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四人轻佻的目光,柴莹俏脸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你们......”
还不等柴莹说完,沈牧便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身前。
“你们是准备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沈牧扫了四人一眼,缓缓说道。
见沈牧语气如此狂妄,唐伯远四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小子,看来是你不知道我们四人的身份啊。”
周汉卿冷笑道:“我乃是血斧武馆少馆主周......”
“别啰嗦。”
沈牧淡淡道:“一起上吧。”
听到沈牧这番话,四人顿时勃然大怒。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咱们就成全你。”
贺敬亭狞笑一声,率先朝着沈牧爆射而来。
其他三人见状,亦是紧随其后,准备对沈牧展开围攻。
“噗~”
贺敬亭右拳此刻宛若化成一团炽热燃烧的火焰,一拳朝着沈牧面门砸来。
“这就是赤拳武馆的赤焰拳吗,也不过如此......”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在对方拳头砸中自己前,身形一侧,便轻而易举的避了开去。
“锵~”
沈牧手中玄阳出鞘,身形犹如鬼魅般欺近贺敬亭。
“好快!”
贺敬亭心头大骇,一拳朝着沈牧砸去,试图以攻为守将其逼退。
当看到沈牧竟然不闪不躲,准备硬接自己这一拳时,贺敬亭脸上闪过一丝狞笑。
一旦被自己这一拳砸中,赤焰拳作为黄阶中级武技,所附带的高温,就足以要对方半条命。
只是当自己的拳头径直穿过沈牧的面门时,贺敬亭瞳孔收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残影?!”
下一刻,他耳边有音爆声炸响,令得他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贺敬亭拧身想要回防,但沈牧的速度实在太快。
当他回转身形的瞬间,沈牧手中玄阳已经重重的拍在了他胸膛上。
“砰!”
伴随着一道沉闷声响,贺敬亭面色瞬间煞白,一口鲜血喷出,接着宛宛若一颗炮弹般,重重的砸在地面,青石地板都寸寸龟裂。
双方的交战几乎是转瞬间就分出了胜负,正紧随其后而来的三人,面色大变,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止住身形。
沈牧能瞬间击败贺敬亭,那说明实力远在他四人之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沈牧和他们相仿的年纪,其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误......误会。”
当看到沈牧朝着三人掠来时,三人身形连忙爆退,同时忙不迭的开口。
“晚了。”
沈牧的声音宛若九幽深处传来一般。
“砰!”
“砰!”
“砰!”
伴随着三道闷响,唐伯远,周汉卿,陈权三人亦是口吐鲜血,直接被沈牧用玄阳给拍飞了出去。
四人皆是刚入品不久,沈牧对付他们,无疑是成年人揍小孩般轻松写意。
不过沈牧并未对四人痛下杀手。
这四个家伙从铜山酒楼一路跟出来,是被许多人看到的。
若是他四人横尸街头,那四大武馆通过调查,很容易就找到柴帮头上。
现在柴迎同不在铜山县,沈牧也不想节外生枝。
但不能杀人,不代表沈牧就会饶了他们。
沈牧收刀入鞘,然后朝着四人信步走去。
“戴叔,救我!”
看到沈牧一脸不善的走来,唐伯远面色一变,连忙大声喊道。
下一刻,昏暗的巷道里,一名面容木讷的中年男子蓦然出现在柴莹身后。
柴莹俏脸猛地一变,想要闪身避开,但中年男子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根本就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右手一探便将其擒住。
“放开我!”
柴莹剧烈的挣扎着,试图挣开中年男子的束缚。
但中年男子的右手宛若铁钳般,死死钳制她双手,不给她任何脱身的机会。
“开脉武夫!”
看到中年男子那一刻,沈牧面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没想到,这四个家伙出行,竟然还有开脉武夫在暗中保护。
“小子,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非得将事情闹大呢。”
中年男子任由柴莹在手中挣扎,目光却是看向沈牧,缓缓的说道。
沈牧沉声道:“你是谁?”
“哈哈,戴叔乃是我天元武馆的供奉。”
此刻戴叔的出现,令得唐伯远脸上现出得意之色。
他看向沈牧,面色怨毒的说道:“只要你自断一臂,我可以让戴叔饶你女人一命......”
“自断一臂?饶她一命?”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缓缓说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沈牧这句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戴振羽目光也是变得凝重起来,不由看了柴莹一眼,疑惑道:“她是谁?”
沈牧道:“她是柴帮帮主柴迎同的孙女。”
唐伯远四人闻言,面色猛然一变。
就连戴振羽,此刻脸色也不禁变得难看起来,心头有些举棋不定。
他的任务,是保护唐伯远的生命安全,却不是助他为非作歹。
若沈牧只是教训唐伯远一顿,他根本懒得露面。
之所以现身,是发现沈牧还准备下一步动作,这才无奈出手制住柴莹。
现在知道柴莹的身份,戴振羽又怎么会太岁头上动土。
若是被柴迎同知晓此事,恐怕他在这铜山县都将没有立足之地。
到时候天元武馆会将他推出来,用以平息柴迎同的怒火。
自己不过是天元武馆的供奉,才赚几个子,有必要为此得罪柴迎同?
想到这里,戴振羽松开了手。
“戴叔,你干什么?”
看到戴振羽这个举动,唐伯远面色难看,沉声道:“快把她抓起来!”
“抓起来?”
戴振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唐伯远,你当戴某是你天元武馆的家奴不成?”
“你天元武馆每年才给我几个子?我凭什么为了你,去得罪柴帮,去得罪柴迎同?”
唐伯远语气一滞:“......”
“戴叔,他说此女是柴迎同孙女,你就相信她真是柴迎同孙女吗?”
周汉卿沉声道:“若是他欺瞒你呢?”
“欺瞒?”
戴振羽淡淡道:“不管她是不是柴迎同孙女,戴某为何要去赌呢?”
“戴某的任务,是保证唐伯远的生命安全,至于其他的,戴某一概不过问。”
这些年唐伯远在铜山县作威作福,他跟在后面擦了不少的屁股。
不管柴莹到底是不是柴迎同的孙女,他又何必去赌呢?
赌赢了,也不过是得到他爹口头上的几句好话,无关痛痒。
可一旦赌输了,此女真是柴迎同孙女,那自己恐将小命不保。
孰轻孰重,他戴振羽还是非常清楚的。
听到戴振羽这番话,沈牧看向唐伯远四人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伤他四人性命的。”
沈牧看了戴振羽一眼,再次朝着唐伯远四人走去。
得到沈牧的保证,戴振羽双手抱胸,站在那冷眼旁观。
“你要干什么?”
看着沈牧走来,唐伯远面色剧变,颤声说道。
“没什么,就是......”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唐伯远右脚被沈牧当场踩断。
“啊!!!”
剧烈的疼痛,令得唐伯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唐伯远双目赤红,眼神怨毒的看着沈牧。
“哦,是吗?”
沈牧冷笑一声,再次重重一脚踩下。
“咔嚓~”
唐伯远的左脚也被踩断,再次发出哀嚎声。
从小到大,他哪受过如此重的伤势,此刻痛得嚎啕大哭、满地打滚。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踩断你双腿这么简单了。”
沈牧蹲下身,扶正唐伯远的脑袋,居高临下的和他对视,缓缓说道:“下一次,我会宰了你。”
听着沈牧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唐伯远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到了嘴边的威胁话语,也被重新咽了下去。
他怕自己再撂下一句狠话,沈牧会再折断他的双手。
沈牧越过他,再次朝着周汉卿三人走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其他三人也被沈牧尽数踩断了双腿。
一旁的戴振羽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未出言制止。
不过沈牧的狠辣,还是让他暗暗心惊。
明知道这四人是铜山县四大武馆的少馆主,竟然还敢下此毒手,难道就不怕四大武馆展开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