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的身后,一个五六十岁的欧巴桑正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偷瞧。
钟玄反应奇快,顺手将黑球塞进了黑门后的空间之中,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警员们吓了一跳,最前面的那个更是直接举起了警棍。
他们本来是接到报警,说是发现有间房子的窗户不断朝外面冒出大股烟雾,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警察们联系了房东后,得知房子被租住给了个独居女大学生。
房东担心女学生发生危险,坚持让警员们进屋查看一下。
结果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了个近乎赤裸的男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手臂上鲜血淋漓,客厅地板上已经有了大滩血迹。
电视机屏幕像是被人砸出了个大洞,洞口不断冒出黑烟,里面还有不断闪烁的火花。
关键是客厅里那个男人的眼神煞气十足,让人看上一眼就心惊胆战。
这副场景摆在眼前,不用想也知道是暴力狂在砸电视发泄。
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大学生仁科理佳是不是也遭了毒手。
钟玄挠挠头,刚想解释一下,却触动了警员们那根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
“别动,别乱动。”
为首的警员举着警棍大喊,声色俱厉。
流氓+暴戾狂+纵火犯,自己这是要发啊。
难怪今天早晨的纳豆格外美味,可能就是预示着自己即将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
自此以后,升职加薪,迎娶富贵人家小姐,一切都不是梦。
他决定了,晚上吃寿喜锅,要一下打两个蛋。
钟玄看着为首那个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警员,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说,你们私闯民宅,而且不问缘由就对我进行威吓,给我的精神上造成了极大地伤害。
你们这是在侵犯人权。
不过,算你们走运,赶上我今天心情好。
请马上离开,否则我就去投诉你们。”
那名警员被钟玄的话打断了幻想,本来就非常不爽,见钟玄还振振有词,顿时不满意的呵斥道:
“罪犯还想要人权?
你最好老实点!”
钟玄皱了皱眉,踏前一步:
“你说谁是罪犯?”
尸山血海中蹚出来的杀气骤然而生,直接将警员们包裹其中。
房东欧巴桑嗷的一嗓子,直接缩回了头。
警员们被钟玄不经意散发的杀气覆盖,不约而同的齐齐退后两步。
为首的那个几乎承担了绝大部分压力,脸色煞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你,你别过来,伤害警察拒捕反抗,是要罪加一等的。”
虽然话语很有气势,但无论是从他颤抖的警棍,亦或是随时能逃走的踮脚来看,怎么说都有些色厉内荏。
钟玄知道自己的气势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察觉到失误后连忙收敛气息,淡淡说道:
“我没乱动,你也给小声一点。
我能不能问问你闯进我家的原因?
如果没有个合适的原因,我想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的行为。
我会好好和佐木课长聊聊,问问他平时是不是就这么教手下人做事的。”
虽然钟玄已经收敛了气势,但警员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三分。
不得了,竟然是官匪勾结。
最重要的是,那个官还是自己上司的上司。
也就是传说中的祖上司。
霓虹警界果然黑暗,已经从高层就烂透了。
看来,只能由自己成为挑破脓包的那根针,才能让阴暗的蛀虫大白于天下。
菜菜子,照顾好孩子。
对不起了,记住我是爱你的!
警员忽地生出一股勇气,抬头挺胸说道:
“既然你觉得自己不是罪犯,那我问你,这里是你的家吗?”
“呃……”
钟玄神色一僵,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不是,是我朋友租的房子。”
“你朋友是不是叫仁科理佳?”
“没错。”
“她现在在哪?”
“哦,她昏过去了,正在卧室里躺着。”
“……”
警员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愤怒:
“太过分了!太猖狂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怎么还有脸说自己不是罪犯?”
卧槽!
钟玄都惊了。
站在对方的角度一想,这逻辑完全没问题啊。
仁科理佳确实是自己掐晕的,电视机也是自己给搞坏的,甚至自己和仁科理佳认识只有两天,今天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家里……
钟玄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确实像是个处心积虑来到小姑娘家的暴力流氓。
警员犹不满足,继续咄咄逼人:
“你和那个仁科理佳是男女朋友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在她家光着身子走来走去?
为什么要砸坏别人家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