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泽月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和她朝夕相伴的男朋友被揭露真实面孔之后,竟然如此的绝情。
她看着齐贺佑一那张已经显露出不耐烦表情的脸,笑的颇为讥讽:
“还真是大度呢!
竟然还给我住一晚上的机会。
不过我可承受不起,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你!”
齐贺佑一猛地站了起来,将啤酒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泉泽月子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想到一楼还有钟玄和土御门绫音可以给自己撑腰,顿时又变得底气十足,只是盯着齐贺佑一不断冷笑。
齐贺佑一本来就知道自己不占什么道理,被泉泽月子这么一看,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大吼道:
“你看什么?
当初我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你年轻漂亮而已。
可同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的无趣。
既然你今晚不想住在这里,那就离开吧。
等明天我不在的时候再来收拾东西。
不过动作要快,别耽误香织搬进来。”
轰地一下,泉泽月子感觉心中的怒火升腾而起,恨不得活撕了对方。
可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要冲动。
既然齐贺佑一已经懒得隐藏下去,并且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肢体冲突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在往日,泉泽月子除了默默忍受这份屈辱,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但今天不一样,她有了两个强大的后盾。
强大到会让齐贺佑一绝望。
泉泽月子掏出手机,摁下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的温润男声,泉泽月子心中一定,有些生疏的学着土御门绫音的语气说道:
“钟,钟君,我这边已经和他说明了,你方便上来接我一下吗?
我想带上自己的东西一起离开。”
说完,她听着钟玄安全感满满的回话,点点头挂掉了电话。
再次看向齐贺佑一的时候,泉泽月子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
“你在给谁打电话?”
齐贺佑一感觉自己貌似不是唯一的帽子生产商,瞪着眼睛朝泉泽月子走了过来。
泉泽月子却不回答,表情怜悯。
齐贺佑一越发感觉不对劲,走到泉泽月子身前,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便要抢夺手机。
“松手,你弄疼了我!”
泉泽月子自是不能让他如意,用力挣扎,企图摆脱掉对方的桎梏。
可一个小女孩的力量如何比得过成年男子?
嘭!
闷响声中夹杂着痛呼,泉泽月子被双眼泛红的齐贺佑一推的撞在了墙上。
“你竟然敢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
像你这种货色,有谁会真的喜欢?别人也只是想玩玩而已。
而且他不过是捡了一件我用过的旧东西。”
泉泽月子愣了,没想到齐贺佑一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锋,对着泉泽月子的心脏用力猛戳。
她的眼泪突然奔涌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沿着白皙的脸颊迅速滑落,视线瞬间模糊。
齐贺佑一见状,竟然感觉莫名的得意。
正当他想要继续对泉泽月子羞辱一番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一只手掌突然攥住了齐贺佑一的手臂。
剧痛袭来,齐贺佑一忍不住松开钳制泉泽月子的双手,感觉身体腾空而起,随后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被疼痛包裹的齐贺佑一似乎听见对方说了一句:
“还真是丑陋啊!”
酒精和肾上腺素的双重作用,让疼痛很快就消退一空。
齐贺佑一挣扎的爬起来,正想要喝骂,却见门口处那个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对方那两条丧心病狂的大长腿几乎与齐贺佑一的胸口齐高,上半身更是被定制西装勾勒出了令人双眼放光的倒三角。
那张犹如古典雕像般棱角分明的脸,即便是看上一眼,便让齐贺佑一忍不住自惭形秽。
尤其是隐藏在眼睛后面的眸子漆黑如渊,压迫感十足。
原本还想要反击的齐贺佑一顿时不自信了,虚张声势的大喊道:
“喂,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屋子?
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钟玄却根本不搭理她,伸手将泉泽月子拉到自己身边,上下打量一阵,语气来满是关切:
“月子,没事吧?
之前就说了,放在这里的东西就不要了,太脏。
有什么需要,我们重新置办。
可你就是不听。
他这种败犬,很容易就会把生活上的不如意发泄在你身上的。”
“没,没事。
谢谢钟君。”
泉泽月子低着头,俏脸微红,不敢看钟玄的眼睛。
一方面是因为钟玄的个人气质太过突出,加上西装大杀器的加成,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直接爆表。
近距离接触之下,泉泽月子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另一方面当然是由于泉泽月子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正在借用别人的男朋友,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钟玄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眼神声音动作无一不在体现着他的专业素养。
一看就是努力研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
他伸手抚了抚泉泽月子的头,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