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久我宫司直接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得是相当难受。
其他宫司也是同样如此。
想要反驳点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因为土御门元明没有半点添油加醋,每一句话都说的是他们切切实实做过的事情。
花山院宫司长长叹了口气:
“土御门神主,我代表众位宫司向你致歉。
以前确实是我们做的有些过分,希望你能看在同为东京的份上不要介意。
如今正是需要精诚团结的时候,希望大家能抛弃成见,共同挺过这个难关。”
土御门元明虽然今天一反常态的桀骜,但对于花山院宫司还是保留了最起码的尊敬。
见花山院宫司少见的低姿态,土御门元明也继续咄咄逼人,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花山院宫司殿,元明不是不分轻重缓急之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在明知妖怪被杀掉后,阴阳师可能会失去灵力的情况下,依旧坚定地支持对妖怪毫不留情。”
“嗯,土御门神主对于霓虹的拳拳之心,在座的诸位都是知晓的。”
花山院宫司点点头,爽快的承认了土御门元明的贡献。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其实老夫也想知道,为什么土御门神主,要等到现在才将真相说出来。
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有什么私心。
但话已至此,总需要个解释,以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今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事后有谁敢因为今天的话纠缠,老夫定不会饶了他!”
正所谓虎老威犹在,花山院宫司环视左右,一时间竟然宫司们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没有任何人敢出声反对。
土御门元明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花山院宫司殿,您误会了。
我之所以一直没说出这个消息,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私心。
其一,霓虹的聚煞转灵阵规模庞大,每个阵脚豢养的邪物都堪称恐怖。
说句不客气的话,除了钟玄之外,整个霓虹都没人有能力解决肆虐的邪物。
不管钟玄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插手,就难免和土御门智也之间出现龃龉。
这也就给了我可以利用的机会。
其二,钟玄的实力绝非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
你们见识过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宁愿一直守着这个秘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用我的死,来换取钟玄在霓虹世俗无立锥之地。
我甚至已经找好了下一任神主。
可惜……”
土御门元明满目苍凉:
“可能是钟玄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以至于我选定的继承人在前几天死于非命。”
“哦?人选不是你的孙女?”
鹰司宫司下意识问道。
土御门元明仿佛又苍老了几岁,连脊背都有些佝偻。
“怎么可能。
绫音其实只是枚弃子。
我真正钟意的人选,是佐木翔太。
唉,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