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迎同先是微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和莹莹尽量不要出门。”
“爷爷,是关于金泉府魔修的事情吗?”
看到柴迎同面色凝重,沈牧心头一动,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也知道金泉府魔修的消息?”
柴迎同不由一愣,语气错愕道。
沈牧解释道:“林大人之子林北池邀我去铜山营逛逛,恰好看到铜山营的人,正大张旗鼓的去执行任务,就听说了此事。”
“哦?是林北池?”
柴迎同眉头一挑,问道:“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沈牧道:“据说是此人名叫薛泰鸿,在金泉府犯下累累血案,被金泉府的人一路追杀,逃到了咱们宣宁府境内,希望宣宁府出人协助缉捕此人......”
“呵。”
柴迎同脸上露出一丝嗤笑,摇了摇头,示意谢舟先走。
望着谢舟快步走远的背影,柴迎同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沈牧,关于你所听说的消息,那是对外面不知情的人,所说的由头罢了。”
“如果仅仅只是薛泰鸿在金泉府犯下累累血案,还不足以让两大府城高手尽出,搜寻此人的下落。”
沈牧闻言,不由道:“爷爷,此事莫非有什么隐情?”
“不错。”
柴迎同点点头,接着道:“老夫刚从柴家得到关于此人的隐秘消息。”
“薛泰鸿手中有一本秘法,可以随意转换成武夫和魔修,这才是各大势力追杀他的主要原因!”
“这家伙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得到了此秘法,明面上是八品开脉,但可以借助秘法,以武夫的基础晋升七品铜皮魔修,拥有七品的力量,后续又能通过元晶重新成为八品开脉武夫。”
沈牧面色微变,失声道:“能随意转换武夫和魔修的秘法?”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本秘法的作用可就大的没边。
放在薛泰鸿这个开四脉的武夫手里,秘法的价值无疑是被大大拉低了。
如果放在那些铁骨巅峰,因功法问题,无缘迈入炼脏的武夫手里,这秘法的价值难以想象。
试想一下,如果宣宁府某一势力的家主得到此秘法。
再通过秘法转成魔修,让自己借此顺势迈入五品炼脏......
到了那时,除了和云霄城四大家族有关系的势力,宣宁府其他各大势力势必就会遭遇蚕食、吞并的下场。
这让沈牧不由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网文小说,有人得到葵花宝典,然后复印几万份流传江湖。
练吧,别人也练了,大家还是同一起跑线,师出同门破不了招。
不练吧,别人练了,那小命可就在别人一念之间了。
薛泰鸿手中的秘法便是如此,各大势力在自家无法得到的情况下,肯定也不希望其他势力得到,继而威胁自家。
柴迎同目光凝重,缓缓说道:“此人身为任家的客卿,在一次意外中,暴露了自己拥有七品铜皮修为的事实。”
“哦?”
沈牧好奇道:“他是怎么暴露的?”
柴迎同嗤笑道:“这蠢货所修炼的九品炼体功法,只能易五经,本该终身都将止步于八品开脉才对。”
“然而他在开四脉的情况下,却击杀了一名开六脉的武夫。”
“此事引起了任家人的怀疑,然后便派人暗中出手试探。”
“任家人也没想到,此次试探会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这家伙竟然展露出七品铜皮的修为。”
“任家通过其绑架家人对其威胁,试图逼其交出手中秘法。”
“不过这家伙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知道自己交出秘法后也是必死无疑,便放任妻儿老小被杀,并在暗地里对任家展开疯狂报复。”
“本来只是一场狗咬狗,但这家伙像条泥鳅似的,根本不和任家拥有六品铁骨修为的家主对上,在他的疯狂报复下,任家也有些吃不消。”
“到最后无奈之下,被迫将这个秘密告知了金泉府各大势力,企图借这些势力来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只是当知道的人多了,消息难免就会走漏。”
“现在宣宁府各大势力,也已经得知了此事,都在试图找到此人,夺得其手中的秘法。”
沈牧心头一跳,不由道:“爷爷,那曾祖也会参与此事?”
如果宣宁府各大势力的铁骨武夫也会参与进来,一旦薛泰鸿现身,那恐怕就会演变成一场诸多铁骨武夫的混战了。
“宣宁府下面共有十八县,谁又能知道薛泰鸿藏匿在何处呢,又是否只是途径宣宁府逃往他处?”
柴迎同摇了摇头,失笑道:“若是知道此人的具体位置,或许各大势力的家主都会参与进来。”
“但现在嘛,主要还是各大势力的铜皮武夫,负责调查此人的下落。”
沈牧道:“那爷爷这是要去做什么?”
“嘿,总得搞出点动静给上面看看。”
柴迎同朝他眨了眨眼,嘿嘿一笑道:“否则上面会怎么看老夫?”
沈牧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合着搁这阳奉阴违呢?
“好了,老夫得去忙了,你和莹莹呆在家中好好修炼,尽量不要出门。”
柴迎同没再多说,快步出门和谢舟汇合,然后迅速走远。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沈牧不禁陷入了沉思。
薛泰鸿明面上虽是八品开脉武夫,但凭借手中的秘法,可以将自己转化为七品铜皮的魔修。
这种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就是不知道,薛泰鸿最后会落入哪一方势力的手里。”
沈牧不禁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除非薛泰鸿手中的秘法,被某一方势力给秘密得到。
否则若是有其他势力得知此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对方做大。
“若是宣宁府某一势力得到此秘法,恐怕会改变当前微妙的平衡啊。”
沈牧轻叹一声。
不论是谁得薛泰鸿手中的秘法,都会让其他各大势力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为了防止这种微妙平衡被打破,那其他各大势力肯定会先下手为强,避免得到秘法的势力做大。
在他看来,最好是谁都不要得到那本秘法,让宣宁府的各大势力,依旧保持当前的原样。
“希望这家伙能顺利逃走吧,否则宣宁府恐怕也得闹翻天。”
“半年前古云帆的消息,让各地江湖武夫都朝宣宁府而来。”
“好不容易等风声降下去,没想到又冒出一个薛泰鸿,还真是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啊。”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不禁苦笑一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