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有轻重缓急,今天请你和土御门小姐前来,是为了解决影响整个东京的问题。
如果你继续这个态度,我们很难继续谈下去。
我相信你不会是意气用事的人。”
钟玄笑呵呵的摆摆手:
“死几个税金小偷而已,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的。
说什么影响东京就太严重了。
况且我也并没有嘲讽,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凭什么拿我们自己的东西来和我们交易?
第一,土御门神道可以在东京发展这件事,是你们早就应下的。
而且为的不是土御门元明,为的是土御门神道上百名阴阳师为解决东京困局宁愿冒着丧失能力变成普通人的风险做出的自我牺牲。
事实上,若不是运气好,土御门神道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你这么说,莫非是想把阴阳师们的牺牲全都抹杀了不成?!
第二,罪魁祸首确实是土御门神道的神主,这一点不可否认。
但你们别忘了,是谁毁掉了土御门元明和滑头鬼的阴谋?
是土御门绫音!
是土御门元明的亲孙女!
是她的大义灭亲,你才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而不是去和花山院宫司作伴!
想追究责任,不如先聊聊你们二十多个宫司组成的智囊团做了什么?
集合全东京之力来干掉我吗?!
要说追究责任,你们这群尸餐素位老眼昏花的宫司才是最该被追究的人!
鹰司宫司,我很尊重你,不要逼我说脏话,也别逼我站在滑头鬼的那一边。
你要明白一件事,滑头鬼可还没死呢。”
刚开始的时候,钟玄的声音还有些笑意,到了后面,已经变得有些声色俱厉。
原本怒气冲冲的鹰司宫司越听脸色越白,直到最后,那张苍老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钟玄不仅话里的威胁让他感觉到了惶恐,无意间释放出来的气势更是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鹰司宫司忽然想起,眼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后辈,而是当初那个敢当着花山院宫司殿的面发飙,单枪匹马之下,先力战多位宫司齐上,又斗败了全部武道大师的狠人。
连达到鬼神境界的土御门元明都没能杀死这个家伙。
更别说前几天那个震动整个的东京的异象说不定也和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如此凶徒,怎耐撩拨?
说白了,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谈判。
无论资源还是实力,都是对方更强一些。
经过这段时间土御门神道尽心尽力的救援,钟玄甚至有了大义傍身。
随着钟玄气势收敛,鹰司宫司身体渐渐重回掌控。
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谈了。
他从一开始就错估了钟玄的胃口。
原以为土御门神道做了这么多事,为的消弭掉土御门元明造成的恶劣影响。
却没想到钟玄的胃口远远不止于此。
而鹰司宫司又在钟玄言语相激之下,轻而易举的打出了底牌,已经完全丧失了讨价还价的空间了。
沉默,难堪的沉默在不断地酝酿。
好一会之后,钟玄忽然开口道:
“咱们两方之间的颗粒度根本对不齐,很难达成协议。
不过也并不是没办法。
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万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