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道济和尚惊诧地模样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残存的自信尽皆化作了慌张。
“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小玉是十世妓女,朱大常是十世乞丐。
你需要拯救他们三个,才能重新位列仙班。
对不对啊?”
钟玄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身体后仰,满眼戏谑。
“你究竟是谁?!”
道济和尚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惊惧了。
这三个任务天知地知他知观音菩萨知,现如今又冒出了个钟玄了解的折磨清楚。
刨除掉一切错误的选项,剩下的那个哪怕是再离谱,也是唯一正确的结果:
钟玄就是观音菩萨!
“菩萨,您总算出现了!
小玉、朱大常和袁霸天这三个家伙油盐不进,要不然给我换个任务好不好?”
道济和尚表情哀伤惆怅无奈,意图以赤子之心和悲惨境遇激发观音菩萨的恻隐之心,只是他那闪烁的眼神,暴露了自己并不坚定的信念。
“演过瘾了么?
演过瘾了就滚蛋,我没心思看你这拙劣的表演。
我是不是观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跟我耍心眼,别怪我不客气。”
钟玄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个小矬子,低头开始磨指甲,连看都没看道济和尚。
一瞬间,道济和尚脸上的复杂表情全部消失,只余下深深地疑惑:
“你不是观音菩萨?”
“我有老婆的,呋~”
钟玄吹了吹指甲,仔细打量几眼,漫不经心道:
“有些人的秘密,对另一些人来说,只是谈资而已。
别把消息的隐秘性太当回事,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道济,你我没有仇怨,也没有恩情。
恰好我对你对待李修缘父母的态度和方式也很不爽。
所以还请离开吧,以后望湖楼你也少来,免得我心情不好扁你一顿,到时候大家心里都不爽。”
“凭什么?!”
道济和尚不服气:
“那个叫法海的和尚那么说你,他都可以来这里吃饭喝酒,我凭什么不能来?”
“他是他你是你,那能一样吗?”
“我看没什么不一样,说起来,他还得受我管辖。”
“严格来讲,是受降龙罗汉管辖才对。”
钟玄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淡淡道:
“你知道你像个什么吗?
你就像是无意捡到冠冕的猴子,无时无刻在炫耀自己已经是个人了。”
“沐猴而冠是吧?!”
道济和尚表情难看。
钟玄可不管他难不难看,自顾自地点点头,笑道:
“没错,就是沐猴而冠。”
“你……”
“不喜欢听?
那你也得听着。
我愿意让法海来,是因为他确确实实凭一己之力修成了金身罗汉,只不过是为人耿介不喜欢拐弯抹角而已。
比起那些一肚子心眼满脑袋流脓的家伙,我更愿意和法海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