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朴雄才倒是没因为质疑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只是拧着眉头追问:
“怎么讲?”
钟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
“要是我猜的没错,这个神堂应该才建成没多久吧?”
“没错。”
“也就是说,在建造这个神堂的时候,金帝释就知道持国天王一定会成神。”
“成神,呵呵……”
朴雄才脸上的不屑之色尚未完全绽放,便被钟玄打断:
“宗教嘛,都喜欢搞这神神秘秘的一套。
说是成神,其实就是死了。”
咳~
海安大师咳嗽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位钟先生说话太直爽,有点指着和尚骂秃子的感觉。
朴雄才却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那个将死者埋在墙里面的凶手,是金帝释指派的?”
“八九不离十。”
钟玄摊摊手:
“所以我才说你方向错了。
激进教派也不一定会将创立者的激进思想传递给每个教徒。
这样不仅不好控制,还容易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
当然了,也可能当前阶段还没有到用到信徒的时候。。
目前看来,他只要豢养几个心腹就完全够用了。
我听海安大师说过,金帝释曾经收养了四个弑父的孩子,刚好对应上四大天王。”
海安大师适时接话:
“那件事发生的时间有点过于久远了。
昨天我和钟先生聊完之后,专门拜托别人查了一下。
那四个孩子的名字分别是金铁进、蔡太根、全相梵和郑罗汉。”
朴雄才一把抄起其中一份资料,一目十行搜寻了一会之后,手指猛地点在某个名字上:
“蔡太根和全相梵,就是之前那两个案子的嫌犯。
那个自杀的司机,名字就叫金铁进。”
“这不就对上了。”
钟玄拈起咖啡喝了一口,忍不住皱皱眉。
牛奶放的太多了。
腻口。
看来只有十七张牌秒了五五开的阿姨,才能喝出来卡布奇诺的妙处。
“他们果然是个激进教派。
我只要把这些消息公布出去,就能彻底揭开这个鹿野园的真面目。”
朴雄才略显激动,甚至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
事实上,正是这种快感才是他一直坚持这项工作的最重要的动力之一。
他不愿相信有神的存在,但又希望真的有神能亲眼看着他一步步的毁掉凡间供奉,却无能为力。
一种很拧巴的感觉。
钟玄却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别想了,这一切都是在推导出来的。
你凭什么让人相信这个金铁进就是金铁进收养的那个少年犯?
就算你最后成功证明了,但金帝释最多也只是管教不力。
鹿野园还是鹿野园,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这……”
朴雄才兴奋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那你说该怎么做?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案继续发生吗?”
“简单。”
钟玄打了个响指:
“有两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