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亡魂上路,应该是鬼差的责任才对。
怎么到了这个年代,竟然连鬼差都生出了懈怠之心。”
草庐居士看向钟玄:
“钟道友,既然你发现了问题,有没有联系过各大门派,将消息透露给阴司?
我相信如果阴司知晓这件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钟玄无奈摇头:
“居士有所不知,这是个末法时代,各大门派早已经衰落的不成样子。
且不说大家早都难以联系到各个门派的祖师。
光从实力的角度来看,阴司能否还会给凡间修士面子,也是个未知数。
况且鬼差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行势,要说阴司上层毫不知晓,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们其实能做的不多。
不过你放心,我并非全无准备。
那个赵哥其实就是我埋在游魂使者群体里面的钉子。
如果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动向,我会及时阻止的。
另一方面,我也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同道,来对鬼差施加压力,让它们不要对勾魂使者压迫过甚。
目前看来,成果还算喜人。
虽然没办法彻底解决问题,但就目前而言,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钟玄没说实话,怕吓到草庐居士。
事实上赵哥现如今并非只是油尖旺的勾魂使者领头人,而是已经逐渐发展成了整个港岛勾魂使者的领袖。
而在钟玄法器的加持下,勾魂事宜已经从当初的奴隶社会,变成了类似合伙人的模式。
鬼差也一举从奴隶主,变成了甲方。
并且还是个话语权不太大的甲方。
钟玄其实一直等着阴司出面和自己交流,但直到现在,也没见有什么动作。
结合当初召唤英叔出来后,钟玄感觉到的种种不适感来看。
要么阴司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不过这些话,钟玄没和任何人说过。
钟玄之所以骗草庐居士,也只是不想对方因为知晓了自己在港岛的势力之后,好不容易削减的防备心再度暴涨。
毕竟在草庐居士所在的那个年代,讲究的是天地君亲师。
类似钟玄这种掌控了港岛地下权柄的行为,估计在草庐居士看来,跟反贼没什么两样。
他真要是起了芥蒂,后面的沟通难免不舒畅。
果然,听说了钟玄这种心怀苍生,殚精竭虑为勾魂使者考虑的行为之后,草庐居士敬佩的拱了拱手,由衷赞叹:
“钟道友不愧是茅山高徒,所思所想的悲悯之意实在让贫道佩服。
和你相比,贫道碌碌无为几十年,真是汗颜。”
钟玄严肃的像个大尾巴狼似的:
“居士不必过谦,这是我辈职责所在。
修道修道,修的可不是独善其身。”
“受教了。”
草庐居士在嘴炮之下彻底心服口服。
见时机差不多了,钟玄话锋一转:
“说起来,居士的经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说说都发生了什么,才让你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这件事说来话长。”
草庐居士长叹一声,有了开长篇的架势。
“贫道所居的那个朝代,是明。
贫道虽然出身神霄派,却也不想在深山老林里面一心修炼,不理俗事。
说起来,贫道十分认同钟道友的理念:
修道,不是修的独善其身。
明那个年代,天地灵气尚足,以至于妖魅邪祟并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