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猫又正直视钟玄的双眼,眼神幽幽。
钟玄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层层迷雾之中,甚至有一瞬间都忘记了自己正在战场之上。
一反木绵本就距离钟玄极近,在猫又控制中钟玄的一瞬间便同步行动,围着钟玄飞速缠绕。
很快,钟玄就被裹成了木姨奶。
藏马挥动手中的蔷薇花鞭子,凌空对着钟玄抽了一鞭。
在钟玄四周的脚下,立刻有密密麻麻的藤蔓破土而出,沿着一副木绵的躯体不停向上攀爬,将原本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钟玄进行了二次封装。
尖锐的嘶鸣声中,络新妇从烟尘中冲了出来,右边的鳌肢已经消失不见。
她显然恨急了钟玄,张开口器便要对着钟玄喷出烟雾。
却不防一双略显稚嫩的手忽地捏住了它狰狞的口器,让它生生将毒雾憋了回去。
络新妇猛地一摇头摆脱手掌的桎梏,并想要对手掌的主人发起进攻。
巨大的左鳌肢在濒临手掌主人的脑袋时,却又生生停了下来。
只见遇见小僧单手竖在胸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它,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
看雨降小僧架势,显然没把络新妇的攻击放在眼里。
络新妇鳌肢颤动,几只复眼中残忍的光芒闪动不止。
两只妖怪这么对峙了三四秒,络新妇再次嘶鸣出声,鳌肢避过雨降小僧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雨降小僧的脚下。
轰地一声,坚硬的地面被砸出了个不浅的坑洞。
雨降小僧瞥了眼无能狂怒的络新妇,淡淡道:
“坏了妖王大人的计划,你我都担待不起。
我劝你还是按照商量好的来。
如果你实在太想念鬼蜘蛛,我可以帮你和它团聚。”
吱!!!
络新妇再也忍耐不住,鳌肢朝着雨降小僧的上半身横扫了过去。
光听那尖锐的呼啸声,就知道这一下有开山裂石之威。
雨降小僧却不闪不避,只是漠然的看着络新妇。
就在鳌肢击中雨降小僧的瞬间,它整个身体忽然变作透明,炸碎成大蓬水花。
水花落地之后,却并未渗入地面,而是再次受到无形引力重新立起,再次凝聚成雨降小僧的模样。
它平静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冒犯。
再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
还不动手?!”
空气安静了一瞬。
藏马、烟烟罗、青行灯和猫又虽然没有转头,但显然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它们身上。
络新妇节肢不断原地踩踏,接连嘶鸣,让在场的妖怪们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其声音中的羞愤之意。
就在城头上的术士以为妖怪们要发生内讧的时候,络新妇猛地转过身,将腹部对准被包裹在绿色大茧里的钟玄,接连喷吐出一股股白色液体。
液体飞至半途便伸展开来,化作一张张白色大网,层层叠叠的包裹在绿色大茧的外层。
城墙上,目睹了一切的术士们开始焦躁了起来。
难道无往不利的钟玄这次终于要落败了吗?
有术士甚至不顾礼仪,直接对花山院宫司喊道:
“花山院宫司殿,我们还不出手吗?!”
花山院宫司紧握双拳,面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