抽中五号,就能轮空晋入第三轮,避免自己在第二轮比试中受伤。
和他们祈祷着轮空不同,沈牧则更希望自己能登场,否则还怎么将手中的五百万变成一千万?
他亲自上场的擂台赛那叫投资,其他人登场的擂台赛押注是赌博。
当看到纪沐泽抽中五号而面露喜色时,其他三人脸上皆是带着失落。
沈牧不由松了一口气,从箱中抽出写着一号的纸条,而他的对手则是二号柏秉承。
“呵。”
柏秉承脸上闪过庆幸,倒是对这种抽签结果喜闻乐见。
如果对手是柏秉坤,那免不了‘互相残杀’的结局。
双方‘师出同门’,都穿着中品玄兵软甲,那优势都将荡然无存。
“第一场,沈牧对阵柏秉承!”
花锦德朗声宣布道:“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诸位押注。”
“双方的赔率都是1:2。”
“欢迎各位踊跃押注......”
场下观众顿时掀起热议。
“你们觉得谁的赢面更大?”
“柏秉承有一件中品玄兵软甲,玄阶初级武技恐怕没办法奈何他,他的赢面至少占七成。”
“我也觉得柏秉承赢面更大,一件中品玄兵软甲,这简直就是在作弊。”
“我倒是觉得沈牧有胜算,昨天他对阵柴弋那一场,他可是直接将柴弋手中的剑都崩飞了出去,柏秉承穿戴的软甲,可没办法覆盖自己的右臂......”
“娘的,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
“昨天输了那么多,我实在是不敢出手了,还是你们押吧,我就看看热闹......”
“......”
包厢里,柴迎同等人听到沈牧对阵柏秉承后,面色齐齐一变。
沈牧不过开四脉修为,就算修炼了一本威力巨大的古武技,但柏秉承可是有一件中品玄兵软甲,这劣势实在是太明显了。
“亲家,你说沈牧这一场能赢吗?”
花锦阳看向柴迎同,面色泛起一丝凝重的问道。
“管他呢,难道我还能支持百兵坊的人赢不成?”
柴迎同嗤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一沓银票扔给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押沈牧,五百万!”
看到柴迎同一举掏出五百万来押注,整个包厢里的众人见状,也纷纷掏钱押注。
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是沈牧的支持者,再加上昨日仰仗沈牧赢了不少钱,自然没有押注外人的理由。
柴莹和林舒影,也各自押注了一百万支持沈牧。
“接下来,就看那小子是否能重现昨日的战绩了。”
待工作人员记录完所有人押注离开包厢,柴迎同望着困兽笼前的沈牧,喃喃自语道。
柏秉承虽是穿戴中品玄兵软甲,但沈牧习练玄阶身法武技,未尝就没有一战之力。
只要能在柏秉承未穿戴软甲的部位划开一道口子,到时候拖也能把他拖垮。
“押注我自己,五百万!”
沈牧叫来工作人员,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一沓价值五百万两的银票,对自己展开押注。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场下观众的眼睛。
看到沈牧竟然对自己如此有自信,倒是不乏有人陷入了沉思,思忖着是否也赌一把。
“沈牧,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一旁的柏秉承看到这一幕,目光闪过一丝诧异,轻笑着说道。
明知道自己身穿中品玄兵软甲,竟然还敢押注五百万两银子,看来自己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昨天沈牧对战柴弋的那场比试,他自然是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