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雄才也知道再抽下去就不礼貌了。
他摁灭了烟卷,招呼着几个人走进咖啡厅。
坐定后,海安和尚开始给朴雄才讲述金帝释这个人的相关信息,和钟玄他们所查到的消息。
刚开始,朴雄才还不太在意。
揭露过这么多激进教派的他从来不认为那些公众人物的光环有多少含金量。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
“这些激进教派宣传的一个比一个善良,但信徒一个比一个凄惨。
加入进去之后,信徒除了被骗钱,骗色和洗脑之外,教派还能给信徒什么?”
因此,他对于金帝释高僧的身份是嗤之以鼻的。
越是喜欢宣扬名声的宗教人物,越是个高明的片子。
真正能放开钱权色的又能有几个人?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鹿野园绝对不是个正经教派。
可随着海安大师的讲述,朴雄才变得越来越认真。
无他只因为海安大师所说的消息,极大佐证了朴雄才的判断。
当听到金帝释最终目的是想要成佛的时候,朴雄才不屑地嗤了一声。
钟玄打量他几眼,忽地问道:
“朴先生似乎不相信神鬼之说。”
朴雄才回视钟玄,反问道:
“钟先生,你是研究宗教的,你信吗?”
“我还好。”
钟玄喝了口咖啡,笑道:
“几千年前,孔子就曾经说过,敬鬼神而远之。
所以无论信与不信,只要保持敬畏,对生活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不会有影响?”
朴雄才似乎是被戳中了G点,猛地提高了音量:
“怎么可能会没有影响?!
佛陀,上帝,神鬼……
这世界上有多少信徒迷信这些东西?
可当信徒真的需要它们帮助的时候,它们又在哪呢?
除了享受香火和供奉之外,它们还会做什么?
如果真的有神出现在我面前,我倒要亲口问问它。”
朴雄才越说越激动,音量也越来越大。
周围的顾客全都看了过来。
海安大师叹了口气:
“雄才,凝神静气,不要让心魔控制你的心。”
朴雄才深呼吸了一下,摇摇头:
“不好意思,是我有些激动了。”
钟玄垂下眼睛,对周围探查的视线似乎毫无感知。
看得出来,这个朴雄才有过很悲伤的往事。
而且还和信仰有关系。
也难怪他身为一个牧师,却会做揭露极端教派这种得罪人的工作。
要么,他还很穷,急需要钱;
要么,他对所谓的神仙,恨之入骨。
这恰巧也说明了,朴雄才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是极为虔诚的信徒。
毕竟没有爱,哪里的恨呢。
朴雄才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调整好状态,声音低沉:
“前几天,在这附近的一间鹿野园教派聚集地出了一场车祸。
车主倒是没什么事,但车子撞破了墙壁,意外露出了藏在墙壁里面的尸体。
通过骨龄推算,死者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警察调查发现,当时负责灌注墙壁的那个泥罐车司机有很大嫌疑。
但那个司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就在今天,我朋友打电话告诉我,司机尸体已经在一个废弃的工地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