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
大姐,你是不是和森繁新一有仇啊?
折腾了这么半天,结果贞子刚现身你就跪了?
你好歹再努力一下啊。
不过钟玄也十分疑惑,以贞子目前散发出来的气势,撑死也就是个顶尖红厉鬼。
贞子头颅缓缓转动,顶尖邪物的气息瞬间爆发,让巫女和她的两个助手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噗!
围在四周的白幡和符咒瞬间开始燃烧。
一时间,熊熊火光将周围的环境映衬的一清二楚。
贞子身影像是接触不良似的,忽地闪动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巫女两个助手的身后。
两只乌青的手掌分别覆盖住了助手们的后脑,手掌上的手指没有指甲,只剩下腐黑的嫩肉。
助手被贞子的手掌接触到之后,表情直接变得呆滞,脸上开始涌起黑气。
正当贞子要压下手腕收割两个助手性命的时候,一柄斧头旋转着从黑暗中飞了出来,带着破空声直奔她的头颅。
贞子微微抬头,全是眼白的眼珠从头发中的缝隙间露了出来。
斧头所过之处,仿佛有层层薄膜阻挡,不断响起阵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但斧子的势能太大,速度竟似毫无衰减。
贞子可能也感受到了威胁,身影再次闪动。
斧子擦过贞子的虚影,朝着远方飞去。
嘭!
远处的仓库墙壁传来一声轰隆闷响,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贞子重新出现在森繁新一身边,微微抬头,将怨毒的视线投向了斧头飞来的方向。
它终究没能完全躲过斧子的袭击,肩膀像是被烧焦了似的,不断冒出大蓬黑烟。
本来已经在绝望等死的巫女也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楼梯口方向,颤声喊道:
“经藏,是你吗?”
清晰的脚步声自黑暗中响起,仿佛每一脚都踩在了巫女的心脏上面。
巫女的两个助手因为被阴气近距离侵蚀入脑,已经昏了过去。
贞子死死地盯着那团黑暗,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巫女一时间竟然感觉黑暗中似乎有狰狞巨兽在窥伺。
她紧紧地捂着胸口,脑门上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来人虽然尚未露面,那股子气势却扑面而来,比贞子带来的压力还要大。
终于,一个挺拔的身影跨入了光圈之中,尚未燃尽的火光不断在他刀削斧刻般的五官上闪动。
暖黄色光芒将他唇边的那抹戏谑映衬的格外明显。
“贞子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不得不说,你的水平差到出乎我的意料,身材倒是挺惊艳的。”
贞子哪受得了被人类如此挑衅,猛地嘶吼出声。
它的头发像是吃了催长剂似的,开始急速生长,猛地化作十几只黑色利矛,齐齐对着钟玄激射而来。
钟玄抬起右手,手掌张合之间,原本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魂斧重新出现在手中。
十几缕聚集成矛尖的发丝距离钟玄已经不足三尺,钟玄却笑容依旧,猛地转动手腕,将魂斧挡在身前,抡出了大风车似的残影。
几近上千斤的魂斧急速转动,带起的破风声让人头皮发麻。
激射而来的发丝全部被卷入转动的风车之中,就像是没入绞肉机里的肉块,瞬间便被搅成碎屑。
头发碎屑尚未落地,便直接化作黑气散溢到了空气中。
贞子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挡下,双手猛地挥动。
仓库周围摆放的箱子木架被无形力量托起,纷纷对着钟玄砸了过来。
钟玄似无所觉,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留在楼梯口观战的土御门绫音眼见钟玄就要被厚重的木箱淹没,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她很清楚,战斗的时候被打扰是大忌。
钟君,这次可不是切磋啊!
连避都不避,会不会有点太托大了?
高野舞也觉得钟玄似乎有点过于自信了。
毕竟是个年轻人,心性不稳,心高气傲。
看来他距离成为像土御门元明那样稳重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然也可能是那个贞子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让钟玄有些分身乏术,根本抽不出空档应对那些急速飞来的重物。
纵然距离这么远,高野舞仍旧能感觉到贞子身上散出来的绝望和阴寒。
邪祟气息太过精纯,以至于高野舞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双腿都有些发僵。
她有些惶急地对身边少女说道:
“绫音,不去帮忙吗?”
土御门绫音攥着剑袋的手指泛白,手背几乎快要隆起青筋,却仍只是摇摇头:
“钟君刚才说了,让我们等在这里不要靠近。”
“可他现在有生命危险!”
土御门绫音想到昨晚的战斗,坚定而缓慢的摇头:
“钟君要比那只厉鬼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