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钟玄分身根本不用商量,自动朝着四面八方散去,隐隐封闭了这一方天地。
鹤龄真人冲破迷雾,一眼就看了那个横亘在山壁之间,嵌入山壁足足有半米深的的巨大拳印,心里顿时开始发虚了。
都尼玛把山砸成这个鬼样子了,人岂能没事?
别是诳我呢吧?!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鹤龄真人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那个镶嵌在山壁中的宝贝徒弟,喊叫着就冲了过去。
“云孙!云孙你没事吧?”
虽然云孙今天表现的有些伤他的心,可多年来的师徒情谊不是那么简单抹杀的。
更别说鹤龄真人一直把云孙当成衣钵传人来培养。
眼见儿徒生死未卜,鹤龄真人完全抛弃了心里对于云孙的意见,一门心思的想要探查土地的安危。
边呼唤着,鹤龄真人迅速飞到了云孙跟前,朝着云孙鼻子位置颤抖着伸出了手指,想要探查一下云孙的鼻息。
只要云孙没有生命危险,其余的都不是大问题。
眼见手指即将探到云孙的鼻子下,不想云孙猛地睁开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双眼,张开嘴朝着毫无防备的鹤龄真人吐出了一口浓郁的血雾。
两人距离极近,即便是鹤龄真人有所准备,也很难来得及反应。
眼见猩红色血雾即将钻入鹤龄真人的七窍之中,一只白皙的手掌恰好挡在了血魔和鹤龄真人之间,犹如一张大网,将血红色雾气全都兜了起来。
雾气仿佛有了神志,左突右冲,妄图冲破桎梏。
可钟玄五指之间仿佛有无形屏障一般,让血色雾气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徒劳。
几个呼吸之间,血色雾气便被压缩成弹丸大小,并发出可疑的吱吱声响。
钟玄毫不犹豫,猛地合拢手掌。
噗嗤一声,吱吱声响戛然而止,猩红色雾气从钟玄手指缝隙中钻了出去,飘渺成烟,再也没了之前的厚重和凶戾之感。
云孙眼中的猩红色消失无踪,眼睛一翻,真的昏了过去。
鹤龄真人都懵了,哪怕是已经在生死间走了一遭,也完全没搞清楚发明了什么,只能把无辜又期待的眼神投向钟玄,完全放弃了思考。
他算是想明白了,现在这种诡谲复杂的情况,以他的脑子就算是往死里琢磨,唯一的结果也是掉被人给他挖好的坑里面去,不如找个强力人士直接要结果。
钟玄就是他选定的强力人士,各方面都符合。
钟玄也没卖关子,言简意赅道:
“你的徒弟被血魔元神附体,控制了神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鹤龄真人直接泪流满面了,半点都没怀疑钟玄。
又或者说,这个结果一直就是他内心最期盼和渴望的。
见钟玄似乎要离开,已经快要哭成泪人的鹤龄真人指了指距离云孙不远,同样陷入昏迷的松石道人,满怀希望的问道:
“钟师兄,那我师弟松石是不是也……”
“哦,他不是,他单纯的想要篡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