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人说她家曾经冒出大股浓烟,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
钟玄无fuck可说。
要是真想把这件事和面前的警员掰扯清楚,恐怕得从三十年前的伊豆大岛开始说起。
就算自己有那个精力从头讲,也得警员有耐心慢慢听才行啊。
况且钟玄现在刚刚大战一场,精疲力尽,实在是不想和这群警员们折腾了。
逃走倒也不是不行,唯一可能的后果就是整个善通寺市都开始统计自己这个逃犯,犯得还他娘的是流氓罪。
冤不冤啊!
这要是传回港岛,阿莲什么反应暂且不提,风叔肯定立马辞去灵异协会的职务,肯定不会和自己狼狈为奸的。
弄不好他可能还会生出大义灭亲的心思,虽然大概率是挨顿胖揍。
钟玄长叹了口气,无奈道:
“算了,我和你们回本部吧。
正好我找佐木健太还有点别的事情。”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我还当值一天,你找谁都没用。
真相,是不会因为你们这些权贵的龌龊运作,就被掩埋掉的。”
为首的警员义愤填膺,表情悲壮的不行。
其他警员听了这话,纷纷热泪盈眶,大吼道:
“队长,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
“对!真相是杀不死的,请允许我成为您的盾牌吧。
只有我先倒下之后,才会轮到队长您!”
“我也是。”
警员队长扬起了头,四十五度角仰望:
“你们这些家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这么煽情?
哇~
记住,我才没有哭,我只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
“队长,承认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男人的眼泪!”
“混蛋!呜呜呜……”
钟玄看着抱在一起痛哭不已的警察们,顿时满头黑线。
妈的,要不要这么中二啊?
虽然知道霓虹流行这个,但你们这么搞,弄得我真的很监介啊!
眼看这帮警员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钟玄轻咳两声,朗声道:
“各位,你们能不能等下了班去居酒屋在哭,到时候脱了衣服哭都没人管你们,第二天别抱怨屁股疼就好。
先干正事,好吧?”
“不要太嚣张啊喂,你只是个罪犯!
蹲下不要乱动。”
警员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掏出手铐就要给钟玄拷上。
钟玄眯了眯眼睛,肩头微动,手铐便已经出现在掌心。
警员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有了看了看钟玄,大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钟玄手掌骤然发力,随后抬起手,将手铐重新递给警员,缓缓道:
“我同意和你们去警局,是因为我想澄清误会,而不是因为我已经认罪。
所以,麻烦你们别用对待犯人的那套东西来对待我。
大家互相给个面子,不要伤了和气。”
警员队长愣愣地接过已经变作长条形状的手铐,看着上面清晰的指印,喉咙猛地上下颤动。
其他警员也没有刚才那副同生共死的姿态,互相对视一眼,全都默默低下头,全凭队长拿主意。
警员队长沉默了好一会,默默揣起手铐,语气僵硬地说道:
“看在你还算配合,这次就先不给你上手铐了。
但你千万别想着逃走或者反抗,我们这么多人对你一个,你没有胜算的。”
钟玄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自己吃饺子的时候,确实从来不剩蒜。
警员队长见钟玄配合自己的挽尊行为,不禁在心里舒了口气,转头指挥道:
“井上、山崎,你们俩去卧室检查一下被害……那个,仁科理佳有没有危险,顺便叫辆救护车过来。”
两名警员依照言出列,向卧室走去。
“别动,你干什么?!”
警察队长见钟玄也开始走动,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喝止。
钟玄无力道:
“我去卫生间换身衣服。
难道穿成这个样子去本部吗?
想继续看肌肉,我可要开始收费了啊。”
警察队长噎了一下,默默跟着钟玄来到卫生间门口,率先进去检查了一番。
还好,是条死路,连个窗户都没有。
他这才放下心,侧身让钟玄走了进去,并且谨慎的给门留了条缝隙。
没一会,井上和山崎从卧室走出来,告知队长仁科理佳并无大碍。
队长莫名的松了口气,又忽地有些骄傲。
幸亏自己来的及时,才救下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又过了会,钟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耸耸肩道:
“咱们走吧,正好快中午了,我还没试过警局的便当呢。”
说罢,率先朝外面走去。
警员队长白了钟玄背影一眼,暗自嘀咕:
真是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