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下意识的就想松开手,却听见土御门绫音轻声喃呢道:
“钟君……”
似怨似艾如泣如诉的低吟声直接让钟玄的心头一颤,手臂也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经过这么一耽误,两个人已经呼吸相闻。
温热的鼻息互相扰动纠缠,让肌肤有了被丝绸滑过的触感。
眼看四个唇瓣就要触碰在一起的时候,钟玄忽地扭过头,冷声道:
“谁在外面?”
伴随着有些惶急的声音,松岛会长从门旁边窜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不是有意看见的。
不不不,钟先生,我什么都没看见!”
站在门口的松岛会长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时候来。
他可是明白打扰别人做这种事是要遭多大嫉恨的。
更别说被打扰的那个人还是钟玄。
松岛会长本来是因为看见庭院里突然冒出了那么多陌生人,忍了许久,还是有些不安心。
他默默数了一下,那帮来历不明的人,数量竟然有上百个之多。
可以肯定的是,钟玄肯定在谋划着件不得了的事情。
随便找了个理由赶走还想继续赖着的顾问,松岛会长就迫不及待的来到精舍,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起码态度得做足,就算帮不上忙,也能捞个印象分。
却没想到刚靠近精舍,松岛会长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呃,倒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害怕。
他一般年纪了,哪有那么多荷尔蒙可供挥霍。
可钟玄的肾上腺素可是富富有余。
松岛会长本来打算默默退回去的,哪成想钟玄五感这么敏锐,瞬间就被发现了。
钟玄其实挺感谢松岛会长替自己解围的,但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笑道:
“松岛会长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不敢不敢。
我刚看到有很多陌生人从这边出来,想到钟先生这边可能需要差遣,就过来拜访一下。
不知道刚才出去的那些人是钟先生的下属吗?”
松岛会长都快哭了。
“嗯,都是替我做事的。
最近几天可能会有不少人员出入,如果打扰到松岛会长,还请见谅。
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会立马离开。
当然了,事成之后,我肯定会酬劳松岛会长的辛苦,不会让你白忙一场的。
对了,我们在你这里的事情记得保密,不要和外人提起。”
呦!
松岛会长眼睛顿时就亮了。
忙前忙后这么折腾,不就是为了等这句话吗?
他一张老脸险些笑成了菊花,连忙道:
“您千万别客气。
能帮上您的忙,是整个松岛会的荣幸。
您放心,我会通知到松岛会的全部成员,禁止讨论关于您的任何事情。
钟先生,我……”
松岛会长还想继续奉承两句,却感觉脖颈一凉,似乎有股子浓郁的杀气对准了自己。
他顺着感觉看去,视线却正好撞见了站在钟玄身边,面无表情的土御门绫音。
都说人老精鬼老滑,松岛会长稍微一转心思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住嘴,客套两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虽然年事已高,但小跑的速度丝毫不输年轻人。
对他来说,钟玄和土御门绫音都是煞星。
决不能因为钟玄的存在感太强,就忽略了土御门绫音那柄可以百人斩的长刀。
钟玄看了眼背影仓惶的松岛会长,忍不住笑道:
“看你把他吓得。”
土御门绫音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钟玄。
钟玄知道躲不过去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绫音,我在霓虹只是个过客,终究还是要回到港岛的。”
土御门绫音眼神黯淡了一瞬,却倔强的不肯移开视线:
“起码钟君现在还在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