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和尚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钟玄猛地眯起眼睛，言语之间似有刀剑凌厉之意：
“答案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杀！”
“杀？”
“没错，杀！
霍乱人间，杀！
居心不良，杀！
心怀不轨，杀！
皮里阳秋，杀！
一路杀下来，钱塘城里像样的妖物都不敢露面。
他自己也修成了罗汉金身。
按照佛经里的说法，法海不仅犯了嗔戒，还犯了杀戒。
但他有受到什么惩罚吗？
没有！
所谓条条大路通西天，佛陀既有慈悲心，也有降魔相。”
“施主的意思是说……我的手段太仁慈了？”
“看对象，不可一概而论。”
钟玄掰开了揉碎了给道济讲：
“如果对方是小玉这种知恩图报心思简单的姑娘，自然是能慈悲就有多慈悲；
要是朱大常这种可怜又可恨的选手呢？就必须要恩威并施，否则他很容易蹬鼻子上来脸。
至于袁霸天那种杂碎么，下手能有多重，就有多重，要不然他不会长记性的。
十世恶人啊，怎可能被你的小慈小悲打动？
你就该狠狠k他，让他形成条件反射，刚有作恶的念头就怕。
怕到极致，不用你监督，他自己就改了。”
“嘶！好办法！
施主果然有大智慧！”
“这一招我也是拾人牙慧。”
“不知道是哪位大才领悟出来的？
改天我一定要亲自拜访。”
“有机会的，他叫巴甫洛夫，有时间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钟玄拍了拍道济和尚的肩膀：
“言归正传。
玲珑和公孙大家的事就交给我了，事情做完，小玉的任务应该就能解决得七七八八了。
朱大常更好说，没有人天生愿意当乞丐，不过是因为没有性价比更高的工作介绍给他而已。”
“性价比？
何解啊？”
“有钱不累还有尊严。”
“有道理，这样的工作别说他了，我都想去做啊！”
道济和尚右手握拳，重重锤在左手手心。
钟玄竖了竖大拇指，表示道济和尚好眼光。
“不过呢，钱不能太多，否则就成了施舍；
活也不能太轻快，不然会滋生懒惰；
最重要的则是尊严，这东西需要他亲手挣到，而不是咱们送给他。”
“哇，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听你这么一说，我完全没有头绪。”
“没有就对了，这是个系统工程，其中的度很难把握，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
所以你当前目标只有一个……”
“袁霸天？”
“Bingo！”
道济和尚眼前一亮，忍不住摩拳擦掌。
可很快，他又面现犹豫之色：
“可那个袁霸天纵使十恶不赦，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