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刺客想别的办法此时成功,那起码和松岛会没有直接的关系。
到时候壮着胆子辩解一下,钟玄说不定能放过他这个会长。
现在好了,松岛会在帮凶的位置上坐的死死地,摘都摘不出来。
累了,毁灭吧。
松岛会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甚至不想继续挣扎了。
本来想借此机会增加几年寿命,却没想到没抓到狐狸惹了一身骚,连自己剩下的这点本钱都快没了。
就在松岛会长万念俱灰的时候,精舍的空间忽地开始波动起来。
两个身影从波动中一跃而出,站在了地板上。
松岛会长生无可恋的打眼一看,发现这两个人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一个是穿着自己衣服的钟玄,另一个是穿着钟玄衣服的土御门绫音。
“土,土御门绫音大人?!!
您没事?
太好了,您竟然没事!
呜呜……”
松岛会长想要奔上去表达一下自己的激动之意,又有些不太敢,只得以土下座的姿势双手撑地,哭的不能自已。
见他这个模样,钟玄眼中的寒意缓缓消散了一些。
土御门绫音也已经不再羞于表达自己,环抱着钟玄的手臂,哭笑不得道:
“松岛会长,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不必自责。”
松岛会长依旧保持跪坐的姿势,根本不敢抬起头。
他心里很清楚,究竟谁才是做主的那个人。
钟玄没有说话,而是环视一圈,发现屋子里别说坐的地方了,几乎连个下脚的空挡都没有。
整个精舍都被糟蹋成了危房,浓浓的战损风一下子让钟玄感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要么说时尚是个轮回呢。
钟玄对着脚下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掌,周边所有的杂物便被莫名力量裹挟而起,瞬间粉碎成细小的颗粒。
密密麻麻的颗粒恍如水流一般,按着各自的运行轨道,悄无声息的交融到了一起。
渐渐地,一个单人沙发在两人身后逐渐成型,崭新且精致的模样像是刚出厂似的。
松岛会长虽然低着头,但依旧用余光偷偷关注的钟玄。
没想到他没能看到钟玄的表情,却见证了这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玄奇一幕。
松岛会长目瞪口呆的看着沙发从无到有,头也不自觉的越抬越高,直到最后骤然对上了钟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钟大人,都怪松岛会照顾不周,才会让土御门大人陷入危险之中,还请您恕罪。
在下愿意代表松岛会为土御门大人的损失做出任何补偿。
请钟大人再给我,给松岛会一个机会。”
松岛会长被吓得再次低下头,恳求不止。
虽然依旧有些慌乱,但他的心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绝望。
只要土御门绫音没出事,那松岛会就还有一线生机。
钟玄像是没听到似的,扶着土御门绫音安坐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换来了土御门绫音充满甜蜜的微笑回应。
处理妥当之后,钟玄这才看向松岛会长,淡淡道:
“没想到我才离开没几天,就险些和绫音天人两隔。
松岛会不愧是福冈县首屈一指的极道组织,就连会长家都是这样的龙潭虎穴。
我钟玄真是要写一个大写的服字。”
此话一出,松岛会长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不在收缩,甚至连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
钟大人,您千万别误会啊,这件事其实和松岛会没……
钟大人,我真的没有要害土御门小姐的心思,都是我们松岛会的顾问吃里扒外,才给了刺客机会。
我这就吩咐下去,肯定把顾问抓回来给您个交代。
还希望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拜托您了!”
人这一辈子,除了生死无大事。
很少有人在面临死亡来临的时候,能真正做到面不改色。
更何况是松岛会长这种锦衣玉食年过耳顺的人。
对他来说,每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钟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松岛会长。
整场冲突一波三折,钟玄只赶上了最后的收尾,对前面发生的事情并不太了解。
说句不太好听的,钟玄但凡反应慢一点,估计字幕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