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手中的玄阳刀,简直就不像是一把拿来杀人的利器,更像是一柄极具视觉美感的艺术品。
“小心了。”
话音刚落,柴越便已经爆射而出,手持长剑已经直奔沈牧掠来。
他手中长剑在此刻绽放出耀目的金芒,让沈牧根本没办法用肉眼直视。
“借助剑绽放刺目光芒,逼迫对手无法用肉眼来直视,继而占据临阵先机吗?”
沈牧眯缝着眼睛,没去看柴越手中长剑绽放的刺目金芒,右脚一步迈出,瞬间分化出五道身影将柴越围困在内。
“嗯?”
“这是?”
柴越面色陡然剧变,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可不置信之色。
他一剑划过沈牧的腰身,却发现手中长剑直接穿透而过。
“残影?”
柴越面色一沉,立即意识到了沈牧的难缠性。
这时候沈牧本体和其他三道幻影已经欺近身来,对柴越展开围攻,一击不中便立即借助幻影迷踪调换身形。
同时沈牧特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并未借助乾、坤两道龙脉来施展武技,仅仅只是以体内七经催动元气。
否则以他当前开二脉的修为,再配合虹吸手出其不意,只需一个照面就能让柴越败下阵来。
不过仅仅只是依靠幻影迷踪和伏魔刀诀,也足以让柴越落于绝对的下风,只能被迫防守,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势。
双方缠斗了十余个回合,柴越终于是露出疲态,被沈牧抓住机会。
玄阳刀拍在他后背,炽热的高温瞬间将他的衣袍灼烧殆尽,展露出其所穿的银色软甲。
不过银色软甲虽是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但玄阳刀所附带的恐怖力道,还是拍得柴越五脏都仿若移位了一般。
“噗呲。”
柴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煞白,直接倒飞着砸下了擂台,溅起一地沙尘。
“大哥,承让了。”
沈牧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擂台下的柴越,笑呵呵的说道。
“咳咳。”
柴越干咳一声,半跪在地上,擦去嘴角的鲜血,脸上满是憋闷。
沈牧施展的幻影迷踪,宛若一条泥鳅般滑溜,让他无比的被动。
“不得不说,在易经这个阶段,你凭借幻影迷踪这式身法武技,恐怕是难觅敌手了,再不济也能是个平手。”
柴越苦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将一本身法武技修炼到如此程度。”
切磋前他是心高气傲,觉得沈牧虽是有易七经修为,但肯定是常年将时间都拿来提升修为,继而荒废武技的修炼。
在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下,沈牧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一场比试下来,柴越才算是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易七经之间亦有巨大差距。
如果沈牧手中的玄阳,并不是拍向他的后背,而是朝着他面门斩来,那现在的他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谢大哥夸奖。”
沈牧呵呵一笑,有此战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情况。
想必有了这一次比试,在柴越晋升开脉之前,是决计不敢再向自己发起切磋邀请。
“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牧说完,便掠下擂台,直奔自己的住处走去。
望着沈牧走远的背影,柴越大受打击,从储物戒中重新取出一身衣袍换上,再次展开武技修炼。
与此同时。
铜山县县衙。
会客厅里,聚集了铜山县各大势力的家主,正议论纷纷。
柴迎贤和柴迎同坐在一旁,并没有参与这场讨论。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季云庵,霍衍二人在冯轩和林星纬的簇拥下,迈步走进会客厅。
“季大人,霍大人,林大人,冯大人。”
会客厅里的喧闹陡然一滞,众人纷纷站起身,朝四人打着招呼。
“咳咳。”
季云庵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来了,就都坐吧。”
待众人落座,季云庵环顾一圈,开门见山道:“本官召集各位百忙之中过来,实则是有一事相问。”
“不知道在场的各位,可有人修炼了飞行类的武技?又或者是知晓城内的某位武夫修炼了飞行武技?”
众人闻言,皆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群中的柴迎贤和柴迎同对视一眼,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季云庵既然有此问,恐怕昨晚抓捕薛泰鸿时,此人被一个修炼飞行武技的神秘人给救走了。
也正是因此,铜山县依旧处于封城之中,估计是季云庵和霍衍正在暗中调查救走薛泰鸿的神秘人来历。
“咳咳,季大人,这飞行类武技极其损耗元气,若不是闲着无事,谁会去修炼它啊?”
“是啊,老头在铜山县住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谁修炼了此武技?”
“季大人,您要找此人,依老头推测,恐怕是江湖上的武夫。”
“有没有可能,是金泉府的人?”
“......”
众人纷纷出言道。
对于这种结果,季云庵早有预料,他和霍衍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昨天晚上,薛泰鸿被一个修炼飞行武技的神秘人救走!”
“哗~”
众人虽是有所猜测,但此刻听到季云庵的亲口承认,还是掀起了一片哗然。
季云庵环顾一圈,沉声说道:“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本官依旧会在铜山县逗留,调查此神秘人的身份和来历。”
“也烦请各位暂且先呆在城中。”
“若是诸位发觉城中有谁修炼飞行武技,请立即告知本官。”
“若是诸位各自麾下武夫,有修炼飞行武技,知而不报者,休怪本官不讲任何情面!”
众人闻言,面色皆是变了变,目光显得有些凝重,同时也在思索着自家势力里是否有人修炼飞行武技。
“好了,本官要说的就这些,诸位无事便请回吧。”
季云庵挥了挥手,示意在场的人可以离开了。
柴迎贤和柴迎同对视一眼,站起身朝季云庵和霍衍抱了抱拳,率先离席而去。
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告辞离开。
待会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霍衍开口道:“此人已经带着薛泰鸿离城,咱们继续呆在铜山县也没有任何意义。”
“嘿。”
季云庵摇了摇头,苦笑道:“霍兄能这么想倒是没错,但总得弄点动静给上面看啊。”
“想必霍兄也知道,云霄城可是对此事极其关注。”
“咱俩若是即刻折返宣宁府,云霄城那几个滞留炼脏巅峰不得寸进的老家伙,会不会误以为是咱俩私吞了薛泰鸿手里的秘法?”
“不论如何,咱俩态度总得做足啊。”
霍衍闻言,面皮抽搐了一下。
他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但季云庵这番话还真是说的不错。
但凡昨晚是他俩任意一个单独出手,恐怕云霄城的老家伙,都会心生怀疑。
他不禁感叹道:“季兄当真是想得周到。”
“唉,无奈之举罢了。”
季云庵轻叹一声:“不过此次办事不利,恐怕云霄城的那几个老家伙,在接下来的几年都不会给咱俩好脸色看了。”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请你霍家的老祖宗定下尘寰和雨笙的婚事......”
霍衍嘿嘿坏笑道:“季兄,霍某就不挑,我家那臭小子,似乎对你女儿挺感兴趣,你看要不咱俩结个亲家?”
季云庵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季某从不管儿女的婚姻大事,一切以她自己心仪为主。”
霍衍面色古怪,这家伙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你之前那番话,是不管儿女的婚姻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