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有很大可能会破罐子破摔。
等你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就给绫音拨个电话,我再上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好的,那我先上去了。”
泉泽月子匆匆跑向门口,在打开门的时候又忍不住转头看了钟玄一眼,而后才匆匆跑开。
经过这么个小意外,泉泽月子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好英俊的大帅哥,可惜只在今晚有欣赏的机会。
真是羡慕那位土御门绫音小姐。
……
齐贺佑一敲了几次门,屋子里面却没人回应。
“什么嘛!敲门都听不见,难道自己先睡了?”
他低声抱怨一句,右手试探性的拧了下门把手,却没想到竟然直接打开了门。
“月子?月子?
怎么连门都不关?”
齐贺佑一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发现泉泽月子竟然不在。
“已经这么晚了,又跑哪里去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齐贺佑一掏出手机,却并没有给泉泽月子拨打电话,而是看了眼时间,顺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罐啤酒。
嘭地一声,啤酒拉环被拽下,带着白色气泡的微黄色液体伴随着喉咙涌动,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滑落在胃袋之中。
冰凉的触感让齐贺佑一清晰的感受到了啤酒在自己消化系统的运动轨迹。
随后大量二氧化碳冲破喉咙的束缚,从口腔中喷涌而出。
齐贺佑一打了个长嗝,成功让自己因为疲惫而变得有些消沉的精神,重新振奋了起来。
他在酒吧上班,对于昼夜颠倒生活已经习以为常。
机缘巧合认识了泉泽月子之后,便被她长相气质所吸引,两个人没多久同居到了一起。
可激情这种东西,向来是来得快,消失的也快。
直到现在,齐贺佑一已经开始对这段关系感到了厌烦。
而泉泽月子的闺蜜香织也一直对齐贺佑一有好感,适时发出了暧昧信号。
俩人你来我往,很快就发生了关系,背着泉泽月子开始了地下恋情。
比起泉泽月子,香织在热情和大胆方面更胜一筹,让齐贺佑一找回了久违的激情。
唯一让齐贺佑一有些烦恼的是,香织一直想要将这段关系公布出来。
可齐贺佑一心中却有点犹豫。
和泉泽月子同居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无论回来多晚,都会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在等着自己。
在齐贺佑一看来,这是他对这段感情唯一的留恋。
却没想到今晚连仅有的那点期盼也没了。
空空如也的餐桌,明晃晃的表明了泉泽月子今天并没给他准备宵夜。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踩踏铁质楼梯的脚步声。
齐贺佑一的眼睛斜睨向门口。
果然,没过一会,泉泽月子打开门走了进来。
许是因为没有吃到心心念念的夜宵,又或者因为空腹喝酒导致酒精被快速吸收,齐贺佑一感觉心头猛地升腾起一阵怒火,忍不住大声喊道:
“这么晚了还出门,连门都不锁。
也没有给我准备晚饭!
你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这样的女朋友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
若是在往常,泉泽月子可能会直接弯腰道歉,然后尽其所能将齐贺佑一哄开心。
毕竟齐贺佑一那霸道的性子也是吸引泉泽月子的特性之一。
要么说乖乖女总是容易喜欢黄毛呢。
许多人谈恋爱,就是为了受到那股从未经历过的新鲜感吸引。
可在今天的泉泽月子看来,齐贺佑一的霸道并不值得喜欢,只是无礼的外在表现而已。
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齐贺佑一。
齐贺佑一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大声道:
“喂,你在做什么?!
是不是傻掉了!”
泉泽月子忽然感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冷静道让自己都感到意外,平静道:
“你和香织是什么时候瞒着我开始交往的?”
“什,什么?”
齐贺佑一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啤酒罐直接被捏到变形。
“你,你,你……”
齐贺佑一“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后半句。
但根本不用他回答,泉泽月子一看就明白过来自己猜对了。
“齐贺佑一,你真是个混蛋!”
泉泽月子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同屋不同心的男人,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齐贺佑一知道事情再也瞒不住,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反而放松了下来,微笑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就用不着我再多说什么了。
你今晚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