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到松山没有直达的航班,需要经东京中转。
钟玄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直接使用自己的身份,而是拜托李文斌重新搞了一套证明。
虽然名字依旧叫做钟玄,但照片上的面容经过微调过后,即便是相识的人也不会把护照上面的人和怪谈协会的会长联系在一起,不过帅气依旧。
帅气这种东西,对于钟玄就像是天赋技能一般。
他那张脸无论怎么微调,想丑都难。
这套证件是早就准备好的,那时候李文斌还很担心,怕钟玄利用假身份七搞八搞。
现如今李文斌也放心了,以钟玄现在的实力,有假身份兜着,说不定还能收敛点。
昨晚结束怪谈协会的集会,返回家中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但风叔和阿莲都还没睡下,略有些焦躁地等着钟玄的消息。
钟玄将即将出差霓虹的消息告诉了两人,并嘱托风叔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对于邪异事件多多留神。
习惯了钟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叔平静应下,阿莲却因为听说钟玄又要离开,情绪异常低落。
风叔自然看出了端倪,借口钟发白还等着自己吃宵夜,直接离开了钟玄的住所。
早就已经熟睡的钟发白,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钟玄自是明白阿莲的心思,将其拥在怀里,耐心地劝解了一番。
劝着劝着,二人便都有些情动,于是便天雷勾动地火,硝烟滚滚半夜。
可能知道钟玄又要离开很长时间,阿莲的大胆和疯狂令钟玄大为吃惊。
好在钟玄也非等闲之辈,向来喜欢迎难而上。
大胆少女,敢在贫道面前挑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要你原形毕露。
鏖战之后,终究是金身不灭更胜一筹。
天亮之时,钟玄已经穿戴整齐,神采奕奕的出门,阿莲犹自在酣睡。
此时,已经改头换面的钟玄,正坐在东京飞往松山市的航班上,回味着昨夜的余韵。
航班落地,钟玄背着小包走出大厅。
大厅外,西装墨镜打扮的小弟们整齐站成两排,形成了一个人工通道。
通道尽头,停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
一位约莫六七十岁,身穿和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老人站在大厅中,在保镖的陪同下,不断朝着里面张望。
来往旅客纷纷侧目,但大都看一眼便直接移开视线。
能摆下这种排场肯定非富即贵,普通人还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钟玄自然也看见了这群人,还以为山口组松山分部想要搞什么大事,也懒得多理会,正要绕路离开,却发现老人身边的保镖手里面举着个硕大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好家伙,到底是驴死架不倒,破船也有三千钉。
没想到土御门元明一派都被逼得快上吊了,还有实力和心情搞这么一套。
钟玄不再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靠近三米左右的时候,老人身边的保镖陡然警觉,右手扶在腰间跨前一步,左手伸出,想要阻止钟玄靠近。
老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瞄了一眼钟玄的长相,发现自己不认识,便皱皱眉任由保镖施行,没有表态。
钟玄笑笑,脚步微微发力。
保镖们只觉得眼睛一花,面前那个年轻男人就突然消失不见,顿时都有些愣住。
老人心头骤然响起警铃,身上背负的式神开始阵阵躁动。
他顿觉不妙,刚想仔细感受一下那股威胁感的起处,就感觉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摁住。
老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根本没能察觉到身边的人是如何出现的。
噌~
利刃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劲风朝着老人身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砍去。
那人却看都没看刀刃,随意伸出了两根手指,挡在了刀刃的必经之路上。
叮!
泛着寒光的刀刃重重地砍在两根白皙的手指上面,手指非但分毫未伤,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手指的主人微笑道:
“你是土御门元明?”
老人霍然转头,仔细打量一番钟玄脸,心中有了些猜测,却不太敢确定:
“您是会……石真人?”
“叫钟玄就可以。”
“哈依,钟様。”
老人微微垂首,态度恭敬的不得了。
倒是那把武士刀的主人见刀刃被手指夹住,且无论如何较力都无法拔出,顿时心中一惊。
但她攻势不减,纤细的长腿迅速弹出,带起劲风呼啸,直接朝着钟玄的脑袋踢去。
老人大惊,连忙喊道:
“绫音,不得无礼,这位就是贵客。”
可惜此时出声提醒依然来不及,眼见穿着中筒袜的小腿依然奔袭到了钟玄耳侧。
钟玄礼貌地斜睨一眼,身体再次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了老人的另一边。
嗯,淡粉色。
武士刀主人一击落空,身子被脚部的力道带的旋转了半圈。