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靠!这还玩毛线。
钟玄正准备把系统面板扒拉回去,却忽地眼睛一亮。
不对,也不是全都不能用了。
他抬手对着那个颜色有些不和谐的按钮按了下去,忽地感觉裤子传来熟悉的下坠感。
刺啦~
材料劣质的裤子再也无法坚持,瞬间四分五裂。
一柄狰狞大斧猛地吊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微风吹过钟玄两片洁白的屁股蛋,让他瞬间精神一振。
回来了,这种感觉终于回来了。
随意扯开上衣围在了腰间,弯腰捡起魂斧,忍不住笑道:
“老伙计,还是你最可靠。
终于又要并肩作战了!”
随着钟玄实力的提升,魂斧出场的机会越来越少。
尤其是阴阳诛邪剑的出现,更是直接占据了武器的生态位,让魂斧这柄为钟玄立下汗马功劳的武器只能黯然归隐。
钟玄也以为以后的日子里,和斧子只能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却没想到在这诡异的幻境之中,竟然又和魂斧有了重新合作的机会。
激动的钟玄轻抚魂斧,不住地倾诉思念,煽情的话就像批发似的成堆朝外冒。
那表情,那姿态,那模样,活像是劈了腿的渣男在哄有钱有势的正宫。
还别说,钟玄还真怕对方一气之下也来个失联。
对于这个状态下的钟玄来说,有斧子和没斧子,完全是两个境界。
总结来说,钟玄就像是重新回到了民国时代,全身上下只有两件长物。
一件是武器,另一件也是武器。
不,比那会儿还要不如。
那会儿还有茅山符箓傍身,但现在钟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画出符咒来。
且不说在现在这个诡异的幻境中,身体里面还有没有微弱神力还在两可之间。
就算是有,想要凑齐画符的材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钟玄就像是个突然破产的富豪,重新开始小心翼翼的归拢扔在各个角落里的仨瓜俩枣。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窘迫,这只是自己的来时路。
捣鼓了好一会,在终于对自己在幻境中的整体实力有了个大概的B数之后,钟玄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便宜亲戚需要收敛呢。
条件所限,肯定没办法将她超度了。
只能挖个坑将她安葬一下,给对方最后一点体面。
钟玄也不磨叽,拎起魂斧就开干。
想必魂斧有灵,预料到自己出现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别人刨坟坑,肯定也会装死不出现。
但钟玄不纠结,敢挑肥拣瘦的就不是好武器,任劳任怨才是绝世神兵。
没见折凳位居十大凶器之首么!
还不是因为功能齐全。
魂斧的形状虽然在挖坑方面没什么优势,但上千斤的重量轻而易举的补全了这个缺点。
在阵阵闷响声中,彼岸花丛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
两米就够用了,再挖下去,估计就把地下水挖出来了。
钟玄用花枝在坑底铺了一层,随后将女人的尸体放进坑中,上面又盖了一层花枝。
也勉强算是让亡者有了个薄皮棺材。
随后便是填土成丘,立花作香。
钟玄站在坟前,轻声诵念超度咒。
为这位可怜人送终,也算是了结和对方在这个世界中在机缘巧合下诞生的因果。
……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厉鬼和僵尸是我的伴……
咦,这歌怎么这么熟悉?”
钟玄有些疑惑的挠挠脑袋,随即便抛开突如其来的疑惑,继续昂首阔步的走在小路上。
也就是这个年代法治不健全,再加上地处偏僻。
要不就凭钟玄这种浑身上下就披了个屁股帘子的赤身露体的状态,早就会因为有伤风化而被人逮起来了。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除了些断壁残垣之外,钟玄愣是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原本就灰气朦胧的天色已经变得越来越暗了。
钟玄顿时有些无奈。
在现实里刚睡着没多久,没想在幻境中又天黑了。
难不成还要睡一觉?
正想着,已经如同墨池般令人看不清深浅的天空忽然闪耀出几道刺目的亮白色链条,紧接着便有隆隆巨响传来。
钟玄右脚习惯性的一踩地面,身体像是利箭般飞射出去七八米。
落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天雷只是幻境中的正常天象,不是针对他的。
拥有多年被雷劈经验的他,已经快要练成对天雷的绝对闪避了。
看来不是天黑,而是阴天要下雨。
麻蛋,还不如天黑呢。
没了黑门,也就意味着没了备用衣服。
要是连身上的这个屁股帘子都被浇湿,那可就真的只能裸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