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省二挂掉电话,直接捻灭了烟头,大踏步离去。
香织没注意到原田省二的离开,吐出口烟雾,将整张脸都埋在朦胧之中。
……
钟玄看着躺在地上捂着小腿不停哀嚎的黄毛和眼镜男,对土御门绫音竖了竖大拇指:
“好身手!”
“钟君说笑了。”
土御门绫音笑着回答,手腕转动,三日月雪切连带着刀鞘翻了个花。
得益于刚刚的发泄,她今天一整天积郁的羞涩难堪尴尬等负面情绪,被发泄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土御门绫音只觉得胸怀舒畅,天宽地广。
“钟君,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打伤了他们,一会肯定会有人来追究的,会不会不影响你办事?”
“我要办的就是这件事。”
钟玄走到正在骂骂咧咧嘶嚎的黄毛身前,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剧痛袭来,黄毛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过去,嚎叫声直接破了音。
钟玄却毫不理会,对着躺在一边,眼中满是仇恨的眼镜男笑道:
“给你个机会,打电话给你们的干部让他过来,我可以留下他另一条腿。”
“混蛋,你在找死!”
黄毛百疼之中,还抽出空挡破口大骂。
钟玄没搭理他,只是将踩在黄毛那条腿上的脚掌捻动了几下。
黄毛像是开启了小红薯模式似的,开始“啊啊啊啊”暴风哭泣。
眼镜男比起黄毛来要好上很多,强忍着右腿的刺痛,上下打量钟玄一阵,恨声道:
“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得罪了松岛会,你们俩别想能活着离开福冈!”
“这个就不劳你关心了。
但是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我保证你们两个以后要靠轮椅走路,到时候迎风尿湿鞋可别怪我哦。
打,还是不打?”
迎风尿湿鞋的诅咒实在太毒了。
饶是眼镜男这种口蜜腹剑的选手,也被吓的瞳孔骤缩。
尴尬的沉默三四秒之后,他咬牙切齿道:
“好,我打。
是男人到时候别求饶。”
眼镜男有些艰难的摸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其实他这个电话打不打都无所谓,整个歌舞伎町都属于松岛会的势力范围,靠着地方混饭吃的成员远不止他们两个。
黄毛痛苦的叫喊声跟防空警报似的,只要没聋掉的成员几乎都能听到。
更有不少来寻风流的客人也被惊动,衣衫不整的凑到门口看热闹。
说实话,钟玄选这个时间点来歌舞伎町闹事算是缺了大德。
来这里找乐子的大部分都是兜里有俩钱,不想回家面对黄脸婆的中年男人。
人到中年就像是棋到半盘,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了。
刚来福冈还不到一天,钟玄一只富江都没逮着,却把一群激动的老男人吓得半死。
真是罪孽。
这边动静这么显眼,一下子就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松岛会的其他成员们很轻易就发现了正躺在地面上的那两个人形生物是自己的同伴。
这还了得?
作为跺一跺脚,整个福冈市灰色地带都要颤三颤的极道组织,竟然被人打到了老巢。
这和当面ntr有什么区别?
嗯?
某些成员忽然面色赤红,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好在大多数成员的XP都比较正常,拿起木棒橡胶棍之类的武器,分别从街道各处,叫喊着冲了过来。
状似野兽的叫喊声,搭配上他们合身的黑西装,还真有几分杀气冲天的感觉。
钟玄脸上半点波动都欠奉,甚至依旧踩在黄毛的腿上,笑道:
“绫音,怎么样,有没有压力?”
土御门绫音脸上战意熊熊,笑容绚烂如玫瑰绽放:
“钟君放心,绫音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哈哈,好。
争取把他们打疼,尽量别闹出人命。”
“明白。”
话音刚落,土御门绫音猛地窜了出去,身形灵活如同雨燕。
这么会功夫,已经有离得近的极道成员冲到了跟前,毫无怜香惜玉,抬起手中圆棍对着土御门绫音的头顶狠狠砸下。
正是黑道组织最喜欢的两大绝招之一:
力劈华山。
土御门绫音根本不把这种笨拙的招式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这个成员浑身上下几乎无一不是破绽。
眼看圆棍已经临头,土御门绫音脚步微移,身体微侧,差之毫厘的避开了夹杂着劲风的木棍,纤细的右手急速探出,握在了棍子的末端。
与此同时,她右脚高高抬起,直接踹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在自身冲击力和上土御门绫音的猛力攻击的双重作用下,那名成员立时倒飞而起。
待力道耗尽之后,他重重砸在了地面上,吭都没吭一声。
格外的硬气,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