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嘶~
村长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被冰的差点拉肚子。
“为,为什么?
你是怎么看出来下一个案犯下一个目标的?
难道你已经知道案犯的身份了?”
“很简单,看失踪的住所分部就行了。
到目前为止,所有丢失孩子的家庭,都在村子的前半段,几乎都靠近村口。
我不知道案犯这么做是出于谨慎,还是习惯使然。
总计它的节奏就是从村口一点点朝着村子中心侵蚀。
而距离村口最近,家里又有孩子的家庭就只有井上家了。
如果他们答应让我暂住,我可借着这个机会追到案犯的老窝,说不定还能把其他孩子救回来。”
村长立刻双眼放光,信誓旦旦的模样,像是已经做好了被寝取的准备。
“放心,交给我。
我一定会让井上家同意的。”
他转身就要离开,还没来得及走太远,却又忽然停下动作,转头低声且急促的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对象的?
能不能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多罗罗你放心,涉及到这么多孩子,我肯定不会透露出去了。
我以松本家的姓氏发誓。
我就是想知道,到是哪个恶毒的人,才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钟玄看了村长两眼,轻笑道:
“放心吧,不是村民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村长明显松了口气。
如果这事真是平日里朝夕相处的村民做的,对于村长人生观的打击绝对是巨大的。
可惜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就听钟玄淡淡道:
“也不是人做的。”
“……”
村长差点被转折憋到吐血,老脸煞白煞白的。
钟玄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逐渐没入地平线的夕阳,有些疑惑这个幻境的时间流速究竟是什么样的。
来到幻境已经接近大半天了。
如果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保持一致的话,弄不好随时可能会醒过来。
平时还无所谓,万一是和在和妖怪战斗的关键时刻,很可能就把这群村民坑了。
不过事到临头,只能赌一赌了。
若是妖怪今晚真的出现,如果钟玄忍住不出手,那井上家里的孩子绝对保不住了。
而且钟玄对于那些丢失孩子的命运,是持悲观态度的。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没入山背,村长终于勉强说服了井上一家,同意让钟玄暂住。
钟玄看到井上夫妻警惕的眼神之后,很有眼色的没进入卧室,甚至不想在起居室里待着。
离得远一些,大家都舒服。
看着朝门外走去的钟玄,死皮赖脸借来被子准备在起居室打地铺的村长有些诧异道:
“你去哪?天已经黑了,还是别乱走了。
万一案犯出现,我这把老骨头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钟玄抬手指了指房顶:
“屋子里太闷了,我找个透气的地方待着。
你好好休息,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说完,钟玄也不等村长反应,打开门走到院子中,双腿微屈骤然发力,整个人生生拔高了一丈高,手掌按住房顶茅草,腰肢发力泄去了冲击力,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房顶上面。
轻到屋子里的村长和井上夫妇根本没能察觉到动静。
躺在厚实的茅草屋顶,钟玄看着星罗棋布的夜空,舒坦的呼了口气。
这个年代没有路灯。
不到万不得已,村民们也舍不得点油灯之类的东西,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体力不好的直接睡觉,体力好的折腾一会再睡。
村里的青壮几乎都被拉走了当壮丁,剩下的老弱没能力也没精力研究夜生活,几乎都早早睡下了。
没有光污染的星空,璀璨的如同梦境。
穹庐点缀着星点,将整个世界都囊括其中。
人在这种时候,才会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常听人说,大多数人越了解星空,就越容易变得抑郁。
钟玄暂时还没有那种感觉,只是忽然觉得在如此浩瀚的星海之下,人仙也渺小如尘。
除非真的拥有了改天换地的能力,不然也是渺然一众生。
如此美得夜景,一看就知道滑头鬼是花了大心思的。
可惜了,如此神鬼莫测的能力却不想着用到正道上。
钟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北方,找到了那根最熟悉的大勺子。
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
钟玄忽地坐起上半身子,眯着眼睛仔细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