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成了帮凶了。
那个之前差点被自己拧掉脑袋的年轻男人也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意识还没太清醒。
可当他不小心看见钟玄手里残魂的容貌之后,忍不住惊呼道:
“爷爷?!”
爷爷?
葫芦娃?
中年男人和钟玄齐齐怔了怔,但所思所想却截然不同。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扶住年轻的男人,急切问道:
“它是你爷爷的鬼魂?”
年轻男人点点头:
“我见过爷爷的照片。
它们长得一模一样。”
但钟玄手里的那个残魂却根本不在乎屋子里的人在讨论什么,只是一味地挣扎,不断嘶喊叫:
“狐狸斩断了老虎的腰!”
“狐狸斩断了老虎的腰!”
“狐狸斩断了老虎的腰!”
……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那个孙子,呃,那个年轻男人忍不住对钟玄问道:
“这位……法师?
我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钟玄无奈道:
“我哪知道,你才是他孙子。”
“……”
有道理!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骂人。
“我看是问不出什么了。
招呼也打过了,我该送他上路了。”
钟玄觉得因为个残魂耽误太久不值得。
既然警司的痕迹出现在首尔,就说明自己来对地方了。
而且房间里这个年轻人还是鬼魂的孙子,估计很快就会有墓灵的线索了。
毕竟,活人大多时候都比死人有用。
似乎看出来钟玄想要下杀手,年轻男人连忙喊道:
“请等一等!
它毕竟是我的爷爷,能不能放过它?”
钟玄有些惊愕的转过头:
“你确定?
你爷爷这种程度的恶鬼可是没有感情的。”
“呃,确定。
麻烦您了。”
“好。”
话音刚落,钟玄直接松开了手。
残魂席卷着恶风,毫不犹豫的朝着男青年冲了过去。
“啊!!!”
男青年哪想到自己爷爷如此不知道好歹,连半点祖孙之情都不讲,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残魂双手死死掐住男青年的脖子,嘶吼道:
“我好痛苦啊?
我叫过你们那么多次,你们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都不帮我?”
“嗬嗬嗬……”
被掐住脖子的男青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气音。
钟玄对着一旁不知所措的中年男人耸耸肩:
“他这种要求,我这辈子只听过一次。”
没错,钟玄说的就是那个坚持要死在自己爹手里的任老爷。
这两个人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中年男人都惊呆了。
既惊讶恶鬼的怨念之重,又惊讶钟玄的干净利索。
按道理讲在松手之前不应该再劝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