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到手之后,土御门绫音手指捻动如花瓣绽放,牢牢握住木棒的末端,以棒作刀,朝着相继而来的松岛会成员迎了上去。
虽然带头冲锋的兄弟直接被秒杀,但其他成员并没有因此惧怕。
道理很简单,几十个壮汉围殴一个弱女子要还是害怕,那松岛会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连笑话都不如。
小小年纪,学了两招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他们就要让这个小姑娘和那个小白脸开开眼。
一会先打他们一顿,然后女的关进风俗店,男的关进牛郎店,敢不接客就打断腿。
知不知道极道组织的含金量啊!
可惜,理想的丰满往往都伴随着现实的骨感。
极道成员如同黑色潮水汹涌而来,却突然撞在了坚不可摧的礁石上面,崩碎飞溅。
土御门绫音穿插在人群之中,纷飞如蝴蝶,身形缥缈到了极致。
手中的木棍虽然不锋利,却也可以让土御门绫音全力施为,不用再顾及会伤到对手的致命部位。
棍子击打肉体的声音连绵不绝,痛呼声间或响起,松岛会的成员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躺了一片。
钟玄总算是见识到了土御门绫音号称剑道大家的实力。
和钟玄耍斧子的大开大合不同的是,土御门绫音追求的是以最小的动作,达成最大的杀伤效果。
她移动步幅极小,动作迅捷而凶狠。
手中的木棍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总能击中敌人最柔软的部位。
有好几个松岛会的成员,都是被木棍砸在了脖颈的动脉上,从而直接昏过去的。
躺在距离钟玄不远处的眼镜男,表情从最开始的满怀希望,逐渐变为愕然,再到震撼不已。
直到最后,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的光亮都熄灭了,颓然的将头杵在了地面上。
而钟玄脚下的黄毛,早就疼的昏了过去。
就在极道成员们将要被一扫而空的时候,街道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丰田将道路牢牢堵住。
车门打开后,一位西装笔挺,却也遮不住脖颈处狰狞鬼首纹身的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丰田车后面,跟着乌压压一群持械极道成员。
本来已经打算默默接受屈辱的眼镜男再次振奋,大喊道:
“山崎组长,我在这里。
就是他们两个来挑衅我们的。”
其实眼镜男根本就多此一举,不用他解释松崎队长也知道敌人是谁。
那边的土御门绫音还在打着呢,而钟玄的气质又太过出众。
出众到鹤立鸡群的程度。
如果钟玄是松岛会的成员,山崎不可能不认识他。
察觉到有新的极道成员到来,土御门绫音右手猛地朝前一探,手掌握着的木棍重重怼在了对手的肝脏处。
那人眼睛瞪得浑圆,直接失去力气,委顿倒地。
“砍掉他们两个的手筋脚筋,然后捆起来。”
山崎队长冷冷吩咐一声,身后的成员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举着明晃晃的刀片冲了上来。
土御门绫音甚至来不及擦掉鼻尖上的细碎汗珠,再次摆了个刀架,大声道:
“钟玄放心,我没问题的。
你稍等片刻就好。”
她生怕钟玄来了兴致,对这些人出手。
恕她直言,一旦钟玄出手,这帮家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那根本是单方面的屠杀。
土御门绫音好不容易有了个过瘾的机会,如果就这样结束,那也未免太无趣了。
山崎队长面如寒冰,斜睨钟玄一眼,不屑道:
“狂妄!”
钟玄也看出了土御门绫音尚未尽兴,伸手拉开其托付给自己看管的剑袋,取出三日月雪切,拔刀出鞘后,直接将刀扔了出去。
“绫音,接着。”
对方拿的是真家伙,土御门绫音如果还继续用木棍对敌,难免会吃亏的。
三日月雪切旋转着飞了过去。
土御门绫音闻言,猛地掷出手中的木棍,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而起,于半空中握住了刀柄。
被扔出去的木棍直接砸在了某个冲锋在前的极道成员的鼻子上。
那人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即鼻腔传来剧痛,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啊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那人抹了一把流到嘴唇上的鲜血,强忍着眩晕继续冲锋。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以后大家回顾起这次战斗,肯定会重点提起,那个XXXX刚一开战,就被人一棍子打哭了。
大家同为松岛会成员,彼此熟悉,这件事估计得被人唠一辈子。
仿佛受到了这人决绝的情绪感染,极道成员们的杀气愈发重了,很快就就奔跑到场中,和土御门绫音交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