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满头黑线。
妈的，都这种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情顾得上地域歧视呢。
可能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合时宜，土御门元明停下嘀咕，满脸讪讪。
钟玄懒得计较这些破事，直接问道：
“所以，你们建议从哪里开始入手。”
“四国，松山。”
钟玄皱皱眉：
“为什么选那么个地方？不如直捣黄龙，先解决大阪。”
“不不不，真人您可能不了解霓虹。
若说知道黄龙，那也应该指的是东京才对，大阪还远远配不上黄龙的称呼。”
土御门元明满脸认真的解释。
钟玄表情直接垮了下来：
“我不关心你们的东京大阪之争，要是再从你这里听见废话，霓虹的事我绝对不再掺和。”
“哈依，毛西挖开阿里马森！！！”
土御门元明下的又是个九十度折角。
钟玄不耐烦地挥挥手：
“解释理由。”
“是。
我们保守派在四国岛优势比较大，办事更方便一些。
而且最近松山市突然流传起了个裂口女的传说，引得学生已经被吓得不敢独自去上学，政府层面也开始过问，搞得我们很被动。”
钟玄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而后又问道：
“那你们土御门神道的总部在哪里？”
“额，东京。”
“……”
钟玄真是服了土御门元明这个家伙了。
明明势力范围已经被人家从东京逼到了四国岛，仍旧能这么嘴硬，解释起来还头头是道。
但是看破不说破，朋友还有的做。
钟玄没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倚靠着椅背，弹了弹手指：
“我提出的价码有问题吗？”
“没问题。”
土御门元明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
“不过能否商议一下，等所有阵脚都被攻破之后，我们在一起结账？
因为可能部分式神要从激进派成员中夺过来。
您放心，我们不会赖账的。
作为延期支付的代价，我们会再额外赠送您一个完全体式神。
一旦四个阵脚全部被毁，土御门神道会立马支付您二十五个完全体的式神。
还请您多多考虑。”
钟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土御门元明看。
直到将土御门元明看的忐忑不已的时候，钟玄才淡淡说道：
“可以。”
土御门元明如蒙大赦，感激的话如花团锦簇喷薄而出，身子也跟个弹簧似的。
“不知道会长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我好安排人扫榻相迎。”
钟玄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天。”
“明天？”
“怎么，嫌太快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
我们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会长您当然是来的越快越好。”
土御门元明兴奋不已，连忙道：
“至于机票方面，我们……”
“不必了，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登机前我会联系你，将有关那个裂口女的所有消息收集清楚，我到了之后要看。”
“哈依，没问题。”
钟玄嗯了一声，随意挥挥手。
土御门元明再次鞠了一躬，默默返回座位上，身子后仰，没了声息。
钟玄摁下桌子上的按钮，穿着套装丝袜的风韵女子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残局。
虽然它们动作利落的一如既往，但钟玄却可以看出套装女人两条藏在薄薄丝袜下面的大腿正在微微颤抖。
钟玄的视线就像是滚烫的光柱，愈发加大了套装女人的颤抖幅度。
这些工作人员的主人从警司流转到鬼仙，又从鬼仙到自己，要说里面没有二五仔，钟玄是不信的。
看这个女人的表现，很明显已经知道了鬼仙的结局，才会如此惧怕。
但钟玄并没有打算计较这些。
如今鬼仙和警司都已经死亡，整个祥发大厦的十三层也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