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养魂,虽然钟玄语焉不详,但我也能根据钟玄的某些行为猜测出来。
自从钟玄当上会长之后,便开始大肆搜罗厉鬼。
甚至他自己在港岛组织的另一个协会里,也可以用厉鬼换取一些修行界罕见的符咒和法器。
换句话说,他对鬼魂需求的堪称庞大。
我猜,这和他的养魂术法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
鹰司宫司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你是说他可以利用鬼魂来进行养,养魂?
但和鬼魂打交道,身体的气息肯定会发生变化。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算少,却也没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鬼魂的气息。
况且东京大神宫自带祛邪祟的法阵。
如果钟玄的身体真的有什么异常,只要他一进入大神宫,就会被发现的。
花山院宫司殿,您有没有察觉到钟玄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花山院宫司缓缓摇头。
别说区区鬼魂,就算妖怪混入东京大神宫,也会立刻就被察觉。
自从百鬼夜行事件开始之后,花山院宫司便将议会地点选在了东京大神宫之内,为的就是防止有妖邪混入。
防的就是无间道。
土御门元明冷笑一声:
“如果钟玄没必要同鬼魂打交道就可以达成目的呢?”
花山院宫司皱了皱眉:
“你指的是什么?”
土御门元明淡淡道:
“怪谈协会里曾经有传言,说钟玄最喜欢啖食恶鬼。”
“……”
花山院宫司忽然感觉,这间房间的温度似乎有些低。
其余的宫司更是忍不住深深吸气,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
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以至于几道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土御门元明转过身,背朝众人看向门外的阳光,声音冷厉如同利刃:
“酒吞童子说钟玄身上有滑头鬼的气息,有两个可能。
要么,钟玄已经吸收了滑头鬼,导致自己身上沾染了气息;
要么,就是钟玄在养魂的过程中出了岔子,被滑头鬼占据了躯体。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鹰司宫司沉默了一下,忽然道:
“如果钟玄吃,呃,吸收了滑头鬼,似乎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他修行的方式有些阴邪,但只要能杀掉百鬼,解决掉东京的结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他的宫司们也突然反应过来。
“没错没错,他不是霓虹人,迟早要离开霓虹的。
我们只需要利用他解决百鬼夜行事件,大可不必因为他修行方式就如此担忧。”
“如果他对百鬼的需求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迫切,我们反倒是不用担心他卖不卖力的问题。”
“说起来,说起来,对付鬼魂这种阴邪的东西,手段冷酷些也无妨嘛!
霓虹的驱魔师不是也经常诛杀恶灵?”
……
可能是被钟玄吃鬼的消息吓到了,又或者他们打心眼里不想和钟玄这种破坏力极其夸张的家伙正面对抗,宫司们竟然开始拼命的给钟玄找补。
甚至有些人情绪激动到面红耳赤,似是极力想要说服土御门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