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便民间也有类似的俗语。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说的就是机缘的重要性。”
钟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面上丝毫不露,顺着草庐居士的话茬朝下说。
草庐居士点点头:
“我也这么认为。
咱们两个所在的年代相隔数百年,本该是生死不得相见。
但今时今日却阴差阳错的相识,而且还坐而论道。
说是天大的机缘也不为过。
此等机缘,可一不可再,乃是世间一等一的珍奇之物。
可在贫道看来,小友似乎不是很在意啊。”
“居士何出此言?
我自认对从头到尾对于居士都是尊崇有加,绝无半点逾距之处。”
钟玄有些哭笑不得。
他已经猜到了草庐居士态度变化如此大的原因了。
不得不说,草庐居士确实是位好老师。
草庐居士忽然直视钟玄,认真道:
“对于钟道友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贫道自然是看在眼里,也是承情的。
如若不然,贫道也不会将奇门遁甲之术和穿越之法倾囊相授。
钟道友刚才也说过,穿越之法对你极为重要。
可道友你为何要在贫道面前不懂装懂呢?”
嗯?
钟玄张张嘴刚想解释,却被草庐居士打断:
“奇门遁甲蕴含天地至理,自是晦涩难懂。
但想要学会穿越之法,必须对四盘运转的规则烂熟于心才行,否则稍有不慎,就是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既然晦涩,自然难以理解。
贫道也未期望小友在一日之内便可将其全部掌握。
而且今日的讲解,只是想让小友能对奇门遁甲之术有大体了解,贫道也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几天为小友逐一分解的准备。
小友的心思却完全放在了逞强上面。
即便是贫道追问,小友竟然也为了自己的面子而不肯吐露实情,
如此一来,实在枉费了贫道的苦心。”
钟玄好不容易得着插话的机会,哭笑不得的解释:
“我想居士可能是误会了。
四盘调配确实博大繁杂,即便是我,也费了些功夫才完全掌握。”
草庐居士猛地竖起双眉,怒道:
“贫道知道你天资奇高,但你不应该狂妄至此。
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面对问题吗?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害了自己的!
你师父九泉之下有知,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是个夸夸其谈不懂装懂的道士。”
“……”
钟玄皱了皱眉,又重新舒缓。
草庐居士虽然说话有些不讲究,但钟玄明白确实是为了自己好。
“居士如果不肯相信,何不出几个问题来考考我?
如果我对于四盘运转的规律都能答得出来,不就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了。”
草庐居士冷笑一声:
“即便是贫道,也不敢如此狂言。
贫道问你十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出一半,贫道立刻给你道歉。
但如果你连一个都打不处理,就请立刻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那两个不争气徒弟的去处,贫道自己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